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那個最重要的位置已經空了
黑暗中的女王者。
自從那次事情之後,蕭璨郁的身上就多了這樣一個讓她啼笑皆非的外号。
聽着慕容橋京将外面的傳言一一說于她聽,完全将她傳得神乎其神,已經達到非人類的地步了。
那些與她根本沒什麽關系的詞彙,硬生生的被套用在了她的身上,聽得蕭璨郁是好一陣的頭疼。
而慕容橋京本人則重複着的時候,又放聲的大笑了身一次,前仰後合的樣子,就差沒直接在地上打滾了。
“喂喂喂,好歹是朋友,你這樣咱還能愉快的玩耍嗎?”蕭璨郁無奈的出聲提示着。
不就形容詞誇張了些,至于笑成這般嗎?
“不是,那些什麽霸氣跟性感還有美之類的,你自己看看你到底占了哪條?”慕容橋京笑得直拍桌。
蕭璨郁都擔心他會不會直接就這樣笑暈過去。
隻能無奈的開口道:“我看你也是夠了,那些東西本來就是外界的想象跟以訛傳訛罷了,難不成我沒達到他們想象出來的要求跟形象,還怨我不成?”
“額……好像也對。”
慕容橋京遲疑了一下,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去反駁些什麽。
而蕭璨郁則繼續翻閱着從狄缪景書房裏拿出來的書。
是所羅門自古創建以來的各種故事,翻閱起來倒也是津津有味。
所羅門的每一任門主,基本上都會寫這樣一封自傳,因爲每一個人的性格不同,所以書裏面的着重點都不一樣。
而她現在拿的這本,好像是狄缪景父親的自傳。
那是一個風流而多情的男人,所以書裏面基本上記錄着的是自己的感情經曆。
包括在華夏遊玩的時候,結識了狄缪景母親的故事。
書還附有狄缪景母親的照片,一個身着旗袍,美麗而優雅的女子。
大緻可以将整本書,當成是一個以男人爲主角的言情小說去看,雖然狗血,卻也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想到這裏,蕭璨郁不禁開始幻想起,如果以後狄缪景寫自傳的話,以他毒蛇跟自傲的性格,書裏面大概寫的應該都是将這個世界上所謂美好的東西都描述跟吐槽一遍後,再留下一句“世間萬物皆不如他”之類的話。
想到這裏,蕭璨郁倒是被逗得樂到不行。
隻是在看到突然端至她眼前的藥跟水後,頓時有些笑不出來了。
“我說大冰山,您能不能稍微等我再高興一會,再來打擾我的興緻?”蕭璨郁滿臉無奈的看着眼前的陸宇,一副想要抓狂,卻沒辦法的架勢。
“時間到了。”
陸宇的回答幹淨而精簡,臉上依舊是那滿臉冷峻的表情。
蕭璨郁算是知道了,除了跟慕容橋京說話之外,這家夥跟其他人說話時,根本連就連話都沒辦法好好溝通的那種。
無奈的歎了口氣,看着陸宇手裏白色的藥盒,蕭璨郁是真的提不起什麽勁。
這連續吃了快四個月,她基本上都快患上“藥片恐懼症”了。
一看到這東西,就下意識的開始頭疼。
“對了,你到D國來似乎還沒有好好的出去玩過吧?”慕容橋京開口的話,頓時讓蕭璨郁的眼睛一亮。
隻是那冒出來的後半句,卻讓她是有些失望了。
“把藥吃了,我們帶你出去逍遙一圈如何?”
最後還是得先把藥給吃了……
雖然不喜吃藥,但能出去透透氣的建議,卻讓蕭璨郁有些心動了。
“你确定咱能出去?”
蕭璨郁小心翼翼的問着。
關于如今D國的局勢,還有所羅門跟其他組織間的紛争,蕭璨郁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些的。
所以也就一直沒有提現要出去玩的事情。
“現在局勢已經好很多了,剩下的那些個餘孽,要收拾掉的話,根本就完全不成問題。”慕容橋京一句話,便也表明了局勢了安全。
但不知道是不是被騙多了,所以蕭璨郁在答應之前還是下意識的先漲了個心眼,目光朝着正在不遠處辦公的程風看了過去。
程風就是之前她跟溫玖涯結婚的時候,來婚禮現場送彩禮的那位著名律師。
不知道是被狄缪景用什麽方式給挖進了所羅門,可以算是狄缪景的狗頭軍師。
程風自是聽見了幾人之間的談話。
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後,這才開了口。
“現在外面的局勢的确已穩定了,您要出去的話,隻要記得帶上我們自己的人,基本上就不會有什麽問題。”
OK!
得到程風的印證後,蕭璨郁非常爽快的就将藥給吃了。
看着她那利落的動作,慕容橋京不禁有些叫委屈:“喂喂喂,小郁,咱兩的交情可比那家夥深吧!你怎麽都隻相信他,卻不相信我!”
“因爲程風長得比較靠譜一些。”
蕭璨郁一本正經的開口說着,一句話頓時引得慕容橋京炸毛不已。
但他這炸毛歸炸毛,要出去玩,還是得繼續出去的。
一行三人,由陸宇開車做了司機,而蕭璨郁跟慕容橋京坐在了後坐。
回頭望去,就能看到後面浩浩蕩蕩的跟了一排同款的黑色豪車,少說也是十輛起步。
蕭璨郁起初看到的時候,也是被吓了一跳,不禁催促着唇角的問道:“他們……是在幹什麽?”
