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下了降頭
其實王思彤想說的是這種不入流的女人,但礙于涵養,在出口時才稍加收斂了些。
隻是那股的是語氣,跟眼神中掩不住的輕蔑,已經将她想要說的話完全給表達了。
霎時間,溫玖涯那灰褐色的瞳孔,完全冷了下去,擡頭看着她,聲音冷到像是要将人凍結般。
“你說誰是這樣的女人?”溫玖涯擡頭是問着,音低如寒冰般。
王思彤的身子顫了一下,似被溫玖涯冰冷的氣息給吓住了般,張口卻不能言。
林酒消雖然沒說話,隻是唇角的弧度上揚了不少,但笑意卻不及眼底。
王總是商場的老狐狸,在察言觀色上,自然要比自己的女兒強了很多等級。
在發現二人神色變了是瞬間,自然便知道了蕭璨郁的身份,并非造假,拉了拉自己女兒的手,示意她閉嘴後,這個才那麽難揚起了一個讨好的笑容。
“抱歉啊,溫總,我這個女兒也是爲你着了迷,在得到消息的時候還不相信,現在見到溫夫人本人,我也能讓她死心了。”王總大笑着,露出一副及其欣慰的樣子,想要緩和氣氛。
溫玖涯低垂的眼簾沉了一下後,回過頭看着蕭璨郁露出另一個溫和的笑容:“那還得請以後王小姐都不要靠我太近,我這媳婦愛吃醋,要惹了她傷心,我的日子不好過的同時,自然不會讓其他人的日子好過。”
“一定,一定。”王總連連點頭,一臉歉意的連忙對蕭璨郁道:“是溫夫人,真是抱歉啊。”
蕭璨郁擺了擺手,因爲那暈暈沉沉的腦袋,根本不想多說任何一句話。
而王總則将她的沉默當成了不高興,整頓飯都處于心驚膽戰的狀态。
倒是林酒消跟溫玖涯,在唇槍舌戰間聊得莫名的“投機”!
蕭璨郁被吵得有些頭疼,便借口去了洗手間。
鏡子中的她,果然臉色蒼白得跟鬼似的。
打開水龍頭,俯下身子将冷水直接潑到自己的臉上,倒是能強行讓人清醒不少。
用紙巾擦幹臉上的水珠,睜眼之時蕭璨郁就被鏡子中站在她身後的女人吓了一跳。
猛的回過頭,發現竟是那王總的千金,王思彤。
她怎麽跟過來了?
平複了一下那受到是驚吓的心情後,朝她禮貌微笑當做問候後,便欲離開,卻被王思彤張開手臂攔住去路。
臉上的憤怒,跟眼中的恨意,讓面前這張精緻的臉變得扭曲了起來。
白癡也能看出來,來者不善。
“王小姐有什麽事嗎?”蕭璨郁微笑着,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你真的是溫玖涯的妻子?”
“怎麽?王小姐失憶了嗎?”蕭璨郁直接笑了出來,隻是眼神卻冷了下去:“剛才在餐桌上,玖涯不是已經介紹過了嗎?”
不知是那親密的稱呼,還是蕭璨郁的語氣激怒了王思彤。
“閉嘴!”她尖叫了一聲,歇斯底裏。
将近瘋狂的樣子,讓蕭璨郁輕而易舉的就判斷出,眼前這人,無意又是一位溫玖涯的腦殘粉。
這種腦殘粉抓狂的陣勢,她早就見識過不少,情緒也能從一開始的驚訝、愣住,轉變爲如今的冷漠,甚至是好笑。
她甚至能猜到王思彤的下一句話會是什麽。
果然,王思彤也是這樣開口了。
“我要你跟他離婚。”她赤紅着眼,帶着滿滿的恨意。
蕭璨郁側目瞥了她一眼,冷漠的神色就好像是在看一個并不好笑的笑話般。
伸手将王思彤的手打開,薄唇輕啓帶着一絲嘲諷的味道:“明明是一個這麽漂亮的女人,讓嫉妒跟偏執改變自己的五官就算了,連智商也被豬啃了嗎?”
