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五章 醜死了
一句充斥着滿滿警告的話,讓蕭璨郁連忙猛的點頭就應了下來。
她可不敢再作了,因爲一聽狄缪景的語氣就能夠聽得出來,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狄缪景很可能就真的要将她一腳踹出去了。
不過……
至少證明這次是沒事了。
蕭璨郁上前伸手給了狄缪景一個大大的擁抱,但是卻觸碰到了自己腳上上了傷口,疼得她不禁倒吸了好幾口涼氣。
慕容橋京立刻上來替她檢查着:“次奧,我說Somnus你能不能别忘記自己是個病号的身份,動來動去傷口又開了。”
“sorrysorry。”蕭璨郁吐着舌頭立刻道歉。
狄缪景白了她一眼之後,蕭璨郁立刻就将自己的表情收了起來,不敢再嬉皮笑臉的了。
“本來長大就已經長殘了,現在瘦得就跟那難民似的,更醜了。”狄缪景看着她突然一本正經的開口着。
蕭璨郁被氣得夠嗆。
“哥!我現在本來就已經足夠自卑了,這不打擊我能死嗎?”蕭璨郁感覺自己都要抓狂了,這麽攤上這麽一個倒黴哥哥。
“實話實說而已,如果不想被你家溫玖涯嫌棄的話,這幾天就多吃一點東西,把肉長回來。”狄缪景淡淡的出聲着。
蕭璨郁隻能是瞪着眼睛的看着他,倒是狄缪景在被她瞪着的時候忍不住突然一下的笑出了聲,原本想要裝高冷的人設徹底的崩塌了。
蕭璨郁忍不住跟着上揚起了唇角,病房之中的氣氛頓時恢複了不少。
偏偏就是在這個時候狄缪景臉上的表情突然一下子變得很是嚴肅了起來。
“蕭璨郁。”
依然還是那個她所熟悉的嗓音,但是這種直呼全名的叫法,還是讓蕭璨郁忍不住心頭一跳,整個人在瞬間都緊張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狄缪景突然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以後可不能再讓我這麽擔心了。”
在狄缪景的印象之中,他自己從來沒有因爲要找任何一個人,而那麽的瘋狂暴躁過,差點都想要殺人了。
“嗯。”蕭璨郁立刻就應了下來,輕輕的聲音之中帶着些許愧疚感。
……
厲霧修找到的那股醫生很快就被陸宇帶了過來,替蕭璨郁做了一系列的詳細的檢查時,說實話,臉上的表情并不是很好看。
“醫生先生,是不是已經沒得救了?”蕭璨郁忍不住的出聲問着。
“呸,瞎說什麽東西。”蕭璨郁的話才落音,就被慕容橋京給打斷了。
蕭璨郁在這個時候卻隻是将目光是看向了那個中年的外籍醫生身上,不放過他臉上任何表情的變化。
因爲她必須去确認話裏面的真實性。
但是蕭璨郁沒想到的是,那醫生連騙她的心思都沒有,隻是低着腦袋完全不開口說話……
“醫生先生,一個病人有權利知道自己身體的真實情況。”蕭璨郁忍不住的開口強調着。
聽着蕭璨郁的話,那個醫生臉上的表情終于稍微有了一點反應,擡起頭目光注視向了她。
慕容橋京本來是想要阻攔那個醫生,讓他别說出來的,但是那人卻已經先一步的開了口。
“那些太複雜的是專業詞你聽不懂,我也就不解釋了,能告訴你的就是,你的情況比我之前所預想的還要複雜一些,所以這手術的危險程度也會增加。”
“所以現在幾率是多少。”蕭璨郁問。
“百分之二十。”那人道。
聽着這話,蕭璨郁上揚起唇角不禁露出了一個笑容:“百分之二十的失敗率那也不大啊,幹嘛這樣一臉嚴肅的吓唬人啊。”
“是百分之二十的成功率,隻有百分之二十。”
那外籍醫生的話,成功的讓蕭璨郁臉上的笑容僵硬住了,她愣在那裏,沒有再開口,而那外籍醫生在這個時候卻不忘繼續開口道:“如果再錯過了這次的最佳手術時期的話,那這個基礎上的數字還要減少。”
那也就是說,她很可能一上手術台,然後就再也下不來了。
蕭璨郁的纖細的手指在這個時候緊握成拳,手心也冒着汗。
百分之七十的機率,她可能就再也無法陪伴在這些人的身邊了。
“如果我不做這個手術的話會怎麽樣?”蕭璨郁開口問道。
她這話音才剛剛說出來,慕容橋京就立刻猛的擺手:“Somnus,這可不行。”
“告訴我後果是什麽。”蕭璨郁看着醫生問着。
“你的生命将不到八個月。”
就這樣輕描淡寫的宣布了一個可能會就是她死期的時間,蕭璨郁的呼吸猛的緊了一下。
天知道她多想要能夠活下去,隻是……病痛無富貴,黃泉無老幼。
“Somnus,這不管怎麽樣,手術我們還是得做的,不然……”慕容橋京正準備說話來勸說蕭璨郁的,但是他這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被蕭璨郁打斷了。
“我做。”
慕容橋京心中頓時一喜,隻是在他這樣的喜悅還沒維持多久的時候就被蕭璨郁的下一句話給打斷了。
“不過這次的檢查結果不要告訴他們,讓他們以爲跟之前一樣就好,别讓他們擔心了。”蕭璨郁道。
聽着蕭璨郁的話,慕容橋京臉上露出了一副很是頭疼的表情,一臉無奈的看着她:“我說你都已經這個節骨眼了,咱能不能就别再管其他人怎麽樣了?”
