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誤會了……”
這一刻,赢澤突然發現,眼前這許劭其實也是個普通人,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可怕,他好笑的說道:
“我隻是想說……有沒有達到此寶的标準?”
許劭見赢澤将暴雨梨花針收了起來,這才松了口氣,旋即發現自己有些失态,老臉一紅,強自說道:“當然,老夫拿出的東西,怎麽會比此物差?”
“前輩說話算數?”
赢澤的眼睛亮了,這老家夥有貨啊……
“當然!”
說這句話的時候,許劭心都在滴血,不過,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他自然不會反悔:
“但你必須找到真正的五龍之主,否則,老夫這裏非但沒有任何獎勵,反而會有所懲戒!”
“叮咚,恭喜玩家赢澤接受暗金任務【尋找五龍之主】,每找到一個,獎勵暗金寶物+1,找齊三個,寶物品級提升一級,如帶來的并非真正的五龍之主,則永久性降低30%的全屬性,并且,聲望直接扣爲負1000。”
赢澤差點兒樂出聲來,系統發布任務了,這下子,他不能反悔了啊。
找五龍之主算什麽難事兒?
這尼瑪就是白撿的任務啊。
他有些奇怪,系統爲什麽會将這個任務定位在暗金的上面?
對于玩家來說,找到五龍之主并不困難啊?
一時間,他幾乎忘了,玩家想要找到劉備,曹操,孫權并不難……但他們很難見到真人,就算見到了,也不可能得到他們的信任,并且帶他們過來……
這才是真正的難題。
許劭的臉色有些難看,顯然,他似乎也得到了某種通知:“走吧走吧……若是帶錯了人,老夫可不會心慈手軟。”
赢澤猶豫了一下,自己從哪兒走啊?
還未等他開口詢問,便見許劭一揮手,他整個人竟然又重新回到了隧道之中,而那店小二赫然站在自己身前:
“大人,咱們回去吧?”
赢澤皺着眉頭,跟着店小二回到了十裏坡酒館,這一切,似乎都是一場夢境……
若非系統提示不會作假,他幾乎以爲自己産生了幻覺。
而另外一邊,籬笆牆中的許劭則緊鎖着眉頭:
“這下子虧大了,不過,那小子應該未必能夠找到五龍之主,而且,就算找到了,也不可能将三個湊齊……恩,一定不可能的……”
赢澤并不知道許劭的想法,回到了十裏坡酒館,他發現這裏的氣氛有些詭異,整個酒館之中,除了一臉焦慮的史阿之外,竟然再無他人,空蕩的有些滲人,看到赢澤回來,史阿連忙迎了上來:
“大人,您這是去哪兒了,怎麽這麽久?”
“多久?”
赢澤一怔:“半個時辰都不到吧?”
“什麽?您看看外面的天色……”
“卧槽……”
順着酒館敞開的大門向外望去,赢澤發現,天竟然黑了,這尼瑪,什麽情況?
回來的時候,那籬笆牆中的世界,明明還是亮着的啊。
捏了捏自己手中的木盒,他的内心多少安穩了一些,還好,不管發生了什麽,此行都達到了目的,而且……還接到了一個非常好完成的暗金任務。
賺大了。
“大人,外面……很危險……”
眼見赢澤就要往外走,史阿連忙說道:“方才我出去探查……差點兒沒回來……”
“哦?”
赢澤一怔,差點兒忘了自己的處境,眉頭頓時緊鎖了起來:“張讓的人?”
“恐怕是的。”
“還真是肆無忌憚啊。”
赢澤深吸了一口氣,不過,他并沒有猜錯,張讓并沒有闖入這酒館抓人,隻是他有些擔心王越:
“你師父不會有問題吧?”
史阿搖了搖頭:“師尊之力,雖不敵百萬雄師,可僅憑借一些遊俠,還無法奈何,我猜測,或許是被人以官面的形式滞留……無法前來罷了……”
“那就好。”
赢澤冷笑了一聲,看向店小二:“你這裏不趕人吧?”
店小二猶豫了一下:“打烊了,别人的話……自然要離開小店兒,但客官……是我們的貴客,如果不想走的話……也可以留下來。”
“多謝。”
赢澤拱了拱手,也對這十裏香酒館更是刮目相看,他内心中,其實已經有了一個非常不可思議的猜測。
自己這一番經曆太過玄妙,貌似仙術妖法,這十裏香背後的主人,應該不是許劭那個連暴雨梨花針都害怕的人……
或許,和南華老仙一樣?
若非如此,在這天子腳下,有什麽可以讓張讓忌憚到這麽久都沒有闖進來的地方?
“咱們就這麽等着?”
等了整整一天,趙忠有些不耐煩了:“這酒館到底怎麽回事兒?爲何不能闖入?那赢澤不會醉死在裏面了吧?”
張讓肥嘟嘟的臉頰上也滿是怒色:“此子狡詐,竟然窩藏不出,不過,這十裏香酒館有一個規矩,打烊了之後,就必須離開……沒有人可以例外,哼,距離打烊已經不足一刻鍾了,咱們。”
“小的們,聽到了嗎?”
趙忠尖細的嗓子喊了起來:“都給我打起精神來,誰也不許松懈,辦完了事兒,每個人至少千枚黃巾相贈,斬殺那賊子者,賞萬金。”
“諾!”
一衆江湖遊俠都是眼睛大亮,洛陽皇城,他們一般都是夾着尾巴做人,很難賺錢,可現如今,有張讓和趙忠遮掩,他們自然可以肆無忌憚,賺了這一票,離開洛陽,去哪裏不能生活的很好?
時間飛逝,一刻鍾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衆人望眼欲穿的門口,終于出現了赢澤的影子。
“好!”
隐藏在暗中的張讓小眼睛亮了起來,他是真的覺得赢澤是個威脅,否則,也不可能親自過來督辦此事:
“都給我準備好了,等到那十裏香酒館将門一關,就給我……亂箭射死他!”
“諾!”
衆人壓低了聲音,一個個凝神觀瞧,隻見赢澤身邊的史阿顯得非常警惕,一直在掃視四周,而赢澤本人卻很是輕松的樣子,他還饒有興緻的朝着張讓等人藏身的地方說道:
“哎,這外面老鼠太多,今晚就别回去了,史阿,咱們就在這十裏香酒館住下來吧?怎麽樣?”
史阿悶哼了一聲,赢澤還嫌不夠似的說道:
“說好了啊,不醉不歸,走,回去喝酒去!”
嘎吱!
衆人呆滞的看着,已經快要走出來的赢澤又折返了回去,而那店小二則面無表情的将那看似一碰就倒的木門,嘎吱一聲,關嚴……
這尼瑪……
他們竟然住裏面了?
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張讓。
張常事,您不是說……這酒館一打烊就開始攆人麽?可特麽人家赢澤怎麽就回去了?
您這消息不準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