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謀财害命
看着明顯在怒頭上的溫玖涯,王義想了一會後,還是猶豫着的開了口。
“還有就是……警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一句話開口,至于那些來意什麽的,似乎已經不需要再多說什麽了。
“就那人算什麽,來一個我收拾一個!”野狼一下竄上了桌,本性畢露。
果然,永遠都别指望土匪能夠講什麽道理。
溫玖涯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後,伸手将野狼拉了下來。
“你個法盲就别給我丢人了,要真想幫你兄弟我的話,就趕緊幫忙把人給我找回來吧。”
對溫玖涯的話,野狼皺着眉,似一知半解的樣子。
溫玖涯無奈的搖了搖頭,果然每個人擅長的東西都不一樣。
野狼雖然能将自己的雇傭兵團隊管理得井井有條,但想讓他理解這些東西,似乎稍稍有些難度。
溫玖涯伸手,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的位置,深吸一口氣之後,這才開口到:“你隻要負責找人,還有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幫我守好公司,别被坑了就成。”
“你要去哪?”野狼歪着腦袋,精緻的娃娃臉上一臉迷茫。
顯然……他剛才跟這家夥說了這麽多,他還是沒能理解過來。
溫玖涯滿腔的無奈,最後隻能道:“你隻要按照我說的,幫我把公司看好。”
雖然野狼的職業跟生活讓他對這種法律上的意識很淡薄,但至少他來管理公司的話,大緻不會出現什麽問題。
因爲每一個合作的人,還有需要用的人,相信野狼能夠把别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給挖出來,查個清楚。
看着溫玖涯無奈下的疲憊跟沉重,野狼最後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而才沉默了不到三秒的時間,敲門聲再度響起。
在得到溫玖涯的允許後,公司負責前台接待的人員小心翼翼的将兩個穿着警服,身姿挺拔的男人引了進來。
“總……總裁,他們是公安局的同事。”
前台小姐聲音還是有些顫着。
就是因爲猜測到了這些人的來意,所以才更加不敢相信,自家總裁居然要被帶走。
“溫總,相信你也明白,我們現在隻是例行公事而已。”
“知道。”溫玖涯無奈的點着頭,最後還是将手伸了出去。
眼看那副銀色手铐就要拷在溫玖涯的手上,野狼這才恍然的醒悟了過來。
“你們想要幹什麽?!”野狼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下就将溫玖涯給護到了身後。
“這……”
突然沖出來這個臉龐精緻的少年,倒是讓前來執法的警察給犯了難。
“我剛才不是已經提前跟你說過了嗎?”溫玖涯無奈的拍了拍野狼的肩膀:“做好我交代的事情就好,還有能幫我瞞住郁兒的話,就盡量瞞住她。”
溫玖涯可不想蕭璨郁爲他擔心什麽。
“你……”
野狼被溫玖涯氣到說不出話,竟然傻逼兮兮的在這裏等着警察來抓他,不反抗要跟着走也就算了。
居然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惦記着家裏的那個女人!
“我看你這根本就已經是鬼迷心竅了!”野狼恨鐵不成鋼的罵着。
“誰讓你是我兄弟?我不找你的話難道還能找别人嗎?”溫玖涯笑笑着的反問着。
讓野狼徹底無法反駁什麽了。
看着溫玖涯被帶着離開,野狼的眉頭再一次深深的皺了起來,雖然之前在他帶着老婆私奔的時候,替他管理過一段時間的公司,重新接手什麽的也不算什麽太困難的事情。
但現在更重要的問題是!
溫玖涯被警察帶走,外面這麽多新聞記者,這樣的消息要他怎麽跟蕭璨郁隐瞞啊!
自家兄弟留下來的交代,讓野狼是非常的頭疼。
忍不住的朝自己暗中的人咆哮道:“都特麽速度點,趕緊把那跑國外的老王八蛋老鼠給我揪出來,居然讓我兄弟去幫他坐牢,真特麽想要上天啊!”
“老大,我們真的能用的關系都用了,正在抓緊。”小十五一臉無奈的開口應着,大有一副他也想哭了的架勢。
“給家裏那幾隻交代一下,把蕭璨郁守好了,順帶把家裏的什麽網線還有電線都給夾了,别讓那家夥出門,也别讓她看到新聞之類的東西。”
“至于這個嘛……”小十五頓了一會後,方才姗姗的笑道:“其實今天溫夫人已經出門了,現在還在海地公司内。”
聞言,野狼幾乎摔盤。
這夫妻兩,還真是天生絕配,就沒一個能讓他稍稍省省心的!
“暗中的人再多派幾個,随時把那個麻煩的女人保護好了。”野狼皺着眉頭,卻還是不忘嘟囔着的開口道:“要不是看在她肚子裏還有孩子的事情,誰特麽想管她。”
“可是……老大,你出去挑選嬰兒服的時候,不是還幫溫夫人買了不少孕婦裝嗎?大小号都有。”
小十五一臉茫然的說着,無形中揭穿了什麽。
話音落下,小十五的腦袋上就被野狼重重的砸了一下:“讓你們調查東西,好的不去查,居然直接查到我頭上了!”
被拆穿的野狼有些個惱羞成怒,揚高的音調不斷的重點重複着:“那是我買東西人家送的!送的!不是我樂意要的!”