“不然你是想我在手術台上的時候,外面的人着急死嗎?”蕭璨郁輕笑着的反問着。
那種日子她可是曾經經曆過的,那種煎熬可是一點也不是舒服。
聽着蕭璨郁的話,慕容橋京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的無奈了起來:“那你以爲不告訴他們,他們就能少擔心一點嗎?”
之前那百分之五十的幾率,也足夠吓唬人的了好嗎?
蕭璨郁在聽到這個話的時候卻是忍不住上揚着唇角的輕笑了一下:“就算是十八層地獄,至少能讓他們少掉幾層啊。”
好半天慕容橋京才反應過來蕭璨郁這句話的比喻是什麽意思,忍不住的在蕭璨郁的身上戳了一下:“你還知道那是十八層地獄嗎?”
“是啊,所以我這個病人的隐私就拜托你們好好的保密了。”蕭璨郁上揚着唇角的笑着。
在場的也隻有慕容橋京跟那外籍醫生。
那外籍醫生處于醫德自是答應了,至于慕容橋京的話,還在思考着如果被狄缪景他們知道的話,他将會是什麽樣的下場。
但是想了想之後,還是隻能站在了蕭璨郁的這邊:“好,我答應你。”
“謝了,兄弟。”蕭璨郁滿意的拍着他的肩膀。
但是看着蕭璨郁臉上的笑容,慕容橋京卻隻感覺眼睛酸酸的,就好像是要哭了似的,他隻能努力的壓制住了那種情緒,然後伸手将蕭璨郁的手拍開。
“你走開,誰是你大兄弟,你個沒眼力見的。”慕容橋京道。
“那……”蕭璨郁停頓了一下之後,故意的調侃着他:“姐妹?”
一句話讓慕容橋京差點沒直接站起來抽她,不過礙于蕭璨郁如今是病号,隻能是在那裏瞪着眼睛,一臉怨恨的樣子。
“哈哈哈。”
蕭璨郁忍不住噗嗤一下的笑噴出聲,那種輕快的笑聲倒是讓病房裏面的氣氛一下子的緩解了不少。
“咚咚咚——”
一陣輕緩的敲門聲響起之後,溫玖涯帶着是狄缪景等着攤門而入。
蕭璨郁給那外籍醫生遞了個眼色之後,就示意其離開了,畢竟她還真怕這其他人是扛不住那個威壓,将真實的情況給說出來。
“怎麽樣?”狄缪景出聲問着。
“你來我的情況你覺得怎麽樣?”蕭璨郁笑笑着的反問着。
狄缪景隻是輕佻着眉頭,一臉意味深長的看着她。
慕容橋京想着蕭璨郁剛才交代的東西,在這個時候隻能是硬着頭皮的站了出來。
“跟之前差不多,明天就可以準備手術了。”慕容橋京說着,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異樣,比起蕭璨郁的那種方式來說是,可信度高多了。
“嗯,那就好。”溫玖涯不禁放心的笑了。
他原本還擔心因爲這段時間的拖拉,讓病情惡化不好控制呢。
“那是。”蕭璨郁得意一笑,然後滿臉嘚瑟的開口說道:“你們也不看看我蕭璨郁是誰,我可是的無數次從死亡裏面死裏逃生的,這點小手術根本就什麽事都算不上。”
“如果真的什麽事都算不上的話,你當時跑什麽跑?”狄缪景挑着眉毛的問着她。
蕭璨郁一聽這話可就不服氣了:“我當初跑又不是因爲害怕好嗎?我隻是不喜歡你們所有人都聯合起來欺騙我而已。”
蕭璨郁滿臉一本正經且理所應當的樣子,但是她這話才剛剛開口的時候,就被狄缪景伸手一把捏住了臉頰。
“就因爲這個你就跑,跑出去變成這樣胡來,還差點就死在外面,這就舒服了?”狄缪景是一提起這件事的時候,就是一肚子的氣。
蕭璨郁已經預料到了,那一次的事情,估計能夠成爲狄缪景這一輩子的禁區,可千萬不能再提了。
如果他自己提起來的話,那也得是識趣的閉上嘴巴,千萬不能反駁什麽。
總結出這個經驗之後,蕭璨郁直接低下腦袋,完全不去反駁什麽。
蕭璨郁雖然能夠這樣,但是溫玖涯可看不得自家媳婦一直被欺負下去,直接伸手就将她護在了懷裏。
“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還提幹什麽?斤斤計較的跟一個女人似的。”
在溫玖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慕容橋京跟孤妖都想要爲他的勇氣鼓掌了,真的是爲了要護着自家媳婦,不惜把怒火引到自己身上,這勇氣還真的是可佳啊。
果然,狄缪景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眼睛危險的半眯了起來。
在狄缪景之前還是亞洲偶像的時候,所有人就都知道他有一個禁忌,那就是被别人說像女人,這能讓狄缪景随時炸毛殺人。
在狄缪景将那陰冷的眼神看向溫玖涯的時候,蕭璨郁就連忙伸着爪子出來将二人對視的場面給打斷了。
“缪景哥,你可不能當着我的面勾搭我男人。”蕭璨郁一本正經的說着。
狄缪景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差點沒被氣吐血:“你們兩夫妻就算是相互維護,但是能不能别這麽傷害其他人?”
他感覺如果自己的心理要是不強大的話,早晚有一天非得被這兩個家夥給氣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