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誰才是獵物
陸宇突然非常羨慕孤妖的那種能力了。
那種從頭發絲中取出毒針,即便是在衆目睽睽之下,也能夠殺人于無形的能力。
陸宇的心裏突然第一次出現了除了對慕容橋京之外的沖動,那就是把眼前這一對在舞池裏面跳舞的一對給殺了再說話。
這蕭璨郁好不容易才安撫下來自己的情緒,這些家夥又是在眼前跳些什麽?!
雖然在心裏已經将各種活體解剖的方法在溫玖涯還有莫千娆的身上都實施了一次,但也隻能忍住那股沖動,讓自己不去輕舉妄動。
“我們回去吧。”陸宇冰冷着聲音的朝着蕭璨郁開口道。
這樣的場面别說是蕭璨郁,連是他都不想再繼續看下去了。
隻是蕭璨郁仍然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目光注視着舞池的那個方向,就好像是根本沒聽到陸宇的聲音似的。
“Somnus?”
陸宇再次出聲喚了她一句,伸手拍了她的肩膀一下。
蕭璨郁終于擡起頭将目光注視到了他的身上。
“我們先回去吧。”以爲蕭璨郁剛才沒聽見的陸宇,再次出聲重複了一次。
隻是蕭璨郁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卻是輕笑着的搖了搖頭,目光過去正好就對上了莫千娆的目光,那種明顯帶着滿滿挑釁的光芒,就好像是一個勝利者在對失敗者的挑釁似的。
看着那個目光,蕭璨郁的手不禁再次緊握了起來,唇角含着笑,但是那黑白分明的眸子之中卻是滿滿的一片冰冷之意。
“如果我就這樣回去了的話,隻怕就隻是如了别人的願,讓她更是得意吧。”
蕭璨郁冰冷着聲音,直接開口就拒絕了陸宇的提議後,反而是起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陸宇聞言微微的皺起眉頭,正疑惑着蕭璨郁想要幹什麽的時候,她卻朝着他伸出了手,微微的鞠了一個身子。
“陸宇先生,能賞臉一起跳個舞嗎?”蕭璨郁輕笑着的問着,上揚着唇角還朝着陸宇眨了眨眼睛。
帶着幾分頑皮跟皎潔的味道,讓陸宇一時真的有些看不明白蕭璨郁想要幹什麽,到底是開心還是難過了。
在陸宇站在那裏皺眉沉思着的時候,蕭璨郁卻已經忍不住無奈的開口出聲道:“我說陸宇先生,這麽多人可都在這裏眼巴巴的看着呢,您就不能多多少少的給我一點面子嗎?”
“抱歉。”陸宇爲自己是愣神攤了攤手之後,這才連忙的緩過神來,反鞠躬伸手的邀請着蕭璨郁,依舊清冷的聲音在這個時候帶上了幾分無奈的味道。
“Somnus小姐,不知道我是否能有這個榮幸邀請您跳一曲舞呢?”
“我的榮幸。”
蕭璨郁輕笑着的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陸宇直接牽着蕭璨郁一起緩緩的踏入了舞池之中,這些年來的各種交際場合,讓蕭璨郁早就已經習慣了各種各樣的舞步,既優雅又高傲的樣子,就好像是那種高高在上的白天鵝似的。
那種翩翩起舞的樣子,倒是将在場不少男士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但是衆人都非常清楚,蕭璨郁是那種屬于隻可遠觀的角色。
隻是對比在溫玖涯身邊的那股莫千娆,在場的男士對于溫玖涯眼光上的問題,直接毫不客氣的給予了有問題的評價。
竟然放着Somnus那樣的女人不要,直接選擇了那個跟傻子似的莫千娆,這根本就是腦袋有問題。
當然,這樣的話那些人也隻敢在心裏想一下,課不敢張嘴說出來,因爲不管是溫玖涯還是Somnus,都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人物。
評價什麽的自然是不敢過多的,雖然……
那兩個人對于他們的評價,也一直都是那種完全不在意跟直接無視的狀态。
的确,如今不管是蕭璨郁還是溫玖涯,都沒有心思去聽那些閑言碎語的聲音。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陸宇忍不住低沉着聲音的問着自己身邊的蕭璨郁。
他剛才的時候明明就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蕭璨郁對那些人的氣憤,但是在這個時候就又好像是什麽事情都不曾發生過似的。
還特意邀請他一起上來跳舞的行爲,更是讓陸宇不禁有些摸不着頭腦。
女人還真是一種極爲麻煩跟難懂的異類生物!
“莫千娆就是那個克羅幫的幫主,女王。”蕭璨郁壓低了聲音,說話的時候保持着自己臉上笑容的不變。
陸宇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瞪大了眼,目光之中滿滿的都是訝異,就好像是突然間被這個消息吓得不輕的樣子。
一個看似很輕柔甚至是有些白癡的女人,居然是那個克羅幫的幫主!
那個惡名昭彰的女王陛下!!
