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拾收回目光,故作一臉淡然的樣子:“對你好點你也懷疑?那是不是要我天天對你闆着臉呢?趕緊回去吧,食店裏來客了你還要應付。”
“明白,這就回去!”
“下坡的時候小心點,别蹦行嗎?”寒拾沖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喊道。
“掌櫃的,您忘了?”越越回頭沖他扮了個鬼臉,“您說我是土撥鼠來着,土撥鼠是能上蹿下跳的,摔不死的!走啦!”
“這丫頭……”寒拾忍俊不禁,又笑了。
一溜煙,越越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寒拾凝着她背影消失的方向,笑容漸漸淡去,一股愁容緩緩升上了他的眉間。
他的愁源于自己内心,也源于昨晚那件事。單純的越越不會知道昨晚被他殺了的那兩個人是什麽來頭,萬一潛入這附近的不止昨晚那兩個人的話,那麽很有可能會令他暴露,随之而來的是給他身邊的人帶來麻煩,特别是他的父親。
正愁緒不展時,米和尚上了坡梁。寒拾收回神問道:“如何?”
米和尚喘了口氣道:“我已經四處查看過了,沒有其他人,昨晚追博通追到這兒來的應該隻有那兩個。”
寒拾暫時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米和尚又道:“我想這兩人可能是專門負責追捕博通的,因爲聽博通說,他和他妹妹在逃亡的過程中被迫分開了,另外幾個人去追他妹妹了。”
寒拾點點頭,若有所思道:“我想也應該是如此。”
“博通很着急,他說不能讓宇文慶的人抓住他妹妹,一旦他妹妹落入宇文慶那狗貨手裏,後果将不堪設想。”
“你設法與青老聯絡,請青老待我打探博通妹妹博雅的消息。一旦發現博雅蹤迹,請他老人家務必就下博雅。”
“我這就去辦。不過,你不打算回諸涼城一趟嗎?”
寒拾搖搖頭,轉身踱步道:“我此時回去,毫無意義。博氏家族已被宇文慶連根拔起,諸涼城内又失一舊族,而我義父能眼睜睜看着不管,可見宇文慶羽翼已經豐滿異常了。”
“這不奇怪,”米和尚聳了聳肩,笑得輕蔑,“這天下早不姓楊了,宇文化及隻手遮天,身爲宇文家族一脈的宇文慶在這個時候自然嚣張異常了。即便侯爺是諸涼城節度使,也有莫可奈何的事情。博氏家族已滅,你在這個時候趕回諸涼城的确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所以一動不如一靜,等着看宇文慶還有什麽狠招吧!”
這兩天越越格外勤奮,簡直完美地演繹了什麽叫年度最佳員工以及最上進員工。每天最早來最晚走,以後廚爲家,認真揣摩試驗她的那些新菜。功夫不負有心人,她最後終于制定出了她對抗庖絲絲的完美菜單。
這天早上,蘭嫂子剛邁進後廚就看見兩隻小胳膊從竈台後面長長地伸了出來,冷不丁地被吓了一跳,問道:“是越越嗎?”
“是我……”越越滿帶疲憊的聲音從竈台後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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