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懸念的屠殺。
雖然這些士卒都還沒有星級,可殺戮這些玩家卻根本沒有半點兒難度。
尤其是這些玩家根本不齊心。
短短的十分鍾内,上千玩家留下了近百的屍體,便一哄而散,連滾帶爬的逃的一幹二淨。
嘶!
看着立于血泊之中的赢澤與那些士卒……觀戰的閑散玩家們徹底老實了。
所有的議論聲也都戛然而止。
“這就是正規軍的戰鬥力啊!”
“太TM兇殘了。”
“你們聽到了嗎?方才那個人說他是鷹村的主人……他……他也是玩家。”
“真不可思議……玩家竟然可以指揮這麽多NPC士卒,太威風了,我……我也想當領主。”
“别想那麽多了,你知道領主令牌值多少錢嗎?買得起麽你……”
赢澤沒有去理會衆人的議論,他擦了擦樸刀上的血迹,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自己還是沒有升級。
殺了挺多人,可等級卻一直無法提升。
這是爲什麽?
“主公……”
王莽召喚出一道火龍,在衆人驚恐的目光下,一把火燒掉了滿地的屍體,這才看向赢澤:“您回來的正是時候……咱們……鷹村危險了啊!”
赢澤發現,其他人也是滿臉憂慮,就連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李大錘都是皺着眉頭:“主公,俺覺得……确實應該像那群小娘們說的……多找一些異人,咱們的人手還是太少了。”
“呵呵……回去再說。”
在衆人的簇擁下,赢澤終于回到了鷹村。
這裏大多數人都很陌生,不用猜也知道,應該都是從别的村那裏換過來的,看着越發熱鬧的村子,赢澤臉頰上也漸漸的露出了笑容:
“很好,很好,沒有辜負我的期待,王老你勞苦功高,些許金币,還請笑納啊。”
赢澤随手拿出來三枚金币,放在了王莽的手上,這讓他老臉都跟着紅了起來:“使不得,使不得呐主公……“
“哈哈,應該的……快收下!”
“謝主公!”
錢的力量是很偉大的,王莽笑的跟一朵盛開的菊花似的,看那樣子,顯然忠誠度又有提高。
而赢澤也沒有讓其他人失望,又取出五枚金币,将其中三枚交給李大錘:“大錘啊……這是獎勵你的,剩下的這兩枚金币你分了去……給兄弟們換點兒裝備。”
“謝主公!”
李大錘和那十幾個士卒頓時高呼出聲,看的赢澤呵呵直樂。
他确實需要錢,這領地也需要錢。
但隻有把錢花出去,才能夠更好的賺錢。
而收買人心,顯然是重中之重。
賞賜完了這兩人,赢澤才發現氣氛有些古怪,隻見王莽一個勁兒的給自己使眼色,而那李大錘欣喜之餘,又顯得有些忐忑。
“領……領主大人,您回來了……”
還沒機會仔細詢問,便見張蘭一臉的期待和擔憂:“我……我……父親怎麽樣了。”
看她的樣子,應該知道自己去飛龍山的事情了,不過這事兒也并不奇怪,畢竟有毒師傳訊,他先是将臉一闆,看得那張蘭差點兒哭出來,緊接着,才露出了笑容:
“算算時間,要不了多久你們父女就可以團圓了。”
“啊?”
張蘭先是一怔,旋即大喜過望,當即跪在了地上:“謝謝……主公,小女子今後定當竭盡所能,爲您效勞!”
“哈哈!”
赢澤多少松了口氣,張仲景這老貨他毫無把握,可隻要抓住了他女兒,還怕他不就範?
“快起來……”
張蘭緩緩起身,欲言又止的說道:“主公,能不能單獨随我來一趟……”
赢澤張了張嘴巴,心想這難道是要以身相許?
他從來都不是個潔身自好的人,眨了眨眼睛,毫無節操的跟了過去。
“啊……”
“主公……您……您要做什麽?”
眼看着赢澤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張蘭吓壞了,連忙快步後退了幾步,捂着胸口:
“我……我是有要事禀報。”
“額……”
不知不覺間,赢澤被張蘭帶到了醫館的後院,隻見張蘭小心的将院門關上,鬼鬼祟祟的左右看了看,見四處無人,這才緩緩湊近赢澤……
“果然……方才隻是矜持一下麽?”
赢澤覺得這小丫頭雖然沒幾兩肉,但畢竟也還是很清純的,嗅着張蘭口鼻間的芳香,剛準備化被動爲主動,便聽張蘭在自己耳邊說道:
“有人……背叛!”
那一瞬間,就如同被人澆了一盆冷水,赢澤感覺從頭涼到了尾,眼神也頓時犀利了起來:
“你繼續說……”
“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總之……您沒覺得李大錘有些不對麽?”
赢澤想了想,确實有些不對。
他走之前,李大錘雖然對他很恭敬,但絕不會叫他主公……可現如今,看李大錘的樣子,似乎是在表忠心啊。
“我……我從小便被父親藥浴……”
說到這兒,張蘭的俏臉上染上了一層粉紅:“聽力和視力都異于常人,昨日晚上路過裁縫鋪……聽到裏面好像在談什麽黃巾……什麽大人,他們說您是假的……好像是要對您動手……”
不知不覺間,赢澤的全身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這一天終于要來了麽?
别看他通過張巧巧成爲了黃巾的人……
可他的身份根本無法經過推敲,更重要的是,他用的這塊領主令牌,絕對是黃巾軍的至寶……而馬丶元丶義這個在黃巾軍中舉足輕重的人物恐怕也在四處的尋找他……
這樣一來,張巧巧這層關系,其實隻不過是他給自己未來留一條後路。
而今日……終于東窗事發了麽?
可是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快很多啊……
赢澤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黃巾軍這頭龐然大物可不是區區狼牙村可以比拟的,若是馬丶元丶義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存在,恐怕……
就算有田豫在,這地方也是保不住了。
“不行!”
赢澤臉色難看,他好不容易将這裏經營的有些起色,怎麽可能就這樣放棄?
“還有辦法,不要慌……不要慌!”
他不斷的催眠着自己,也漸漸的平靜了下來:“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我……我不清楚……”
張蘭見到赢澤滿頭大汗,臉色發白,擔憂的說道:“主公,我您沒事兒吧?”
“嗯……我很好,謝謝你……”
赢澤眼中閃過一絲冷芒,但卻沒有馬上行動的意思,他必須等……等到田豫歸來,才能夠掌控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