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思思翻了一下眼兒,摸到她臉蛋上捏了一把“你當我是閻王爺啊,想讓誰死就死,讓誰活就活啊?歡歡根本沒有死,隻是被一個小鬼纏上了。”
“啊!”楊羊突然尖叫了一聲。
童思思被她咋唬地吓了一跳“你幹什麽!”
“思思,你的随身符好像還在那個孩子身上。”
“……”這下她也想起來了。随後一想到晚上,頭皮就開始發麻了。
她低咒了幾句:這都是被那些村民氣的,不然怎麽能把符忘在那孩子身上呢!
沒那符她可是會完蛋的!
“不行,一定要把那符要回來,晚上要去趟河邊,不快點把原因查出來我們什麽時候能走啊!”童思思自顧自地說完,就讓楊羊很回賓館等着自己,她要再回一趟劉嫂家。
到劉嫂家,給她開門的是劉嫂丈夫。
對他童思思是神煩,也沒那麽多圈子繞,直接開口“我有一個符忘在你們家歡歡身上,我就不進去了,你給我取出來吧。”
“符,什麽符我不知道,誰讓你來我們家的,趕緊走。”說完,大門當着她的面砸上。
她還一愣,随即憤怒地敲門“做人怎麽能這麽無恥!那麽雙眼睛看見我把符放進你家歡歡身上,你給我拿出來什麽事都沒有!”
童思思心裏是何等的握草,真是活了二十多年沒見過這麽厚着臉皮說瞎話的,維持素質什麽的,隻會氣死自己!
她砸了半天門,劉嫂丈夫就站在門後全當充耳未聞,反複看着躺在手心裏的三角符,一哼“送給我們家的東西還想再要回去,想什麽呢,這東西這麽好用,當然要留給我兒子當護身符!”
聽到動靜出來的劉嫂,看着自家搖晃的大門,很生氣跟男人說“你怎麽能恩人關在門外,你手裏拿的是不是思思的符,人家來要就趕緊還給人家。”
“你一個頭發長見識短的娘們瞎說什麽呢!我家沒她什麽符,聽懂了沒有。”男人抄起劉嫂的胳膊捏住“老子警告你,不許開這個門,不然你也滾出這個家。”
說完一甩手就沖沖回屋了。
劉嫂咬着唇,流着淚望着砰砰響地大門,一咬牙也回屋了。
如果是别的童思思可能就放棄了,可這符就是不行!那可是她的保命符了,沒有這驅邪祟的避鬼符,天一黑她眼前就跟開鬼市似的,連睡個覺你一翻身,身邊都能躺着幾個鬼,大晚上瞪着那大的要命的眼睛看着你,别提多滲人了!
她自己也奇怪,這麽多年下來她的心髒爲什麽還能這麽健康?
眼看天真的黑了,童思思不敢再逗留,趕緊回賓館。可拐角的時候走的匆忙,忽然被腳下的東西拌了一腳,她踉跄地站好,一回頭,心髒頓時一緊。
我的娘啊,一隻全身沒有皮,血糊淋淋的狗從地上站了起來,目光兇惡地沖着她呲牙咧嘴,還發出嗬荷地聲音。
童思思吓的臉都白,這狗的死因明顯就是生前被人扒皮給吃了,所以現在它對人肯定是充滿仇恨的,還很不巧還被她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