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受人指點,王虎在給錢之前,竟先讓赢澤當着劉關張三人的面發了毒誓,确認自己不會将任務發放給其他人之後,才心滿意足的交付了9910枚金币,與九個接受任務的人離開了劉備大營。
而在這之後,赢澤,關羽張飛這哥三也同時離開,一路飛奔,在關羽和張飛的輪流攜帶下,沒用一個時辰,便來到了涿郡的下屬縣城,範陽。
範陽城也很大,輪繁華程度,自然比不上涿郡,但卻顯得甯靜了許多,而這四周看不出來黃巾軍肆虐的痕迹,估計是因爲剛剛起義,還沒有被波及到。
縣城的城牆也沒有郡城那樣高大雄偉,可卻仍舊給人以不可撼動的感覺。
“就在這裏。”
交了入城費,關羽很快便确定了赢天的方位,左拐右拐,在類似貧民窟的深處,發現了一排裝修豪華的宅院,這裏玩家非常多,人影灼灼,關羽張飛在暗中跟着,并沒有現身,主要是這倆人目标太大,容易讓赢天有所察覺,萬一再讓赢天跑了,那就坑了。
眼看着玩家們進進出出,忙碌無比的樣子,赢澤心中冷笑,自己可能無意間發現了赢家在幽州的分部之一……
赢家的體量太龐大了,不用想也知道,他們肯定在這個世界上投入了極多的資源,恐怕,每一個州郡都有他們的人,隻是不知道,幽州是否是他們重點攻略的地方。
“你誰啊?怎麽沒見過你?口令!”
當赢澤走的越來越深入的時候,終于被一個玩家攔了下來,他上下打量着赢澤:“你是哪個分部的?口令是什麽?”
“去告訴你家主人,就說我赢澤來了,讓他親自出來迎接。”
“什麽東……赢,赢澤?”
那人差點兒罵出聲來,可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你說你是赢澤?”
他盯着赢澤,緊接着,突然狂笑了起來:“你的消息也太過時了,我們赢家早就知道了赢澤在這遊戲中的具體位置了,現在通緝的是赢澤現實中的位置。”
他頓了頓:“而且,别說你根本不可能是赢澤,就算真的是,來這裏也沒有賞金拿,走走走,趕緊滾,碰到不好說話的,一道宰了你!”
赢澤嘴角抽了抽:“我真的是赢澤,去告訴赢天,若再不出來,我把你們的狗窩都砸了。”
“好大的口氣!”
這時候,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赢澤的耳中,他下意識的回過頭來,隻見一個脊背微微佝偻的中年人一臉冷漠的走了過來:
“赢天少爺的名字也是你可以……”
那人話還沒說完,整個人便停了下來,臉頰有些僵硬:“赢……赢少爺,真的是您。”
“呵呵,福叔,别來無恙啊。”
赢澤在笑,笑的非常燦爛,可那笑容之下,确是滔天的恨意。
這個福叔是他父母的管家,可他父母死後,卻吃裏扒外,配合着赢家的其他人,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掠奪而去,甚至在赢澤的懷疑名單中,此人也極有可能是殺害自己父母的幫兇之一。
“赢少……這裏,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
福叔先是有些慌張,旋即才反應了過來,此一時彼一時,面對這個孩子,自己還有什麽可以怕的?
“念在我們當初主仆一場的情分上,我放你離開。”
“福叔,你還記得我說過什麽嗎?”
這時候,赢天帶着木鹿大王,在幾個玩家的簇擁之下,踱步而至,他淡淡的看着福叔:“莫非,本少的話,是在……放屁?”
最後兩個字他提高了嗓音,那福叔竟然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連連磕頭:“少爺饒命!”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自己下線,去領家法吧。”
他的神色仍舊冷漠,可那福叔卻渾身一顫,一臉怨毒的看着赢澤,低沉着嗓子:“都是你害的。”
赢澤看都沒有看他一眼,隻是緊緊的盯着赢天:“在我面前如此訓狗,是想表現自己狗主人的權威?還是以爲,有幾隻惡狗,便可以爲所欲爲了?”
直到福叔離開,赢天才緩緩開口,仿佛是多年的老朋友:“背叛了一次的狗,就不再值得信任了,你說呢?”
他似乎沒有打算讓赢澤回答,話音剛落,便自顧自的繼續說道:“你真的是讓我刮目相看呢,這種地方你都能找到,難道……家族裏真的出了内鬼?”
赢天用眼睛掃視了一圈,目光所及之處,所有人都是垂下了腦袋,不敢有一絲違背。
“可你來了又有什麽用呢?”
他輕輕一揮手,隻見所有的宅院房頂,竟然同時出現了無數個玩家,每一個都是手持弓箭,看那弓箭的數量比之鷹村還要多了不少。
而且,這批玩家訓練有素,雖然不知道屬性如何,可那紀律性,卻比原住民的軍隊還要強很多。
赢家……龐然大物啊。
赢澤心中微微感慨,倒是沒有喪失信心,擁有系統和越來越多資源的他,正在瘋狂的磨平與這些家族的差距……
“看,這隻是最簡單的一環,這裏我布置了天羅地網,中級以下的曆史名将,都不可能活着出去。”
他打了個指向,頓時,一個個宅院的大門洞開,無數個玩家整齊有素的跑了出來,将赢澤團團圍住,殺機四溢。
“這隻是兩道開胃菜,這裏我總共設置了八道防線。”
赢天緩緩取出一張卷軸:“我不明白你爲什麽要來這裏找我,但是弟弟,你還是太嫩,太天真了,成大事者,需處變不驚……”
他話還沒說完,便見兩個大漢從陰影中走了出來,緊接着他的嘴巴便一直沒有合上過。
“處變不驚。”
赢澤點了點頭:“沒聽到你們主人說麽?要處變不驚,你們這都怎麽了?石化了?不說話了?呵呵……氣度呢?城府呢?”
他冷笑着看着赢天:“我這個人心眼小,睚眦必報,這不,剛剛被你欺負了一頓,現在就想找回場子。”
艹你妹!
若不是被那兩股若有若無的恐怖氣息威壓着,恐怕早就有人破口大罵了。
你特麽還能不能好好玩遊戲?
才特麽剛開始,你就帶着關二哥張三哥滿世界亂晃悠,幹嘛啊這是……讓不讓别人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