語畢,蕭璨郁徑直轉身離去,将還呆愣的王思彤直接留在了衛生間。
隻是她沒看到的是,在她轉身離去後,另一個面容與她有五分相像的女子,從另一個方向步入了洗手間。
“玖涯,我們回去吧。”蕭璨郁走到了溫玖涯的身側,輕聲道。
溫玖涯放下手中的紅酒杯,用餐巾輕拭嘴唇後,直接站起身,朝王總告辭:“王總,那我們就先走了。”
“抱歉,先撤了,下次約。”蕭璨郁也朝着林酒消揮了揮手。
林酒消挑了挑眉,别有深意道:“ok,這次人太多了,的确有些掃興,下一次我們找一個僻靜的地方。”
對于這種類似調戲的話,蕭璨郁已經沒力氣再跟他争執什麽了,直接朝着林酒消威脅性的揚了揚拳頭。
“姓林的,如果你不想要你那舌頭了,可以直說,我可以花是高價幫你摘掉。”溫玖涯露出一個如沐春風的笑容,但眼神卻冷到可以殺人。
林酒消撇了撇嘴後,拍拍胸脯露出了一個小生怕怕的表情。
走出餐廳,到車上後,蕭璨郁直接将腦袋靠在溫玖涯的腿上,便直接睡了。
本打算敲問些什麽的溫玖涯,看着蕭璨郁居然一秒入夢,是真的困到不行的樣子,便沒再叫醒她,而是小聲的叮囑司機将空調的溫度調高了些。
好好的睡了一覺,蕭璨郁終于清醒了不少,隻是早上醒來的時候腦袋還是有些暈暈沉沉的。
從二樓下來,客廳中并未看見溫玖涯的身影。
“穆阿姨,玖涯呢?”蕭璨郁下意識的皺着眉問道。
“少爺說公司出了些事,就先離開了,所以讓老王一會送你去公司。”穆阿姨一邊笑笑着的說着,一邊将早餐布置在了蕭璨郁的位置上。
“怎麽這麽早?”蕭璨郁眉頭更皺,溫玖涯可不是那種一大早會被視叫去公司的總裁……
難不成溫氏财團又出了什麽事不成?
穆阿姨自然看出了她的心思,連忙出聲安慰道:“别擔心了,公司不會有什麽問題的,要是溫氏财團出了什麽事,難道還能逃過那些媒體雜志的報道嗎?”
蕭璨郁雖然跟着點了點頭,但心卻依舊是忐忑的,帶着隐隐的不安。
……
就如穆阿姨說的語言,溫氏财團這樣的打擊圖,在事業上要是有任何變動,都逃不過媒體的報道。
下午的時候,蕭璨郁還在公司畫着影視劇内的設計圖時,便看到了電腦上彈出的最新新聞。
“繼上次報銷數億合約後,溫氏财團再遭重創,樓市失盤,損失保守估計上百億!”
連忙扔下手裏的畫筆,點開新聞。
好幾個篇幅的文章重點總結了溫氏财團今年遇到的各種麻煩,不到七個月,就遇到了大大小小無數的麻煩,這記錄完全可以申請吉尼斯世界記錄了!
筆者戲稱溫氏财團被人下了降頭,引來一片網友的附和聲。
而蕭璨郁卻發現,這樣的事情,似乎是在她回到溫玖涯的身邊後,才開始的。
在她之前,不管是溫玖涯,還是溫氏财團,皆是一片平靜。
若要說什麽下降頭,估計那降頭便是她了吧。
她正看得失神,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輕輕推開,一個人影悄悄的走到了她的身後。
一雙修長的手指,直接關掉了她的電腦。
蕭璨郁吓了一跳,猛的回過頭,看見身後那俊美的臉龐,不禁呆愣了好一陣。
那男人沖她眨了眨眼,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瞧,被我抓到了吧,上班時間不好好工作,卻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玖涯……你怎麽過來了?”
蕭璨郁才緩過神來。
按道理來說,現在溫氏财團上下應該還有更多的事情要處理才是,她如何都沒有想到,那個原本應該最忙碌的人,此刻卻溜到了她的辦公室。
“外面霧霾太大了,當然要到我家親愛的身邊好好的喘口氣才行。”他一本正經的說着,升過手,很自然的就将蕭璨郁一把抱入了懷中。
蕭璨郁靜靜的任由着他抱在懷中,許久後,才忍不住喃喃的問道。
“玖涯,是不是我的存在,才害了你?”疑問的話,卻是近乎肯定的語氣。
話音才落下,她的腦袋就被溫玖涯伸手敲了一下:“白癡,你還真以爲你影響力是能大到撼動我的公司嗎?”
帶着笑意的話,卻是安撫的語氣。
蕭璨郁咬着唇,沒吱聲。
她的确是微不足道,但卻很可能就是這樣微不足道的她,站在在了溫玖涯的身邊,才産生了這樣的蝴蝶效應。
“别瞎想了。”溫玖涯突然将她轉了過來,面對着他。
溫玖涯不知從什麽地方摸出一個藍色金絲絨的盒子,在她面前徐徐打開。
造型與幾年前相似的鑽戒,在分量上卻比那次要大了很多。
看着那在溫玖涯手上閃爍着光芒的璀璨,蕭璨郁完全愣住。
“嫁給我吧,在這所有世人的面前,我們舉行一個空前盛大的婚禮如何?”溫玖涯一字一句的說着,那俊美的面容上,勾起紅唇燦爛一笑,瞬間讓鑽石的光芒都黯淡了不少。
“我們不是已經登記了嗎?”蕭璨郁頓了好久後才找到語言,卻幾乎是下意識的避開了自己眼神,不敢去看溫玖涯的眼睛。
“那隻是一張紙而已,幾年前就已經曾證實過,比起那張紙,我更需要你跟我一起,站在世人的面前。”溫玖涯說着,将鑽戒的小盒子朝她面前遞了遞。
“幾年前就欠下的東西,我不想這一次依舊欠你。”
他将鑽戒拿在拇指與食指的指間,單膝跪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