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眼把顔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一隻眼中滿是驚豔之色。
顔汐沒有出聲,雙手環胸,姿态肆意,嘴角勾着一抹嗜血的笑。
這時,另外兩名大漢也走了過來,他們眼中的欲念更是明顯,君子蘭攥了攥手,恨不得現在就把他們送去閻王那裏報道,但他知道顔汐喜歡用這些敗類練刀,便忍住沒有發作。
過了片刻,一隻眼終于把顔汐打量好了,他這才開口道:“小娘子也是要去長樂島?”看着顔汐和君子蘭的裝束舉止,他認定他們二人是小兩口。
“是啊。”顔汐笑,“聽說長樂島能讓女人貌美如花,我想去看看。”
聞言,身着黑衣的大漢忍不住道:“小娘子,你已經貌美如花了!”
“是嗎?”顔汐摸了摸自己的臉,笑着朝那名黑衣大漢眨了眨眼睛。
黑衣大漢頓時那個飄飄然,而就在這時,一隻眼猛地瞪向他,怒吼了一聲,“給老子滾到一邊去!”
“老大,這小娘子看上的是俺,你不能跟俺搶!”黑衣大漢往旁邊讓了讓,但還是大着膽子道。
“滾!”一隻眼更怒了,他一腳踹在了黑衣大漢的身上,黑衣大漢頓時被踹到了海水中變成了落湯雞。
“這麽沒用。”顔汐實時說了一句,黑衣大漢一聽,從海中爬上了岸,就想朝着一隻眼撲來,但看着一隻眼吃人的眼神,他頓時變成了孫子,乖乖地走到了一旁呆着去了。
見狀,灰衣大漢也乖乖地後退了兩步,拉大了跟顔汐的距離。
一隻眼這才滿意了,他看向顔汐,“小娘子,你可知道能在長樂島上活下來的隻有三種女人?”
“哦,這我倒沒有聽說,是哪三種?”顔汐一臉的興趣。
“第一種是男人不敢惹的女人,這種女人要麽自己絕對的強大可以把男人們踩在腳下,要麽她的身後有一個強大的男人,其他的男人隻有眼巴巴看着的份。”
顔汐點了點頭,“嗯,沒錯,這種女人确實沒人敢惹。”
“第二種女人是男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女人,這種女人容貌及其醜陋,行爲瘋癫,男人們看了就倒胃口,哪裏還想做什麽?”
“嗯,有道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沒人喜歡又醜又瘋的女人,那第三種呢?”
一隻眼勾了勾嘴角,“至于第三種女人麽,她們不夠強大也沒有強大的靠山,隻能被千人睡萬人枕,還不如青樓女子,青樓女子至少可以掙銀子,而她們除了一身病痛,什麽也得不到。”
聽到這,顔汐含笑的眸中已是殺機湧動,她似笑非笑道:“那第三種女人還真傻,她們放着好日子不過幹嘛去那裏活受罪?”
“她們去之前當然不知道是去活受罪,她們都想變強變美,就像小娘子你一樣,但天堂和地獄往往隻有一線之隔。”一隻眼直勾勾地看着顔汐,說得意味深長。
“也是,夢想和現實總是有差距的。”顔汐做了一下總結,又道:“閣下,您這是好心提醒我讓我不要去長樂島?”
“小娘子,你覺得我是那麽好心的人嗎?”一隻眼陰陰地笑了一下,更是面目猙獰。
顔汐撇了撇嘴巴,“确實不像,怎麽看怎麽都像一個人渣!”
“你罵我?”一隻眼又開始原形畢露把手中的劍舉了起來指向顔汐,“小娘子,放在你面前的隻有一條路,那就是乖乖地跟老子走!”
“是嗎?我若說不呢,你能拿我怎麽樣?”顔汐笑得肆意,她站在岩石上,高高地俯視着一隻眼,那氣勢根本就是沒有把一隻眼放在眼裏。
到了這時,一隻眼總算看明白了,他剛剛說了那麽多完全就是廢話,他頓時怒道:“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錯,不管是敬酒還是罰酒,我都沒興趣,我最喜歡的就是把你們這些人渣煎了煮了,做成下酒菜!”
“找死!”一隻眼眼都被氣紅了,他刷地一下抽出了手中的劍朝着顔汐刺了過來,招式狠辣。
顔汐一個淩空落到了一旁,伸出右掌,逐月刀瞬間出現在了掌心,寒光凜凜,刀芒陣陣。
“有兩下子!”一隻眼咬牙,快速看了其他兩個大漢一眼,怒道:“你們兩個還愣在那裏做什麽?想看老子的笑話?”
“老大,我們可不敢看您的笑話,我們是不想搶了您的威風,您一個人還對付不了一個小娘子,說出去也沒人信啊。”
說話的是灰衣大漢,他朝着黑衣大漢使了個眼色,拉着他更是後退了幾步。
“你們兩個龜孫子給老子等着,等一下老子再收拾你們兩個!”一隻眼惡狠狠地說了一句,再次飛身而起,朝着顔汐攻去。
找死!
君子蘭不屑地看了一隻眼一眼,坐着沒動。
顔汐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一分,她雙手把逐月刀高高舉起,看着一隻眼迎面攻來沒有避讓,她瞅準了時機,飛身而起,一刀劈下,氣吞山河,就聽見當的一聲,緊接着是一聲慘叫,一隻眼睜着他的那一隻眼睛直直地倒在了地上,去見了閻王,他到死都不明白,他怎麽會敗在一個女人的手裏。
原本坐山觀虎鬥想坐收漁翁之利的兩名大漢頓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約而同地轉身往遠處飛奔而去,他們可不想去見閻王,他們甚至後悔來了這裏。
顔汐可不想給他們後悔的機會,逐月刀瞬間出手,朝着兩名大漢飛掠而去,在二人的頸上轉了一圈,片刻回到了顔汐的手中,那兩名大漢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他們根本沒弄明白他們是怎麽死的。
在三名大漢的屍體上撒上化屍粉,把逐月刀擦拭幹淨收好,顔汐拍了拍手回到了君子蘭的身旁坐下。
“刀法又精湛了不少。”君子蘭把顔汐摟進懷裏,贊揚了一句。
“我沒感覺到,殺那三個人渣沒有一點成就感。”顔汐撅了撅嘴巴。
君子蘭笑了笑,“他們隻是普通的凡人,但長樂島上是魚龍混雜,什麽都有,到時候有你過瘾的時候。”
顔汐不可置否,在她看來那長樂島就是一個“肮髒”的代名詞,那島主估計就是一個變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