雖然不知道自家老大爲毛要把挑了很久的東西說成是送的,小十五是滿腦袋的疑惑,但看着他這神色卻不敢去多說什麽。
隻能表示寶寶委屈,而且還不能說!
……
海地建設内,在蕭璨郁連續二天的坐陣安排下,倒也就沒了之前的那些個慌亂狀況了。
而且蕭璨郁也在這短短的兩天内,腦袋突然一下被灌輸了太多關于建築方面的東西。
但關是這個從門外漢,到略懂皮毛的過程,就已經夠艱辛頭疼的了。
在加上這麽一堆破事,蕭璨郁可是頭疼到死。
好不容易坐下來,瞌睡蟲卻像是已經識路般的直接就找了上來,把蕭璨郁折騰到不行。
懷孕期間能咖啡之類的東西蕭璨郁早就是被狄缪景下令禁過的,所以再怎麽困,要麽也隻能靠毅力撐着,要麽就是瞌睡蟲打敗了毅力,她陣亡到直接睡過。
現在的情況而言,明顯是屬于後者的情況比較偏多些。
蕭璨郁正打算眯一小會的,但眼皮才剛剛合上,突然響起的敲門聲頓讓她瞬間就從真皮沙發上彈了起來。
揉了揉眼睛,讓自己看上去更加清醒些後,這才出了聲:“請進。”
之前的秘書戰戰兢兢的走了進來,明顯是被門口的幾個保镖吓得不清。
“那個……溫夫人,這是市中心寫字樓工程的檢驗結果。”
說着,便将文件放在了蕭璨郁的桌子上。
看着那些東西,蕭璨郁腦中的那一點睡意頓時全特麽清醒了。
“這哪裏是在建房,根本就是在謀财害命!”
蕭璨郁忍不住驚呼出聲,就連身體都被氣得有些微微的發抖着。
總經理的原秘書隻能一臉尴尬的笑着,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蕭璨郁記得溫玖涯在閑聊的時候說得話,任何事情的發生,都不是一個人能夠促成的。
如今套用到這上面正好,一個建築從開始的決定到最後的落成,上上下下好幾層!她不想象除了那總經理之外,其他人真的對這件事一無所知,且沒有插手!
想到這裏,蕭璨郁的臉上的表情頓時冷下去了好幾分。
“小十、小八你們進來一下。”壓下了心裏的怒火後,蕭璨郁先對門外的人出聲喚道。
很快兩道身影突然一下就竄了進來,眨眼間就到了蕭璨郁的身後。
那秘書看着這詭異的身影,更是吓了一跳。
有了保镖,蕭璨郁自然也不在懼怕什麽了,冰冷着眸子冷冷的看着眼前這個梳着油頭的男人。
“趙秘書,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忘記告訴我了?”
“啊?我沒有啊,怎麽敢。”
趙秘書愣了一下,連忙擺着手,但就在他遲疑的那刻,蕭璨郁已經從他的眼睛裏看見了閃躲。
“這件事……趙秘書應該跟其他各部門的主管一樣,得了不少好處吧。”蕭璨郁舉起手裏的那份資料,唇角漂浮着薄薄的一層笑意。
“我……我怎麽會。”趙秘書本來是想讪笑的,但奈何迎上蕭璨郁的目光時,話語中明顯沒有那種叫做底氣的東西。
根本無需蕭璨郁去交代什麽,一個眼神的示意下。
小十身形一閃,下一秒一柄泛着寒光的匕首直接就抵在了趙秘書的脖子上。
每日就會跟在總經理的身後處理點事,然後混吃混喝的小秘書什麽時候看見過這種架勢,頓時吓得整張臉色都蒼白了。
“你……你……你你們想幹什麽!”
平日拍馬屁很是流利的舌頭,在這個時候就跟打了結似的,牙齒不斷咬到舌頭好幾次,好不容易說出來了,卻濃濃的帶着一股心虛的味道。
“幹什麽?這應該是我問你們想要幹什麽吧?”蕭璨郁反問了一聲後,迎上那雙眼,突然揚高了聲調,大聲的呵斥道:“那可是十多條人命!你居然問我幹什麽?應該是我問你們想要幹什麽吧!”
錢固然重要,但這爲了中間貪那些錢,居然把工程做成這樣!
并且還特麽驗收合格了!
如今才造成這麽嚴重的後果,這樣的人居然好意思問她想要幹什麽。
趙秘書被蕭璨郁的眼神給吓了一跳,顫着聲音好不容易才将話給說利索了。
“溫,溫夫人,雖然你是溫氏财團的總裁夫人,但到底是沒有實權的,憑什麽來質問我們什麽。”
趙秘書不知道是被脖子上的刀給吓傻了還是怎麽滴,居然還敢出聲質問蕭璨郁。
“我是你們溫總的頂頭上司,溫氏财團我控股百分之五十,你覺得我有資格管你嗎?”
蕭璨郁冷笑着反問,一個眼神的示意下,小十手裏的匕首頓時跟他的脖子又近了一分,趙秘書差點沒吓得叫起來。
而蕭璨郁卻笑面如花的補充道:“而且,如今你的小命在我手裏,你覺得我有這個資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