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奶奶從屋内出來的時候,瞧見了走過來的男女,當即喜笑顔開:“來了啊!”趙奶奶說着,眼睛從兩人交握的手掃過。
秦顔察覺到了,就要抽回手,卻怎麽也抽不動,都快羞得無地自容了。
王錦瑜含笑看着趙奶奶,片刻後彎腰行了一禮,然後道:“奶奶,昨日因着一些原因,我沒能跟你說實話,我和奶奶道歉。”王錦瑜說着,看向秦顔:“顔顔是我的未婚妻,這些年謝謝您對顔顔的照顧。”
趙奶奶臉上露出了然的笑:“奶奶怎麽會因爲這事兒怪你呢?昨日裏,奶奶就瞧出你們倆有什麽。”
“奶奶,顔顔大早晨去放鵝,還沒吃飯呢,我先陪她去吃早飯,等會兒再來陪你說話。”
“呦,那趕緊去吃,别餓着了。”
王錦瑜笑着,拉着秦顔離開。
秦顔隻覺整個過程都暈暈乎乎的,意識似乎還停留在他那句“顔顔是我的未婚妻”上,知道回了自己的小茅屋,秦顔才反應過來,有些羞怯地質問着:“你怎麽能和趙奶奶說這話?怪羞人的?”
王錦瑜将秦顔親昵地摟在懷中:“怕什麽?趙奶奶又不是别人,再者,你不是怕我不會娶你嗎?我就找趙奶奶來給我當個證人,趙奶奶那麽疼你,要是我敢始亂終棄,趙奶奶一定會替你出氣。”
秦顔聽到這話有些哭笑不得:“真是幼稚。”
心裏卻覺得更甜了。
他做這些,全都是爲了她啊。
秦顔想到他和趙奶奶說那句話時的神情,就覺得臉頰熱熱的。
王錦瑜瞧着少女臉上退不下去的紅暈,眼底的笑意也濃了幾分。
這麽磨蹭了會兒,鍋裏的飯菜果然涼了,秦顔隻好去将飯菜重新熱了。
她并沒有想到他會過來,早飯做的不多,最後兩個人分着吃,雖然她沒有吃飽,卻覺已經飽了。
因爲早晨放鵝的時候,她沒有去割鵝草,半日裏,她就必須去弄點回來,沒有想到他也要跟去,秦顔拗不過他的性子,隻好去趙奶奶家,給他借了一件粗布衣裳。
那衣裳是趙爺爺當年穿過的,穿在他的身上有些短小,露出了一小節手臂,瞧着有些不倫不類,秦顔覺得有趣,捧着肚子笑了好一會兒,直到王錦瑜用無奈地眼神看着她,她才漸漸收斂。
秦顔拿着鏟刀,王錦瑜背着竹簍,牽着秦顔的手,去割鵝草。
一路上,秦顔都害羞地低垂着頭。
這個人就愛占她的小便宜。
當有同村的人路過,将目光投落到她的身上時,她的頭垂的更低了,反倒是他平靜地應該着,若是有人問起,便說是她的未婚夫,結果,不出一個時辰的時間,幾乎全村的人都知道住在破茅草屋的秦顔有個英俊帥氣的未婚妻。
不過當時王錦瑜穿着粗布短衣,村裏人并不以爲然。
王錦瑜是大家少爺,雖然這些年去過不少地方,可對于鄉下的生活卻不熟悉,根本不知道那種是鵝草,不過秦顔的性子很好,軟軟柔柔的,她很耐性地教着王錦瑜什麽是鵝草,然後告訴他怎麽割。
王錦瑜雖然不認識,好在聰明,學的快,于是很快,兩個人就割了一竹簍的鵝草。
之後,兩個人就坐在小溪邊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