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如玉搖頭，疑惑又好奇，“怎麽都算在王爺身上？是他做的麽？”

軒轅昊點點頭，“可能，不過，他是燕國皇室，如今神殿滲透厲害，威脅到了燕國國本，所以新帝登基，廣陽王想給新帝掃除障礙也無可厚非。”

朱如玉猶豫了一下，試探着問道：“這裴雲聽可厲害？”

軒轅昊若有所思，然後勾勾唇，“你對廣陽王可有自信？”

“當然，他很厲害，”朱如玉毫不猶豫對白沐塵伸大拇指，“不過，這個陰鸷男——不是，這個裴雲聽我不太了解……”

“他人稱二殿下，武階最少在九階往上。”軒轅昊做了一個推測，看朱如玉眼底有些許的擔心，忍不住安慰道，“廣陽王的身手不知這些，你應該明白。”

心裏有了事，朱如玉再帶着就有些心不在焉了，聽軒轅昊說着，笑笑，“是，他武階肯定比那個陰鸷男高……”

說完，轉身對夫人告辭。

衆人知道她關心白沐塵，便客氣地與他告别。

軒轅昊作爲男主人，走在前面親自送朱如玉出府。

“不要擔心，我想既然王爺來了，就一定有必勝的把握，”軒轅昊俊臉微斂，放慢腳步，一邊讓朱如玉跟上來，猶豫了一下，又道，“很抱歉，之前連我都不能知道對方是誰，江湖有江湖的規矩，我不能破了。”

朱如玉并不清楚軒轅昊說的規矩是怎麽定的，也沒有興趣，但她對白沐塵的能力有信心——當然，自己擔心歸擔心。

“軒轅哥哥，無需解釋，這些我都明白，”兩人已經走到門口，朱如玉停住腳步，轉身擡眸笑笑，“雖說江湖之事我不是很明白，但規矩我知道——盡管這個規矩有些不地道，真希望以後可以改進，最起碼叫那個挑戰的人堂堂正正站出來，這才像個男子漢。”

說完，朝軒轅昊福福身，下了台階上了馬車。等坐下之後，她忽然挑起紗簾，又道：“昨日我喝醉了，實在抱歉……”

軒轅昊明顯一窘，随即搖頭笑笑，“無妨，喝醉就要盡興……”

看對方眼底并沒有責怪的意思，朱如玉舒口氣，朝他擺擺手，放下了紗幔。

軒轅昊一直望着馬車緩緩駛離，有一些怅然若失。

自己怎麽了，怎麽會感覺有些空呢？對方不過才見了兩三次而已——是自己從來沒有與女人親近過，被她觸摸才産生了這麽強烈的情感？還是自己原本就對她有好感，一經接觸就傾心了？

他修眉輕蹙了一下，轉身看見最信任的長老正帶着驚訝望着他。

“葉長老。”他看得出對方有話，便示意對方說。

葉長老忙咳嗽了一聲，低聲道：“大祭司是不是應該考慮迎娶之事了？我觀大祭司情絲已動，故這件事應該準備了……”

“容後再說吧，如今盛事在即，本座哪裏有什麽心思去考慮這些？”軒轅昊丢下這句話，往府裏走去。

葉長老跟上去，沒有再多說什麽。

-

朱如玉急匆匆回到客棧時，白沐塵與秦少羽等正在屋裏坐着說話。

“我就不知道這裴雲聽是不是傻了，竟然要跟你挑戰，自找死路？”秦少羽手搖折扇，饒有興趣地望着白沐塵，“你們交過手，他應該心裏有數。”

梅子軒在一旁若有所思道：“他不是傻了，我估計這兩年他肯定有了特殊進步，或者有了特殊的手段，包括契約獸之類，一句話，他肯定增強了戰鬥力。”

白沐塵俊臉沒有什麽波瀾，聽完兩人的話，微微勾了勾唇，手指又在輕敲着，淡淡道：“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不管有了什麽歪招，我并不擔心結果。估計他是想要表達些什麽。”

“照這看來，神殿肯定是猜到了玄天宗的幕後與你有關。”秦少羽順着白沐塵的思路說下來，“難不成他想要報仇？”

三人做了一些猜測，正繼續讨論着，朱如玉進來了，自然也加入進來。

白沐塵看她回來，并沒有多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道：“禮物老夫人可滿意？”

“滿意，她還叫妾身與大祭司和公主們認了義兄妹呢，你看，”朱如玉拿出軒轅昊送她的鲛人淚，“若是做隻簪子，晚上可以當燈籠了。”

秦少羽聽說她跟軒轅昊做了義兄妹，笑道：“王妃，你可找了門好親戚啊，以後你在川疆與東海可以橫着走了。”

朱如玉笑盈盈白了他一眼，“秦院長當我是螃蟹呢？還橫着走，我是覺得認了這個義兄，也全了我的夢想——有哥哥了，多好啊。我觀大祭司的性子優雅穩重，是個好相處的呢。”

白沐塵看朱如玉的心情很好，自然也不多說什麽，不過提醒道：“川疆多時水族，你與他們來往時切記規矩與習慣，莫要再犯了之前的錯誤。”

“沒有啊，我從來不會去觸碰他們——正常的情況下……”朱如玉有那麽一點點心虛，自己觸摸了軒轅昊的尾巴，不過看今日的情形，問題應該不大。

秦少羽嘴快，更明确地囑咐道：“尤其是水族男人的尾巴，絕對不要因爲好奇去靠近，明白麽？”

朱如玉的心唰提了起來，故意做出好奇不解的表情，“怎麽了，那麽金貴？”

“原因麽，你等着王爺會給你講明，我這裏隻負責提醒告知，明白麽？”秦少羽擺出院長的譜，翹着二郎腿，搖着折扇，“我們都沒有怎麽跟水族打過交道，尤其是你，喜歡尋奇獵豔，别又捅簍子。”

“什麽獵豔，誰當你呢，萬花叢中過，”朱如玉很不滿地撇了撇嘴，回擊秦少羽，“你也小心些，别不小心碰了水族女子的尾巴，你吃不了兜着走——臨走帶一群魚回去。”

秦少羽哭笑不得，“我哪有萬花叢中過了？再說我已經改過自新了，好不好？”

“少羽說的對，你千萬不要靠近水族男人的尾巴，因爲此族男女歡愛時，一方面會用和我們一樣的方式，另一方面他們的尾部還會糾纏——你有沒有發現，水族男子的未蔔是凸的，而女子的是凹的？”白沐塵用了隔空傳音向朱如玉解釋水族尾巴的作用，“說的明白些，他們的尾巴，和他們的那個地方有相同的地位，若是去觸碰，就相當與觸碰他們的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