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立馬就做出了答複。
“暫時不能,競價功能暫未開啓,系統等階提升之後,才可以開啓競價模式。”
盛寇臉立馬拉了下來。
競價模式沒開啓,系統又開始畫餅模式了。
“系統,到底還有多少模式沒有開啓?”
“很多,需要宿主自己探索。”
盛寇不再搭理系統了,知道有競價模式就好,至于什麽時候開啓,他懶得問了。
就系統這尿性,它肯定也不會說。
“盛寇,等下到了地方,你不要亂說話,韓先生讓你說什麽,你就說什麽。”
秦忠拉上了背包的拉鏈,小心翼翼地用手護住了背包。
盛寇點了點頭。
“我知道。”
“樸不苟死了兒子,這件事他不會就此罷休的,這次聊完,你也不能掉以輕心,他說不定還會背地裏對你下手的。”
“韓先生本來要安排我去給你接機的,但是突然出了點别的事,就沒讓我過去,害得你被抓了,韓先生心裏挺過意不去的。”
“沒關系,我反正我也沒受傷,秦大哥,那倉庫爆炸的原因,查清楚了嗎?”
“還沒有消息,不過治安局對這件事很重視,畢竟這次爆炸死了不少人,那個諸葛先生,是南方諸葛家的人,諸葛家不會就此罷休的,他們會給上面施壓,讓他們認真調查這件事的。”
“盛寇……爆炸的事,真的和你沒關系嗎?”
“沒關系,我是被他們抓過去了,但是我找機會把他們都打趴下了,那個諸葛先生不是我的對手,沒攔住我。我跑出來之後,跑了大概兩公裏左右,那倉庫就爆炸了……我即便是想炸死他們,也要有時間有爆炸物啊。那是他們找的地方,我不可能提前把爆炸物翻過去吧。”
“等下到了,你照實說就行。”
秦忠說完這句話,就把頭轉向了車窗外。
盛寇也沒再說話。
韓春明和秦忠,都覺得不會是盛寇幹的,但是他們都認爲,人是那個軒轅先生做的。
在韓春明眼裏,盛寇是軒轅先生的後輩,有人對盛寇不利,軒轅先生肯定會出手的。
倉庫爆炸,一定和軒轅先生有關。
這件事,讓韓春明放棄了奪取血參的計劃。
血參和何首烏,價值太高了,韓春明不動歪心思是不可能的。
他想要在這上面分一杯羹,甚至動了殺掉盛寇,搶走東西的想法。
倉庫爆炸,讓他清醒了一些,讓他心裏的貪念減少了許多。
錢雖然是好東西,但也要有命花才行。
少賺點就少賺點,有那個神奇的直播間在,他又有優先購買資格,多倒賣幾次,也能賺不少錢。
他之前拍下的兩根姻緣線,其中一根就讓給了一個大佬,轉讓費是一個項目,把項目做完他能賺幾個億。
細水長流,強過殺雞取卵。
盛寇還不知道,他放了十幾分鍾的屁,不僅讓樸不苟的手下損失慘重,還讓他自己少了一分危險。
中午12點半,秦忠帶着盛寇來到了,二環内的一家開在四合院裏的私房菜館。
門口站着兩排穿着旗袍的妹子,旗袍開叉都快開到腰了。
這大門真白……不,真達。
盛寇和秦忠被迎賓妹子領了進去。
在裏面七拐八拐的,來到了一個包廂門口。
門口站了4個黑衣人,伸手就把迎賓妹子攔下了。
那妹子笑着點了點頭,轉身就離開了。
盛寇眼睛一直盯着她,妹子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盛寇都忍不住回頭多看了幾眼。
這妹子長得一般,可身材太好了,細高挑的個子,前凸後翹的。
特别是前凸,盛寇都擔心她重心不穩摔倒。
這妹子,在這做迎賓,可惜了……
她應該去做主播,直播帶貨!去把蒙牛和伊利的價格打下來。
“盛寇,看什麽呢?咱們進去吧?”
“細枝挂碩果啊。”
盛寇下意識地說出來這麽一個詞。
秦忠眉頭皺了皺。
“什麽細枝挂碩果?進門用不着對暗号。”
盛寇這才回過神來,尴尬地笑了笑。
“沒什麽,我剛走神了……咱們進去。”
包廂的門已經被黑衣人打開了,盛寇邁步就走了進去。
秦忠也跟了進去。
“盛老弟,快點過來坐。”
韓春明坐在主位上,笑着沖盛寇招了招手。
盛寇點了點頭,就走了過去。
樸不苟坐在韓春明的對面,身後站着兩個人。
一個老頭,周老,盛寇之前見過。
另外一個是一個中年男人,身材瘦小,和諸葛先生有的一拼。
這人的戰鬥力,竟然有3900點!
盛寇眼睛眯了起來,這樸不苟從哪請的高手?
要是昨晚上這家夥和諸葛先生一去,說不定結局就不一樣了呢。
韓春明左手邊坐着一個老頭,胖乎乎的,臉上帶着笑,跟個彌勒佛似的。
盛寇看了一眼他的戰力,然後就被吓到了。
11000點戰力!
這是個武師境界的高手!
比秦忠都要猛!
