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赢澤選擇了同意的時候,便感覺左手一沉,那所謂的‘大内密令’便這樣被造了出來。
觸體冰涼,赢澤下意識的将那令牌舉起來一些,嘴角頓時抽了抽:
“這系統分身果然是造假高手啊。”
雖然他不不認識什麽‘大内命令’,但這玩意一看逼格就很高。
通體是不知名的金屬打造的,順滑冰涼,上面雕刻着大内兩個字,看上去大氣雄渾,雖然是死物,可卻有一種撲面而來的威嚴氣息。
想起當初自己剛得到這系統的時候,它就給自己弄出來一包假币,嘴角頓時抽搐了起來。
雖然這麽想着,可實際上他早就樂開了花,舉起了大内密令,看向童淵:“童老,您看看這是什麽?”
在赢澤舉起那令牌的時候,童淵的呼吸便急促了起來。
黑暗對于他來講,根本是不存在的。
“你是……什麽人?”
童淵的聲音都在顫抖,赢澤知道系統分身這貨果然靠譜,模棱兩可的說道:“這大内密令,童老應該認識吧?”
“怎麽會忘?怎麽可能忘?”
童淵這麽激動也是有些出乎赢澤預料的,他猶豫了一下,将那令牌扔了過去:“看到此物,童老應該不會再懷疑我了吧?”
鐵鏈嘩啦啦的直響,童淵一把抓住那令牌,不斷的摩挲着,整個人好像都陷入了回憶之中。
“這到底是什麽令牌啊?”
“這是一塊,不詳之物。”
系統的回答非常奇怪,赢澤有些疑惑,想要繼續追問的時候,卻見那童淵好像終于回過神來,黑暗之中,那對發亮的眸子緊緊的盯着赢澤,呵呵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不大,但卻讓赢澤有一種十分陰森的感覺,直到某一刻,童淵的笑聲才停了下來:
“你們終于找到老夫了麽……”
赢澤嘴角抽搐,不知道童淵在說些什麽,隻能勉強的笑出聲來:“現在您老相信我與黃巾軍無關了吧?”
“呵呵……”
童淵冷笑着,并沒有因爲看到大内密令,而對赢澤産生任何好感,隻是冷笑了一聲:“十幾年了……老夫躲了你們十幾年,也罷……是到了物歸原主的時候了,告訴你的主人,東西都在洛陽皇都,九裏坡,稻谷香中。”
說完,鐵鏈再響,那大内密令又被他抛了回來,赢澤頓時無語了。
特麽這什麽情況啊?
“系統分身,你這大内密令不靠譜啊,人家童淵沒把我當成自己人啊。”
“請宿主注意,你要求的是童淵相信你不是黃巾教的人的身份……而不是讓他将你當成自己人,如果宿主需要,可以拿三千氣運值來換,本系統會給予宿主制造一個虛假的身份,借此,可以接近童淵。”
赢澤差點兒吐血。
你在開玩笑?
早知道這樣他就不換了。
懷着最後的希望,赢澤期待的說道:“九裏坡,稻谷香是什麽?”
“哼,你沒有資格知道。”
童淵冷哼了一聲:“告訴你主人,他自然知曉,老夫功夫已廢,别忘了與你家主人說,沒必要再浪費人力來找我了。”
“好狠,好毒?”
赢澤不可思議的看到童淵緩緩的站了起來,借着微弱的火光,他發現有一道鎖鏈,順着童淵的左肩骨穿入右肩骨,直接将他的琵琶骨鎖住……
“您……您這怎麽……”
“哈哈!”
童淵狂笑着,笑聲中帶着瘋狂和不甘:“老夫信錯了賊子,沒想到張角竟如此狠毒,活該落得如此下場,哈哈哈!”
那一刻,赢澤多少有些不忍,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童淵應該也是王越那種等級的大宗師,可現如今,卻隻能夠被關在這牢房之中等死……
這是何等的凄涼?
“童老……”
赢澤舔了舔嘴唇:“聽說您弟子有一身強橫的本事,若我能逃出此地,便去找他們救您如何?”
雖然赢澤對童淵很同情,可實際上,這句話大多數還是爲了接近童淵的那幾個弟子。
若是能夠像張蘭那般,引出來任務……不但可以收獲到童淵和他徒弟們的友誼,而且,以他NPC的身份,還有機會招攬那些人……
萬一要是走了****運,赢澤開始胡思亂想了:
“不如您給我一些什麽信物……”
“不需要。”
童淵的笑聲漸漸停止,聲音也逐漸變得冷漠了起來:“小鬼頭,還輪不到你來可憐老夫,看在你我相識一場的份上,老夫告誡你一句,如果在組織中你還沒有真正進入核心,那便找機會退出來吧,否則……呵呵……”
他沒有把話說全,那所謂的組織,卻讓赢澤記在了心裏。
一個連童淵都如此忌憚,甚至或許加入過其中的勢力,到底是什麽?
看來,這個遊戲遠遠沒有史書上那麽簡單,還隐藏着許多不知道的東西。
“那……”
赢澤期期艾艾的說道:“晚輩有個不情之請……”
“那便不要說了。”
赢澤嘴角抽了抽,就當沒有聽到童淵的嘲諷,低聲說道:“久聞前輩武功蓋世,晚輩敬重至極……不知能否……”
“呵呵。”
童淵打斷了赢澤的聲音:“老夫的武技都是從你主人那裏得到的,你想學什麽,何必找老夫?”
“啊?”
“而且,老夫一生所學,甚至連帶着自創的功法,都扔在了稻花香中,你又何必費盡心機呢?”
本來赢澤對那個什麽九裏坡,稻花香并不感興趣,可是聽到童淵如此說,他便有些忍不住了。
那地方有着童淵一生所學?
親眼看過王越的強大,對此赢澤如何能夠不心動?
“您……您說的是真的?”
童淵沒搭理他,自顧自的坐了回去,随着鐵鏈不在晃動,整個監牢也漸漸恢複了甯靜。
“洛陽皇都應該指的就是洛陽,那九裏坡,稻花香又是什麽?”
沒有繼續去煩童淵,這種宗師級的人物,無論如何,自己都應該給予尊重,若是有能力,他也願意将童淵救出去,隻可惜……
現如今他自身難保,就連自己的小命,都不在手中了。
将這六個字牢牢的記在了心中,赢澤才開始思忖等到被張角傳訊,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