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在身後合上，鳳霓裳回頭，又看了一眼，擡腳朝着前方走去。

德公公望着鳳霓裳離去的方向，轉身進了禦書房，卻沒有注意到，在他進禦書房後，鳳霓裳前進的方向變了。

“出宮了？”

“出宮了。”

“朕這個皇妹一向心思細膩，你還是找人跟着吧。”頓了一下，鳳雲烈一道：“另外讓人查一下，看看朕的這個皇妹這幾日可曾與什麽人接觸過。”

“皇上是懷疑——”

德公公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鳳雲烈打斷：“小德子，你跟在朕的身邊多年，該知道，不該問的話，就不要多問。”

德公公立刻掌了自己一個耳刮子：“是奴才多嘴，該罰。”

“行了，你也退下吧，朕想靜靜。”

“是。”德公公應着，出了禦書房。

剛踏出房門，就有一個小太監跑到了他的耳邊，低喃一聲：“德公公，長公主朝着後宮的方向去了。”

德公公聽到這話，大爲震驚：“長公主不是出宮了嗎？怎麽又去了後宮？”他說着，轉身就要進禦書房，卻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轉頭吩咐道：“你在這裏守着皇上，若是有什麽吩咐，就來通知雜家，雜家去看看。”

“是。”

見身後并沒有人跟來，鳳霓裳的腳步快了些，還是在即将接近明月殿的時候，被人攔了下來。

鳳霓裳望着擋在面前的身影，冷冷道：“德公公這是何意？”

“長公主，穆妃娘娘已經安歇，您還是不要去打擾了。”

“怎麽？本公主想見一見穆妃還要經過你的允許嗎？”

“奴才不敢。奴才這麽做，也是爲了長公主考慮。長公主，明日可就是封後大典，今日的天色已晚，您也需要休息不是？”

德公公話剛落下，就有一個宮女從明月殿走了出來，“可是長公主？”

德公公瞧見此情形，皺了皺眉。

鳳霓裳勾唇一笑，轉頭與那宮女道：“正是，不知你家娘娘可曾睡下，現下可方便？”

“娘娘說好些十日沒有見到長公主了，想與長公主說說話。”

鳳霓裳将目光落在了德公公的身上：“現下本宮可以進去了嗎？”

德公公的神色僵了僵，躬身垂首。

鳳霓裳随着那宮女進了明月殿。

德公公瞧見這情形，當下皺眉，一沉思，轉身離開，将這事情禀報鳳雲烈……

鳳霓裳随在宮女身後，片刻後，就進了殿中，瞧見了站在窗前的女子。目光落在女子身影上的刹那，鳳霓裳的眸光一閃，隻因這身影看起來極爲熟悉。

“穆妃？”

蕪芫緩緩轉頭，鳳霓裳瞧見了蕪芫的面容，隻是在瞧見那隆起的肚子時，眉頭皺的更深：“你當真是穆妃？”

蕪芫擺擺手，讓殿内的宮女下去。

“霓裳姐。”話出口，聲音極爲熟悉，鳳霓裳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确定地喚了一聲：“蕪芫？”

……

“皇上，不好了，長公主臨時改變了方向，去了後宮，奴才沒能攔住，此刻已經被娘娘請進了明月殿。”

“什麽？”鳳雲烈震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