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的老闆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起先聽蕪芫詢問這些事情還不在意,漸漸地也聽出了幾分意思,并表示,若是蕪芫真的建起了園子,到時候可以給他傳消息,他會去看看情況。
第一次見面,能有這樣的收獲,蕪芫已經很滿意了,瞧着時間差不多了,蕪芫就準備上樓睡覺。
走到了樓梯上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陣喧鬧聲,下一刻幾個護衛模樣的人闖了進來,老闆瞧見這陣仗,立刻迎了過去:“要一間上好的客房。”那人說着,一錠十兩的銀子就扔在了桌子上。
蕪芫瞧着直咋舌,當真是有錢人啊。
“客觀,你們這麽多人,一間客房隻怕——”
“廢什麽話,我們說一間,你就給我們開一間就是。”
“是是是。”老闆連應了幾聲。
蕪芫瞧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轉身朝着樓上走去。
因此,她并沒有瞧見,當他轉身刹那,那些護衛扶着一個穿着黑色玄衣的男人走進客棧,男人雙眸緊閉,面色清冷,很快,那些人就将男人扶上了客房,而此刻,蕪芫早已進入了客房内。
“外面怎麽回事?咋會這麽吵?”劉氏擡眸,瞧見蕪芫進來,問了一句。
“下面來了幾個官兵,想要住酒樓。”
“哦。”劉氏應了一聲,沒有再問,轉頭哄着小念兒。
蕪芫隐約覺得有些不對勁,眸光從屋内掃了一圈,這才察覺到哪裏不妥:“娘,寶蛋兒呢?”
“剛才吵着屋裏悶,就去勵耘他們的房間玩耍了。”
“這孩子,怎麽就這麽坐不住呢?”蕪芫無奈搖頭:“娘,你和蕪菁先睡吧,我去将小家夥抱回來,免得鬧的勵耘和骁樂睡不着。”
“去吧。”
蕪芫他們共要了兩間客房,劉氏他們幾個女人帶着孩子住一間,這間房間要大些,小勵耘和沈骁樂住一間。
不過,他們來的時候,客棧裏的中等房就剩下兩間了,而且不是在一起,蕪芫他們的在中間,小勵耘和沈骁樂的在東頭。
蕪芫朝着房間走去的時候,經過一間上等房,門開着,有兩個士兵守在門前,蕪芫的眸光從那兩人身上淡淡掃過,并沒有在意,就朝着小勵耘他們的房間而去。
而此刻,在那間上等房内。
兩個士兵望着床上躺着的小奶娃皺了皺眉。
“顧一,這——”
“怎麽會有孩子?”顧一皺眉。
小團子在小勵耘那邊玩累了,就出來了,他走到房内後,發現屋裏竟然沒人,就以爲他娘趁着他不在出去玩耍去了,他生了會兒悶氣,就歪到床上睡着了。
睡夢中聽到耳邊吵吵鬧鬧的,他有些不耐煩地坐了起來:“娘,我好困,你們說話能小聲點嗎?”小團子說着,揉了揉眼睛,當瞥見面前站着的兩個人時,吓了一跳:“唉呀媽呀,你們是人販子嗎?”
顧一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有一種想要将眼前漂亮的過分的小奶娃扔出去的沖動。
他堂堂将軍府暗衛,竟然被他說成了人販子?
顧二咦了一聲:“顧一,你有沒有覺得這可小奶娃長得有點眼熟?”
顧一正想說話,就聽到了身後傳來一道冰冷徹骨的聲音:“扔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