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汐即便是在現代的時候《心理學》修了滿分,但此時此刻,她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百裏情天那個變态到底想幹什麽,隻能先走一步看一步,随機應變。
不過,對付玉蝶這個小丫頭,顔汐三言兩語便套出了她的身份,也從她嘴裏知道了一些長樂島的大體情況。
長樂島跟一座普通的城池差不多,普通城池有的,它基本都有,像什麽酒樓茶館成衣鋪戲園子等等,不過,他們交換的貨币不是銀子金子銀票這些東西,而是一種叫做“靈元”的東西,至于“靈元”長得什麽樣,玉蝶根本沒有見過,所以她并不知道,她也隻是聽人說的。
之前,顔汐在海邊聽一隻眼所說的“三種女人”倒是真的,爲此,在長樂島上沒有什麽青樓窯子,男人們憑借的是拳頭夠不夠硬,若是夠硬的話,光天化日衆目睽睽之下就可以把一個女人給辦了,因而長樂島上的絕大多數男人跟畜生沒什麽區别。
玉蝶在說到這的時候還感歎她的好運進了島主府裏做丫頭,否則的話她恐怕早就死了,顔汐不可置否,在她看來,長樂島上之所以有那麽多的畜生完全就是百裏情天造成了,總有一天,她不但要把百裏情天這個變态千刀萬剮,她還要血洗長樂島,讓它變成一塊淨土!
有玉蝶領路,顔汐來了蘇茉兒住的茉莉院,看着院子裏繁花似錦,她摸了摸自己的臉,突然有些同情蘇茉兒了。
隻因跟自己體型相似,百裏情天就無恥地毀了她的容,改變了她的人生,更是以一個救世主的姿态出現在她的面前讓她對他感恩戴德,平心而論,她是何其的無辜。
若沒有百裏情天這個變态搞鬼,蘇茉兒恐怕早已是太子妃了,而且據說西涼的太子北冥朔也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當時,他聽聞蘇茉兒失蹤之後懸賞萬金尋找,更是取消了皇後爲他設的選妃宴,至今未娶。
看了看正看着一朵花發呆的顔汐,玉蝶沒敢出聲打擾,靜靜地候在一旁。
這時,院子外面傳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顔汐和玉蝶轉頭往院門口看去,片刻,就見一名丫頭來到了院子門口。
這名丫頭是五夫人的侍女彩鳳,玉蝶自然是認識的,她快速迎上兩步,道:“彩鳳姐姐,你怎麽來了?”
“我是奉我家夫人之命來叫九夫人的。”彩鳳揚了揚下巴,不屑地看了玉蝶一眼,看向顔汐道:“九夫人,我家夫人和大夫人二夫人等八位夫人都已經到練武場了,就等你了,你快一點吧。”
彩鳳語氣生硬,沒有一點做下人的謙恭,一看就是明顯沒有把顔汐放在眼裏。
顔汐沒有理會彩鳳,而是看着玉蝶問道:“玉蝶,以前她都是這樣說話的?”
玉蝶一愣,有些奇怪顔汐怎麽會問這樣的問題,好像失憶了一樣,但她不敢多問,點了點頭,來到顔汐身邊,小聲道:“彩鳳姐姐是五夫人的侍女,五夫人在九位夫人中除了大夫人,無人敢惹,夫人,您以前也告訴過奴婢盡量不要跟彩鳳姐姐發生沖突。”
“無人敢惹,不就是拳頭硬嗎?”顔汐嘴角勾出嗜血的一笑,她來到彩鳳的跟前,揚起手,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臉上,“我們今天就來看看誰的拳頭更硬!”
在這種沒有人性可言的地方,斂起鋒芒隻會找死,她就做一把殺人的刀好了。
彩鳳被打蒙了,她伸手捂着自己的臉,怔怔地看着顔汐,片刻後,才道:“你,你竟敢打我!”
“打你?打你都是輕的!”顔汐冷哼了一聲,“回去告訴你家夫人,讓她等着,等我休息好了,我自然會去應戰,她若沒那個耐心,就滾回自己的院子去!”
彩鳳和玉蝶都是齊齊一怔,她們從沒有見過如此有氣勢的“九夫人”,在彩鳳的心中,九夫人是五夫人的手下敗将軟弱可欺,而在玉蝶的心中,九夫人心情溫和說話慢聲細語,跟眼前的“九夫人”絕對是判若兩人。
不過,玉蝶心中是高興的,她崇拜強者,她喜歡這樣的九夫人,而彩鳳回過神之後,恨恨地看了顔汐一眼,快速地跑開了。
顔汐沒功夫去想彩鳳回去後會怎樣地添油加醋在那些女人面前告自己一狀,她讓玉蝶去備熱水再給她弄些吃的,玉蝶快速去辦。
五夫人并沒有立即來找顔汐麻煩,顔汐洗了一個熱水澡,吃了些東西又睡了一覺,待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夕陽西下。
無法使用法術,自己的天靈境進不去,顔汐隻能從蘇茉兒的衣櫃裏找出了一套還算滿意的勁裝,穿在了身上。
把自己打理妥當,顔汐讓玉蝶領着她去練武場。
一路上,玉蝶擔心不已,終于,她還是沒忍住,看着顔汐道:“夫人,您若是懷上了小主子,動武一不小心傷了身,動了胎氣,這可怎麽辦?要不,奴婢去把島主請來?”
顔汐隻感覺頭頂上一群烏鴉飛過,她深吸了一口氣,看向玉蝶道:“我沒有懷孕。”
“啊?可是島主說……”
玉蝶沒說完,就被顔汐快速打斷,“島主的腦袋裏出了點故障,所以,他說的都不是真的,你不用理會。”顔汐很想說百裏情天就是一個變态腦子有病,但她還是忍住了。
“夫人,故障是什麽意思?”玉蝶想不明白,問道。
“人的腦袋裏有很多神經細胞,像島主這樣的就是有一些神經細胞被蟲給吃了,他的腦袋就出故障了,他也就胡言亂語了,懂了嗎?”
顔汐胡扯了一通,玉蝶卻聽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雙手抱着肩膀搓了搓,擔心道:“夫人,那島主會不會有事?”
“沒事,放心好了。”顔汐倒希望百裏情天現在就一命嗚呼,但在玉蝶的面前,她還要把握一個度,不用問,在玉蝶的心中百裏情天就是神一樣的存在,她沒有必要讓一個伺候自己的小丫頭對自己懷恨在心。
“那就好。”玉蝶放心了下來。
很快,二人來到了練武場,顔汐擡眼看去,場面倒很是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