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芫從衙門回來,剛到門前,顧明就走了過來:“夫人,一盞茶的功夫前,陸林已經回來了,如今正在客廳等您。”
蕪芫點頭,“謝顧叔傳話,我知道了,現在就過去。”蕪芫說着,擡腳就朝客廳走去。
一腳踏進客廳,就瞧見了客廳内的人,除了陸林,還有另外兩人,張泉以及張泉的大媳婦,蕪芫出入過張泉家幾回,自然認識張泉的大兒媳婦。
張泉擡眸瞧見蕪芫,立刻跪在了地上,抹了一把眼淚:“東家,是我沒本事,沒能看好家裏的人,還請東家責罰。”張泉說着,沖着他的兒媳婦呵斥一聲:“還不快過來跟東家認錯?”
早在進将軍府的時候,張泉的大兒媳婦就吓壞了,她萬萬沒有想到,那院子的東家竟然是将軍夫人,不是說是外地來的鄉下女子嗎?想着自己做的事,整個人都渾身顫抖着,現在聽到自己公公呵斥一聲,吓得立刻跪在了地上,撲到蕪芫的面前求饒着:“東家,我也是一時糊塗,還請東家饒過我一命。”
張泉大媳婦說着,擡起頭看着蕪芫,淚眼婆娑。
“說吧,究竟是怎麽回事。”
蕪芫說着,轉身走到了主位坐下,張泉的大兒媳婦絮絮叨叨将事情的經過說了。
就在前幾日,張泉的大兒媳婦去地裏給公公送飯,碰到了馮雨琴,馮雨琴就用銀子收買了張泉的大兒媳婦,讓她回家偷偷在運送的菜單上加了一道菜,張泉大兒媳婦本就是鄉野婦人,哪裏曉得事情會鬧的這麽大?一時貪圖錢财,想着加一道菜也不影響什麽,就答應了。
結果,沒出幾日,就出了這樣的事情,她得知情形之後,也吓壞了,總覺得那酒樓出事和那日的事情有些蹊跷。
陸林去了園子,就找張泉商量了這件事情,偶然間察覺到了張泉的大兒媳婦有些異樣,一吓,就将所有的事情都吓了出來。
蕪芫閉着眼睛,手輕輕敲打着桌面,沒有人曉得她在想些什麽,片刻後,她忽然睜開眼睛:“绯色。”
“夫人有什麽吩咐?”
蕪芫側頭在绯色耳邊低語幾句,下一瞬,绯色就走了出去,片刻後,客廳前響起一道吵鬧聲,衆人順着聲音望去,就瞧見将軍府的護衛抓着一個女子走了過來。
到了屋内,護衛一用力,将女子甩在了地上,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馮雨琴。
馮雨琴擡眸,眼底滿是憤怒,望着蕪芫,被關了兩日,她心中滿是火氣,這個時候,她已然不想再忍,管她什麽将軍夫人的位置,她隻想将心中的怒火撒出去!
“沈蕪芫,你将我關起來,究竟是什麽意思?”
绯色一個健步跨到了馮雨琴的面前,揚手就給馮雨琴一個巴掌:“大膽,夫人的名諱也是你能亂叫的?”她早就看不管這個馮雨琴了,長着一張狐媚臉,滿肚子想要勾搭将軍的心思,真是讓人惡心!竟然還敢害夫人,幸虧夫人聰慧,不然這回豈不是就要栽在她的手裏了?
“一個卑賤的丫鬟,竟然也敢打我?”馮雨琴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她從小到大,就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沈蕪芫,你知道我什麽身份嗎?你怎敢如此對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