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牧天揚聽到裏面挂了電話後就轉身下樓。
樓下,南齊正在百無聊賴地用手機打遊戲。
“南齊我出去一趟。”他跟南齊說一句,沒等回答就離開了。
南齊還沒轉過神就看到童思思從樓急速下來,她說“南齊你幫我告訴秦慕一聲,我出去一下。”
然後也不等南齊回答,也匆匆地離開了。
搞的南齊有點焦慮:這兩人一前一後匆匆離開,會不會有鬼啊?
握草,千萬别做讓咱慕哥大動肝炎的事,咱慕哥動起肝火來簡直不是人!
“我說過,我的事不用你們來管。”房間中秦慕握着手機打着電話,一身寒戾之氣,冷冽的灰眸極爲逼人,他聲音沉冷地說“您似乎忘了,你早就被你放棄了,在六歲那年你義無反顧的把我送到終南山在道觀中任那些該死的道士擺布的時候,我發過誓,這是這輩子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讓人擺布!”
“……”那邊似乎又說了什麽。
他冷笑“您似乎又忘了,您從來沒有把我當過兒子,我又是什麽孝子。”說完,手機拿離耳邊,手指一按挂了電話。
他走到窗邊,環胸俯覽外面的一切,身上沉寂的氣息越來越濃。
連一個母親都嫌棄的孩子,大概這個世間沒有人會愛他吧。
就這時,眼前突然出現一個嬌弱的身影,是童思思。
她在樓下彎着腰和跑來的歡歡說着什麽,然後就見她大驚失色地牽着孩子跑了。
秦慕微微一擰眉,拿起随手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也跟着出門。
村子又出了命案,死的是一個七歲半的小男孩,男孩是劉嫂二叔家的兒子。
劉嫂二叔一家哭的撕心裂肺,因爲他們家就這一個獨生子!
童思思趕到河邊的時候就看到那男孩渾身濕淋淋,皮膚煞白的躺在地上沒呼吸了,她四下一看并沒有看到男孩的鬼魂,可是這孩子确實是死了。
這是怎麽回事了?
按道理說人死後靈魂會留家七日,不應該這麽快就被陰間渡者帶走啊?
童思思想往前擠擠看看實際情況,卻被旁邊的人狠狠地拽了一把,正好捏到了肉,疼的她憤怒地往旁邊一扭頭,看到是之前在楊羊背上抹泥巴的女人。
“你幹什麽!”
女人擡着頭“你鑽什麽鑽,這有你什麽事。”然後她又不屑地說“你該不會就是網上說的那種婊砸吧?别否認,那天晚上我都看見一個男人把你按在大門上親吻,還有一天晚上和一個男人大半夜的往河邊去,這兩男人都不是一個人,你說說你是怎麽辦到腳踩兩隻船的,你就那麽空虛寂寞冷嗎?”
童思思快氣炸了,努力忍着“我冷不冷關你屁事,我男人多,還能讓他們和平共處那是我的本事,你有本事也踩兩隻去,不過我看閣下這張臉,是個男人到床上都會想吐吧!”
“你個婊砸!”女人氣急敗壞地揚起手就向她扇過來。
童思思早有準備,哪會讓她打着自己。
可這時有一隻手比她速度快,從後面橫到她面前緊緊地抓住女人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