“基本上的保護而已。”
這麽浩浩蕩蕩的出去真的确定在保護,而不是向外界宣告她的身份,讓她變成活把子嗎?
蕭璨郁唇角有些微微的抽搐,嚴重懷疑這些人到底知不知道,低調二字該如何寫。
“咱能不這麽高調嗎?”蕭璨郁頓了頓後,無奈的開口着。
本來三個人都是異國臉,在D國就已經夠引人矚目的了,偏偏還浩浩蕩蕩的帶着這麽一群人……
知道的還知道她隻是想旅旅遊、逛逛街、散散心而已,不知道的,還指不定以爲他們這是要帶着人直接開始打架呢……
“這兩天還沒完全安全,所以就算再怎麽樣,也請大小姐您稍微忍忍吧,過幾天就好了。”慕容橋京語氣調侃的說着。
蕭璨郁最終隻能完全的沉默了下去。
隻是之前出門前的興奮,在得到這個消息後,瞬間減少了一大半。
但好歹不算是興緻缺缺。
異國有異國獨特的風情,看着那些從車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蕭璨郁也還是挺樂在其中的。
環繞一圈,到達商業中心的時候,在蕭璨郁的強烈要求下,終于将浩浩蕩蕩的保镖團減少至二名跟着她還有慕容橋京跟陸宇行動,其他原地待命。
自從那次的事情,她被狄缪景帶回D國後,蕭璨郁許久都沒感受到外界這種熱鬧的氣氛了。
陌生臉上的笑容,一個個的來的都極爲友善。
蕭璨郁逛着,便也看到不少好玩的東西。
一時間倒是開心到不行。
隻是腳步在路過一家賣電視的品牌店時,蕭璨郁的腳步卻不自覺的頓住了。
因爲……
電視新聞上報道着的是關于溫氏财團的新聞。
接連不斷的厄運後,溫氏财團一舉拿下了曾經的顧氏集團,并勢如破竹的收編了很多大大小小的公司……
那些稱贊着的話,蕭璨郁已經聽不太清了。
因爲她看見,在報道上的新聞中,那個許久未見到的人,正出席着一場發布會之類的東西,俊美的臉龐上依然還是那個她最爲熟悉的笑容……
眉目間正是那個被她放在心裏最深處,卻一直不敢提及的人。
溫玖涯……
隻是。
這一刻溫玖涯的身邊挽着一個笑容親和的女子,長發藍裙,舉止是說不出的親昵。
那個女子似乎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溫玖涯便連忙伸手攙扶住了她。
高清的畫面将那兩雙牽在一起的手,拍得清清楚楚。
不知爲什麽,看着這樣的畫面,蕭璨郁似乎任何一點感覺都感覺不到。
沒有心痛。
沒有難過。
隻是那股曾經不斷跳動着的位置,似乎整個都已經空了,沒有半分動靜。
這是她到D國以來,第一次收到關于溫玖涯的消息。
因爲在那個古堡内,一切關于溫氏财團還有溫玖涯的消息,都自動被屏蔽了。
不管是狄缪景也好。
亦或者是慕容橋京還是陸宇,誰都沒有開口向她提及任何一個關于溫玖涯的消息。
就好像曾經一切的一切,都是隻是她的一個幻覺跟夢境,好像這世上根本就沒有過溫玖涯這個人似的。
但如今她卻還是看到他了。
在距離了幾十萬公裏的另一個國度,相遇在繁華的街頭,隔着電視的大銀幕。
他身邊挽着新人。
而她卻連心髒一起留給了那個舊人,走的時候甚至忘了拿走。
慕容橋京跟陸宇買了吃的過來,就看見了蕭璨郁站在一家店門口發呆的樣子,似乎連魂都丢了。
因爲電視中的新聞早已跳過,二人根本就沒注意到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趕緊回魂了。”慕容橋京伸手推了推她,待她轉過身後,将手裏的冰淇淋遞給了她:“喏,你的。”
小巧的甜筒,渲染着過去很多很多的記憶。
想着那些個回憶,蕭璨郁最終還是伸手将那份甜筒接了過來:“謝謝。”
“謝謝什麽的是不是太生疏了?”慕容橋京挑了挑眉:“有本事來點實際的。”
一句話落下,不待蕭璨郁收拾他,一直冷峻着臉站在慕容橋京身邊的陸宇,伸手就往他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卧槽!陸宇你打我幹嘛?不就仗着自己個子高了不起啊你!”
慕容橋京怒聲罵了一句後,努力的跳起來,就想要伸手去揍陸宇。
奈何被陸宇以身高上的優勢來了一個絕對性的壓迫。
一隻手就将慕容橋京的巴掌給抓在了掌心中。
陸宇的薄唇輕輕掀起,淡淡的吐出了簡單的五個字。
“在外面,别鬧。”
口吻頗爲像是在哄小孩的語氣,好看的眼睛輪廓中勾勒着滿滿的寵溺。
但慕容橋京根本就沒注意到,心想這在外面打打鬧鬧的的确是不成樣子。
拍了拍衣角後,這才朝蕭璨郁問道:“小郁,你還想去什麽地方玩?”
慕容橋京是沒有注意到,但以蕭璨郁的角度,卻将陸宇的神色看了個透徹,不禁會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