“領主大人,請恕老朽直言。”
有了五個人的加入,領主府頓時顯得有些狹窄了,對于如何建設領地,赢澤完全是一頭霧水,好在,王莽卻并非等閑之輩:
“您這領地……雖然擁有朝廷認可的領主石碑,可缺少的東西還是太多了。”
赢澤幹笑了一聲:“還請老丈指點。”
“這……”
老頭兒猶豫了一下,期期艾艾的說道:“名不正言不順那。”
赢澤一怔,他又不是不懂世故之人,怎麽能聽不懂這老頭兒的話:“您是想?”
“哎呀,您明白就好。”
赢澤嘴角抽搐:“可我又不能代表朝廷,就算想要封賞,也無能爲力啊。”
“領主大人誤會了,每一個村子都有一個副村長的位置……”
“行。”
赢澤答應的很痛快,他喜歡有欲望的人,因爲越是無欲無求,便越是難以控制……
而這老頭兒屬性如此強大,看上去又懂得很多,暫時任命爲副村長,也是應有之舉。
“就認命你爲副村長了。”
那一瞬,赢澤突然發現這老頭兒屬性中的身份那一欄竟然有了變化,上面赫然寫着XXX村副村長三個字。
“咳。”
老者幹咳了一聲,連那佝偻的搖杆都聽得筆直了許多,雖然周圍算上赢澤和他自己,也不過是七個人,可他卻拿起了官架子:
“這個,老朽以爲,領主大人應當先爲我們村子命名。”
赢澤皺着眉頭,看着那老頭兒欲言又止的樣子:“怎麽,你有話說?”
“老朽一直有個願望,那就是恢複我們王家村……”
他話還未說完,赢澤便皺着眉頭将其打斷:“王老,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也可以幫助你恢複王家村的名頭……但不是現在,如果将來有一天,我有能力,并且,你也值得我爲你如此做的話……”
他說的話很直白,這也算是一次試探,他要知道,這裏的NPC到底和真正的人有多少區别。
“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聽赢澤如此說,那老頭兒臉色先是一陣不快,可緊接着,卻似乎明白了什麽,怔怔的看着他:“您……是說以後可以單獨爲我們劃分一個村子出來?”
“果然能夠理解。”
赢澤感覺非常奇怪,這裏的NPC從哪裏看,也不像是一段程序,有智慧,有欲望,簡直就是活生生的人。
更讓他意外的是,他腦海裏想了這麽多事兒,那系統分身卻一言不發,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一般。
“我說了,前提是,我有這個能力,而王老你……也值得我這麽做,話可能不太好聽,但我這個人說話從不輕易許諾,所以……”
“屬下明白。”
王莽老頭兒竟顯得更加感激了:“是屬下逾越了……”
“呵呵。”
赢澤淡笑了一聲,多少也是松了口氣。
這裏是他的領地,隻有他能夠有主導權,如果連命名的權利都交給别人的話……
其實他并不知道,這便是每一個領主都需要經曆的第一次隐藏考驗。
一個不好,便有可能被人漸漸架空……失去了話語權,最後某一天,不得不爆發内戰……
呵呵,曾經的赢家早已不再,這遊戲裏如果再出現一個赢家,必然會引人懷疑……
“就叫鷹村吧”
王莽并不知道這隻不過是一個字的諧音,聽到之後,頓時眼睛一亮:“鷹擊長空,翺翔萬裏,寓意好,寓意好,領主大人有大志啊。”
赢澤幹笑了一聲,倒也沒有解釋什麽。
“既然有了名字,咱們這下一步也該開始建設了。”
在王莽的述說之下,赢澤終于明白了,每個領地能夠建造的建築物都取決于其所擁有的人才。
比如說,擁有木匠便可以建造木匠鋪,擁有鐵匠,便可以建造鐵匠鋪,像他現在這樣一無所有……隻能夠建造最基礎的茅草房和系統獎勵的‘招賢館’。
“茅草房一般都是給領地難民暫住的……”
王莽有些不甘心的說道:“哪怕有一個初級木匠,咱們也能造幾個民房……”
赢澤一臉的無語:“你看這裏除了草之外……還有什麽?”
這地方物資太過匮乏,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不過,開弓沒有回頭箭,此時此刻,再想要遷移領地顯然是不可能了。
“哎。”
王莽也是一臉無奈,要說他心中對領地的建設确實有幾分想法,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他帶來的這幾個人都是普通的農民,種地還行……讓他們做一些技術活,那太難爲人了。
就在倆人大眼瞪小眼的時候,系統分身的聲音突然在赢澤耳邊響起:
“叮,請宿主不要忘記了萬能的系統,隻要宿主願意付出10點氣運值的代價,本系統便可以爲宿主解決人才和物資的問題。”
“什麽?”
赢澤一怔,他如何不知道這段内測時間的重要性,既然自己有機會領先于他人,又怎麽能幹耗着?
“我沒有……氣運值啊。”
“這不要緊,宿主可以貸款,十點氣運值每十天增加一點利息……直到還清爲止,宿主是否願意貸款?”
赢澤有些警惕,可仔細思忖之下,還是認爲打開局面更重要一些。
“貸了!”
“叮,現簽訂契約,宿主虧欠本系統十點氣運值,每十日增加一點利息……”
“叮,簽訂完畢。”
“請宿主取出乾坤镯中的無字天碑與領主石碑融合……”
赢澤一怔,心神一動,那巴掌大的玉質石碑便出現在了自己的手中,這石碑出現的那一瞬間,領主石碑便突然亮了起來。
平地起風,雷音大作。
整個領地,在這一刻竟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包括王莽在内的那幾個村民都紛紛匍匐在地,一個個瑟瑟發抖的垂着頭,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轟隆隆!”
電閃雷鳴間,赢澤感覺到無窮無盡的壓力從四面八方襲來,可奇怪的是,自己竟不受那壓力影響,站在雷光之中,如若神魔。
隐約間,他好像聽到了缥缈的聲音,可仔細再去聽,卻發現似乎是自己的錯覺,但那句話,他卻記下來了。
“九卷天書爲極,其一無字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