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顔坐在桌前,嘟着嘴,生着氣,小臉紅撲撲的。
王錦瑜坐在一邊,輕咳兩聲,想到剛才的情形,還是忍不住笑意。
秦顔瞧見了,更氣了,懊惱地喊:“你還笑,要不是你,我怎麽會——”她都不好意思說。
真是沒臉見人了,更可惡的是,她摔倒的時候,那聲喊,将蓉姑還有院子裏的仆人都引了過來,于是她狼狽的模樣徹底暴露在了王家衆人的眼皮子底下。
隻要想想,秦顔就覺無力。
她這還沒嫁給他呢,就整出了這樣的糗事,以後嫁過來了,還有什麽尊嚴?虧他還笑的出來,她都快愁死了!
王錦瑜瞧着秦顔像是真難過了,收起了笑,将秦顔抱到了懷裏:“好了,别氣了,其實這也沒什麽,不就是摔了一跤嗎?有什麽大不了的?”
“我的醜态都被人瞧光了,都是因爲你!”
“誰說那是醜态的?那明明是可愛,才不醜呢,顔顔無論做什麽,都很美。”
秦顔瞪眼:“我才不信你的鬼話呢。”
“誰說這是鬼話了?這都是心裏話,不是你摸摸我心口,看我有沒有說謊?再說了,這事兒在府裏那些下人口中着實不值一提,當年我幹了那麽多糗事,他們已經習慣了。”
這話立刻引起了秦顔的注意:“你幹了什麽糗事?”
王錦瑜輕咳兩聲:“不說。”
秦顔哼了一聲。
“好,說給你聽。其實也不是什麽糗事,就是我十三歲的時候還尿過床,當時怕人看見,自己将床單還有内衣偷偷藏在了床下面,結果蓉姑幫我收拾屋子的時候發現了,到處說給别人聽,弄得我一整年都不敢擡頭。”
王錦瑜話落,屋内迅速爆發出一陣笑聲。
秦顔笑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十三歲了竟然還尿床,鄙視你。”
王錦瑜看着懷裏樂不可支的少女,撇撇嘴。
他并沒有告訴她,後來他才知道,那并不是尿床,而是夢遺。
有着王錦瑜的故事在前,秦顔終于覺得舒暢了些,再加上她見着那些下人的時候,那些下人也沒用異樣的眼光看她,她就更加自在了,漸漸地也就将早晨的那出鬧劇給忘了。
秦顔後來才知道,王家治家嚴格,又怎會允許下人随便編排主子?還有王錦瑜的那個故事,蓉姑并沒有到處說,她隻是說給了王家家主聽罷了,當年出了蓉姑和王家家主,并沒有其他的人知道這件事情,又怎會有人嘲笑他呢?
說是抽了兩天的時間陪她,實際上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就有人來找王錦瑜談事情,秦顔算是真正了解到了王錦瑜的忙碌。
忙起來,連飯都沒空吃,她忽然覺得自己不應該來煩他,他都這樣忙了,她還給他找麻煩,于是到了下午的時候,秦顔主動提出要離開。
“我也離開村裏四天了,有些想念小一他們了,要回去看看。”
王錦瑜雖然不舍,可也知道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算她待在府内,他也沒空陪她,倒不如她回了村子自在,隻好點頭,不過還是堅持送她回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