盛寇心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覺得這老頭要弄死他的話,和拉屎一樣簡單。
盛寇坐到了韓春明右邊的位置上,秦忠也跟了過來。
他把手裏的背包遞給了那個老頭,然後坐到了盛寇的右邊。
“好了,人到齊了,可以上菜了。”
韓春明對着站在牆角的服務員招了招手。
“好的韓總,我馬上安排。”
服務員說着就拿起了手中的對講機。
她還沒說話,樸不苟就站了起來。
“别上菜了,把事情說清楚再說。”
“也好,你先出去,等下叫你。”
服務員點了點頭,轉身就走了出去。
服務員剛出去,樸不苟就急不可待地開了口。
“盛寇,我兒子是不是你殺的?諸葛先生他們是不是你炸死的?”
他說話的語氣和架勢,好像盛寇翻過他家牆頭找他媳婦探索過生命的起源似的。
“樸不苟,咱們還是坐下談。盛老弟,把事說給他聽!”
盛寇點了點頭,張口就把編好的故事說了出來。
總結一下就是,他去挖人參和何首烏了,沒時間去找他兒子的麻煩。
昨晚上那個倉庫是他們選的地方,裏面也沒什麽易燃易爆的東西,盛寇逃走之後,才發生的爆炸。
有血參和何首烏作證,還有盛寇叫車軟件上的記錄,從時間的上來算,這兩件事和他都沒什麽關系。
“你說沒關系就沒關系了?你完全可以把我兒子他們的墓道毀了,然後再去挖參!爆炸和你沒關系,我相信,但我兒子一定是你殺的。”
樸不苟等盛寇說完,一拍桌子又站了起來。
韓春明笑了笑沒說話,轉頭看向了旁邊的老者。
“屠老,這件事還希望你幫忙主持個公道。”
那老頭笑着站了起來。
“樸不苟,這血參和何首烏我看了,是真的。這麽稀罕的藥材,不是說挖就能挖的,比古墓難找多了,他在山裏待了幾天?哪有時間去找你兒子的麻煩。他來之前你也說了,毀掉墓道才困住了你兒子,他怎麽毀掉的墓道?活着的那個人,說他聽到爆炸聲了?”
樸不苟急忙彎了彎腰。
“沒有……他沒聽到……但他說毀掉墓道的人就是他。”
“他不也是隻看到了背影嗎?那種慌亂的情況下,墓道被毀,他怎麽看到的?通道都給堵死了,他有透視眼不成?你兒子屍體的屍檢結果我也看了,他是被人打死的。還有金波的屍檢報告,都是被打死的。能打死他們兩個,還有那些保镖的人,能是誰?”
“不……不可能,諸葛先生不會殺我兒子的。”
“你兒子和金波的屍檢報告裏,有一項你一定沒看!他們兩個的血液裏,都有緻幻毒素的成分。那個諸葛先生應該也有,那個古墓裏應該有毒氣,導緻他們失去理智……你兒子是諸葛先生殺的,你心裏早就有數了吧?你不敢得罪諸葛家,就信了他的話,要找盛寇出氣?”
“我……”
樸不苟語塞了,他也懷疑過,但諸葛家的實力,讓他不敢把諸葛先生怎麽樣。
他隻能聽信諸葛先生的話,認定盛寇毀了墓道,也認定墓室裏的毒氣是盛寇提前放進去的。
“這件事就此打住,不許你再找盛寇的麻煩,你要想給兒子報仇,就去找諸葛家的麻煩,别挑個軟柿子就使勁捏,你當這是你媳婦的……聽到沒有。”
屠老話裏漏了幾個字,不是他不想說,是覺得這裏全都是小輩,他不能胡咧咧。
“屠老,你這是……”
樸不苟話沒說完,就被他身後的那個男人拉住了。
他沖着樸不苟使了個眼色,然後就沖着屠老抱了抱拳。
“屠老,您的話我們記住了,我們先告辭了。”
樸不苟有點不甘心,但也被他拖走了,周老也跟了出去。
“小韓,他肯定不甘心的,肯定要玩陰的,你可要護好你這個小兄弟。”
屠老說着就站了起來。
韓春明也急忙起身,盛寇和秦忠也坐不住了。
“今天的事情,多虧有屠老您在場,要不然非打起來。”
“有我沒我一樣,秦忠就能打赢他身後那倆,再加上這小子,輸不了。今天這飯我就不吃了,我回去還有事,就先走了。”
屠老說着,就提着裝着血參和何首烏的包往外走。
盛寇心立馬就提了起來。
這老頭幫個忙,就要這麽多好處費?
他這出場費太貴了吧?
盛寇剛要開口提包的事,秦忠就拉住了他的胳膊,沖着他搖了搖頭。
盛寇這才沒開口,跟着韓春明一起把屠老送了出去。
他心裏着急,但也不怕,這東西是給了秦忠,秦忠給的屠老。
大不了就找韓春明要錢。
送走了屠老,韓春明帶着盛寇和秦忠回到了包廂裏。
盛寇再也憋不住了,開口問了起來。
“韓大哥,血參,何首烏都被他拿走了!秦大哥說了,那兩樣東西能賣幾十億呢!他一分錢沒花,就拿走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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