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遲一不小心又禍從口出了,沒辦法,隻好想辦法補救了。
這個事兒可不好意思再指望皇上了,誰讓她自己嘴欠呢。
郝遲眼淚汪汪地對太後說到:“太後息怒,我剛剛是說胡話來着,您千萬别往心裏去啊!”
還沒等太後說話,胡麗菁就先出聲了,“哎呦,大白天的又沒做夢,咋就說起胡話來了呢?而且咋就那麽巧,胡話正好能和太後的問話對上呢。”
這個胡麗菁真是唯恐天下不亂,使着勁兒地要禍害郝遲呢。
郝遲恨得牙根都直癢癢,暗暗發誓:就别讓我逮到機會,不然非整死你不可!
心裏恨得咬牙切齒,可是面上,郝遲卻裝出一副更加委屈的模樣,“太後,您聽我給你解釋哈!自打見了您之後沒一會兒,我就被晃得睜不開眼睛了,所以這才一直低着頭。”
太後聞言就是一愣,然後四下打量了一圈,沒發現什麽能晃眼睛的東西,不由得冷叱一聲:“你在胡說什麽!”
郝遲眨巴了兩下大眼睛,“太後,我說的都是真的呢。您來了之後不久,我的眼前就出現了一隻閃着金光的鳳凰,一直在您身後飛舞,那光亮刺激地我根本就睜不開眼。”
郝遲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着,“後面您說了什麽,我也都沒有聽到,因爲那隻鳳凰不停地對我說話,我沒聽清它說的是什麽,更是根本就沒法開口說話。直到剛剛,它問我知不知道人的膽子是哪裏來的,還問我在皇宮裏生活地膩歪不,然後我就突然能說話了。”
說到這裏,郝遲張着一雙含淚水眸,可憐兮兮地對太後說:“哪曾想,我剛一說完,您就發火了,我還沒弄明白是怎麽回事兒,那鳳凰也緊跟着消失了!”
說完之後,郝遲就直愣愣地站在那裏,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樣,像是還沒有回過神來似得。
太後聽得半信半疑的,蹙着眉頭也不知道想些什麽。
而胡麗菁直覺認爲郝遲是在胡編,爲自己脫罪。可是她張了張嘴吧,卻沒敢多說什麽。
因爲,如果她說郝遲是亂說的,那豈不是在說太後不是鳳凰麽?
胡麗菁心中那個氣啊,看來這個郝遲也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麽蠢麽,還是有點心機手段的,自己可不能小瞧了她。
郝遲見太後遲遲不說話,也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危機度過去了沒有,于是又加了一把火。
她故意假裝天真地問:“太後,您說這鳳凰是哪來的呢?爲何就一直在你身後飛舞呢?”
“哦——我知道啦,天子爲龍,皇後爲鳳,您貴爲太後,自然也是鳳凰轉世的!”
郝遲像是發現了驚天秘密一樣,一臉崇拜地看着太後,驚呼道:“太後,您真的是鳳凰轉世啊!”
她這一通大呼小叫,奇異地平息了太後胸中的各種怒火,所有的不滿都消失無影蹤,反倒是對她露出了一點微笑。
“你這個孩子,少見多怪!”太後這句話聽着不像是訓誡了。
郝遲乖巧地陪着笑,暗地裏悄悄地松了一口氣。
呼——這算是危機解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