陸宇在瞪着眼的樣子就好像是聽到了誰是外星人之類的消息,就連舞步在這個時候都突然慢了好幾拍,而這樣突然慢下來的結果就是黑色的皮鞋上被蕭璨郁踩了好幾腳。
腳上傳來的疼痛感讓陸宇在瞬間清醒了不少,連忙重新跟上了舞步。
“你是怎麽知道的?”陸宇不禁好奇的出聲問道。
他雖然不是很了解那些勢力分割之類的東西,但是對于那個惡名昭彰,卻又一直神秘莫測的女王還是有所耳聞過的。
一個神秘到讓所羅門的人調查起來都頗爲困難的角色跟人物,居然就是那個看起來一下愚笨的女人?
這樣的事實讓陸宇可是怎麽也想不明白。
如果不是因爲了解蕭璨郁的性格,他真的會以爲她隻是在開玩笑而已。
“我也是才知道。”蕭璨郁更加靠近了陸宇一分之後,輕着聲音的向其說出經過:“我剛剛看見她在洗手間殺了人,當時那個叫做柳淵的家夥就跟在她的旁邊。”
在提到柳淵的時候,蕭璨郁的眼光不禁在宴會廳上掃描了一眼,但是并沒有看見柳淵的下落。
聽着那樣的話,陸宇不禁眉頭深深的緊皺了起來。
“既然她就是那股女王的話,爲什麽在扮成現在的樣子跟在溫玖涯的身邊?”陸宇問出了自己的疑問,隻是在這樣的疑問脫口而出的時候,他猛然一下的想起了什麽。
蕭璨郁剛剛在一個小時之前對他所說的話,莫千娆如今的言談舉止,根本就是在扮演着之前的她!
這……
想到這裏,陸宇的眉頭整個都完全的緊皺在了一起,皺着眉頭似乎在苦思着什麽似的樣子。
而蕭璨郁也隻是冷笑着,并沒有要出聲打破他沉思的意思。
有些事情何止陸宇想不明白,蕭璨郁自己則是更加的想不明白。
根據莫千娆的話來看,這個變态的女人根本就是從很早之前就盯上了她,并且一直都在暗中的給她制造麻煩,想要置她于死地。
對于自己到底是什麽時候認識過這樣的人物,并且還跟其結下了這麽大的梁子,讓别人能夠一直這樣的記恨着自己?
蕭璨郁自己都想不明白,曾經的她到底是什麽時候有了這樣的本事。
隻是她這樣的疑問注定是沒有人能夠給予解答的了,除了莫千娆本人之外,估計誰都回答不了她。
而陸宇在聽到那些話,并且沉思了一番之後,臉上的表情開始變異常的嚴肅了起來。
沉默了很久之後,陸宇終于忍不住的開口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更應該回去了,這裏不安全。”
他們這次出門根本就沒準備什麽人,如果莫千娆的人要在這個時候身動手的話,蕭璨郁會非常的危險。
“如果她真的要動我的話,之前在洗手間的時候就動手了。”蕭璨郁說到這裏,臉上不禁帶上了一絲冷嘲的目光。
既然莫千娆這麽恨她的話,大可直接動手就殺了她,但是莫千娆卻沒有那麽做,那種驕傲而自大的是表情,就好像是……
想要玩貓捉老鼠的遊戲,隻是在莫千娆的眼裏,明顯是将自己當成了那隻大貓,而她蕭璨郁在莫千娆的眼裏就是那隻一定會被她玩弄于股掌間的老鼠。
既然莫千娆有這麽大的自信,她如果不留下來看看眼前這個女人想要玩什麽的話,那就讓别人白費心思的布置了這麽大一個局嗎?
隻是……
對于溫玖涯……
在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蕭璨郁那跟陸宇握着的時候,在這個時候不禁更加的收緊了一分。
“小心一點,你手心上還有傷。”陸宇不禁出聲提醒着,讓蕭璨郁減少了不少的力道。
在這個時候陸宇方才出聲開口道:“但她即便現在不殺你,也一定是還有什麽更大的陰謀才對,我打電話讓他們安排人過來防着。”
陸宇皺着眉頭,這麽多複查的東西攪合在一起,讓他明顯的感覺到莫千娆真的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
而且對于這樣的女人,隻有早一點除掉才是最安全的。
蕭璨郁當然知道陸宇是什麽意思。
“放心吧,剛才的時候我就已經安排好了,要是那個女人敢輕舉妄動的話,那她就别想能活着從這裏走出去了。”
蕭璨郁臉上帶着滿滿的笑容開口說着。
她自己本身就不是什麽善類。
對于被别人當成老鼠的角色,蕭璨郁可并不怎麽感興趣。
她倒要讓莫千娆好好的看清楚,她跟她之間,到底誰是獵食者,而誰才是那獵物。
看着蕭璨郁已經将一切都安排好的架勢,陸宇也就松了一口氣,隻要她安排好了,那就應該沒什麽問題。
隻是在這個時候,突然在舞池遠處的溫玖涯卻已經緩緩的帶着莫千娆跳到了他們的身邊。
在三個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溫玖涯卻已經先一步的朝着陸宇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