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被逼到了欄杆處,一個男人手裏拿着一把匕首,架在我的脖子上,逼問我:“你們是什麽人,鬼鬼祟祟的想幹什麽?”
我一緊張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不知道爲什麽這麽多人他偏偏要問我,難道我像領頭人嗎?
我在尋思着,如果反抗的話,我有十足把握可以迅速跳進海裏逃命,可他們怎麽辦,我不能把大家丢在船上一個人逃命啊!
正當我感到不知所措的時候,忽然聽到了拍手聲,另外一個男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這個人正是石陽。
看到他,我才松了一口氣,雖然他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我卻清楚的知道,目前他還不會傷害我們。
石陽做了個手勢,所有人都把武器收了起來,然後他笑了笑對我們說:“我正在找你們,本來還想派人去救你們,沒想到這麽快就來了,不錯不錯!”
我有苦說不出,計劃不是這樣的,我們的計劃是悄悄的躲在船上,不被他發現,現在看來隻能随機應變了。
吳非也尴尬的笑了笑說:“沒錯,我們是來找你的,說吧,讓我們來有什麽任務?”
“咦,如果我沒記錯,你應該已經死了,不可能還活着……”石陽這才注意到吳非,并且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吳非冷哼一聲道:“抱歉,讓你失望了,我不光活着,而且還要親眼目睹你的失敗!”
“有意思……有意思……”石陽并沒有生氣,隻是拍着手轉過身去,不再理會我們。
不知道他和另外一個人說了些什麽,然後那個人便帶着我們去了一個間屋子,把門鎖了起來。
這間屋子很大,裏面有很多個房間,唯獨隻有一個出口,門是木頭的,要想出去輕而易舉,可我突然又不打算出去了,既然已經上了這艘船,再逃跑已經毫無意義。
我不明白,爲什麽蘇晴逃跑了他都無動于衷,這麽大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啊,既然知道,爲什麽不聞不問。
“那個人是誰,他要做什麽?”顔如玉這才想起問我們。
吳非隻是告訴她不要擔心,他就是石一凡的兒子,正是他指引我們來北海的,一定有什麽目的,隻是目前爲止還無法得知。
不一會兒就有人送來了吃的東西,可以說是這麽多天最豐盛的一次晚餐,另外還有紅酒,想來他也不會對我們下毒,于是我便不再客氣,飽餐一頓之後,開始和大家商量着下一步的計劃。
無論何時何地,我們都有自己的計劃,這樣比較主動,當然,萬一計劃失敗,就隻能聽天由命了。
吳非打算找石陽聊一聊,關于蘇晴的事情,就算不說他可能也已經知道了,就算現在不知道,以後也一定會知道。小蝶還在他手裏,不坦白也不行,萬一他要傷害小蝶怎麽辦。
晚飯過後,我和吳非代表大家,準備出去找石陽談談,既然不給開門,我們隻能強行破門而出了。這樣做的後果可想而知,不一會兒就有幾個人拿着槍控制了我們,但沒有主子的命令他們也不敢随便開槍。
很快就有人通知了石陽,我們倆順便見到了他,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可我倆還是要陪笑,因爲他從始至終都在笑,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笑裏藏刀。
“找我什麽事?”石陽坐在對面的辦公桌後面,雙腿翹在桌子上,身邊還站着兩個衣着暴露的美女。
吳非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冷哼一聲質問道:“你什麽意思,叫人把我們鎖起來?你以爲一道門就能困住我們!”
石陽笑了笑,揮揮手招呼兩個美女出去,然後緩緩走到我們身邊,拍了拍吳非的肩膀對他說:“我知道鎖不住你們,我這麽做完全是爲了大家的安全考慮啊,你們想想,外面黑漆漆的,深不見底的大海,萬一有什麽東西突然出現會怎麽樣?”
“你什麽意思?”吳非不禁皺起了眉頭。
石陽招呼他坐下,然後自己也回到了辦公桌後面,點了一隻雪茄對我們說:“我叫你們來,是想讓你們替我辦一件事,事成之後,好處自然是少不了的,不過在此之前,我要保證大家的安全。”
吳非本來已經坐下來,又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他媽少說廢話,是個爺們兒就痛快點,到底辦什麽事?”
這時門口那兩個看起來像是保镖,又手持沖鋒槍的人把槍舉了起來,石陽做手勢讓他們把槍收好,然後笑呵呵的跟我們解釋:“别緊張,也不是什麽大事,等解決了那個怪物,我自然會告訴你們。”
聽他說起怪物,我忽然想起蔡琴提到過的海妖,于是立刻接了話茬,問他:“你說的是不是海妖?”
石陽看了看我,略微顯的有些吃驚,眉頭一皺問:“你怎麽知道,的确是海妖,有它在,就拿不到那個東西,必須解決了它!”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船上的人全副武裝,火箭筒都帶來了,原來是沖着海妖來的。如果是我們幾個人,手無寸鐵碰上海妖,我肯定會怕,可現在不同了,大家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我們的共同目标就是海妖。
我倒是希望石陽能和海妖拼個兩敗俱傷,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豈不美哉!
我忽然意識到,找他是有正事要談,怎麽扯到海妖去了,那是他的事,跟我們關系不大。想了想我站起來問他:“石陽,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打算怎麽對付我們,和我妻子?”
石陽放下雪茄打量着我,走近我,坐在了桌子上,一副很放松的樣子,然後笑了笑問我:“你那個鬼老婆不是已經自由了嗎?”
“你們以爲她真是逃出去的嗎?是我放她出去的,因爲我不希望你們這麽早死。”石陽又補充道。
我才明白過來,原來是這麽回事兒,是我們把他想的太簡單了。
“還有,别以爲我不知道,她就在這間屋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