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師将秦慕身上的玻璃取出,可是有些碎片留在裏面,必須要取出來才不會讓傷口發炎,如果在A城秦慕早被十萬火急的送到醫院動手術了,可眼下條件差,一切隻能從簡。
“秦先生請您忍一下。”
“别啰嗦,趕緊的”秦慕不耐煩了。
“好的。”
醫師的心理素質挺不錯,在秦慕的壓力下手上的動作還是很穩。
如果不是時機不對,童思思真想給他點個贊。
南齊與老闆解決好賓館損失的問題回來,秦慕的傷口也包好了,醫師囑咐傷口近期不要碰水和一些上藥的順序便離開了。
秦慕站起來“走吧。”
“走,走哪去,大晚上的還要去幹什麽。”南齊一臉愣懵逼。
童思思立刻意會他指的什麽,可現在她有點不好意思了,人家剛爲她受了傷好嗎!她當然不想讓秦慕跟着,可隻要她去河邊他就一定會跟着,可她又一定要去……
童思思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懊惱“我又算錯了,那活死人的葡萄還沒有成熟,今晚就算去了也不會有什麽收獲,我也打不過她,今天晚上我給師傅打個電話好好請教一下。所以今晚不去了,大家都回屋休息吧,我和楊羊睡一間房。”說完,她抱着楊羊的胳膊往樓上跑。
楊羊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樓下就有一雙深幽又帶審視的目光随着她的身影消失,才收了回去。
牧天揚坐進沙發裏,看向他“你相信她說的。”
“漏洞百出,相信就是傻子。”秦慕低頭整理了衣袖,好一會開口“她一會肯定一個人往那裏跑,南齊你讓人在暗處跟着她就行,其他人,回去洗洗睡吧。”
秦慕雙手撐着沙發起身,優雅的邁着大長腿上了樓。
南齊望着眨眨眼“我勒個乖乖,咱慕歌這真是難得體貼一會啊,老牧你說……”他擰頭,人呢?
他過去掀開牧天揚剛才做的沙發墊,也沒有?
怪了,人剛剛還坐在這裏!
晚上十點半,身邊的人呼吸均勻已經睡着了。
童思思睜開眼瞥了楊羊一眼,然後偷偷摸摸的下床,拿着衣服到浴室穿好後拎着鞋子往門口小心移去。
手剛碰到門,床頭的燈突然就亮了。
她背後頓時一僵:完鳥,抓個正着。
楊羊從床上爬起來,眼底十分清明,一看就是裝睡。
她抱着胸瞥了眼思思手裏的鞋子“小樣兒,就你那點小心思還想騙我,就知道你想一個人去送死!”
“别這麽說嘛,怎麽能是送死,姑娘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
“少來,就你那點道行也就給不懂事的小鬼唱唱歌,行了你等我下,我穿好衣服跟你一塊去。”
童思思驚恐地推拒“您還是歇着吧,你去隻會加重我的心理負擔,你幫我瞞着秦慕就行了,你睡我走了。”
“思思!”
不等楊羊再說,她馬骝的跑了出去,到門外才把鞋子穿上。
可是楊羊又怎麽可能放心,可她一個人跟去确實害怕,于是想到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