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思思那個女人分明就把後路和未來想好了。
隻是那個後路和未來裏面都沒有他。
深深了吸了口氣,秦慕揉着額角閉上了眼:他要用出差這段時間好好想想未來,想想該把童思思這個女人放在哪裏……
……童媽媽和楊父楊母接到楊羊的電話後,通通放下工作趕來。
童媽媽慌裏慌張地跑進病房,護士剛幫楊羊躺下。
“伯母。”
童媽媽拉着楊羊焦急地問“楊羊你電話裏是什麽意思,思思怎麽會被警察帶走了呢,她犯什麽事了!”
“伯母我知道你急,我也急,那警察說思思跟一個叫江美美的死者的案件有關,被帶走了,您先别急說不定隻是做做筆錄了解一下情況就讓她回來了。”楊羊也着急,但她要安撫童媽媽“伯母咱們再等等,等天黑思思還沒回來咱們再打算也不晚。”
童媽媽焦急不安地坐在床上,嘴巴念叨“這是怎麽了,自從思思到秦煌上班這事情就沒有消停過,我就說秦慕這種高高在上的人惹不起,可是唉……”
楊羊看着童媽媽,嘴唇蠕動了下可還是沒說出口。
你情我愛這件事誰能控制的好,如果愛能控制這世界上哪還會有那麽多的單身狗……
到了晚上童思思從派出所壓到了拘留所,這一路她前前後後挨了好幾下警棍,後背火辣辣的痛楚勾起前不久挨棍的痛苦,整的她現在一看到晃蕩在警員手裏的警棍就哆嗦。
童思思被壓進一間空室内,一開門就有一股熱浪夾着臭味撲面而來。
有人用力推了她一下,她往裏面一跌接着室門就重重地關上了。
十幾坪大小的室内隻有一張床,一張光闆床。
不過這個時候沒啥講究的,童思思早就難受的堅持不住,她背朝上趴在光闆床上,閉着眼默默忍受那一波波的疼痛。
她心裏擔心媽媽那邊,怕媽媽知道她被拘留後會受不了。
……童媽媽那邊根本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裏,依楊羊的意思等天黑沒見她回來,電話又打不通的情況下隻好去派出所找人,但是童媽媽和楊父在裏面等了好久都沒有人理會她們。
一直到十一點多,隻剩下兩個值班的警員。
一好心的女警員過來說“我勸你們也别等了,你女兒犯的是殺人罪,如果罪名确定這輩子都沒有可能出來。”之後警員看看周圍,爬在童媽媽耳朵邊小聲說“你們想想最近惹了什麽人,去求求說不定能行的通。”
然後警員起身說“你們就别在派出所裏爲難我們了,上頭下了口令我們也沒辦法啊。”
然後那男警員端來兩碗泡面給兩人“阿姨你們也不容易,吃碗泡面墊墊肚子吧。”
楊父連忙接了過去“謝謝你們了小同志。”
然後楊父遞給童媽媽,童媽媽無力地搖搖頭“我哪有胃口吃的下。”
楊父也不好意思吃了,把泡面放了回去。
看到這裏,童媽媽說“楊羊爸今天謝謝你了,我看在這裏幹等着也沒用,咱先回去,你也回家好好休息,又有工作還在照顧楊羊你也挺累的。”
“不礙事不礙事。”
但童媽媽可不好讓人家在派出所陪自己等一夜,于是童媽媽堅持出錢打一輛出租回家。
第二天仍是沒有童思思的半點消息,到了這種時候才知道有錢和沒錢的分别。
細胳膊擰不過粗大腿,童家這平頭小百姓怎麽能跟有權有勢的于家做對,就算楊羊知道這一切都是于佳欣在背後操盤,可她們仍一點辦法都沒有,沒錢沒人脈就隻能聽天由命?
楊羊看着童媽媽擔心的一夜沒而睡腫起的兩隻眼睛,心底犯酸。
童母算是看着她長大,看童母這個樣子楊羊心裏也很難受。
怎麽辦?!
這個時候楊羊突然想起一個人,等楊母去外面買飯的功夫她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牧天揚接她電話的時候正和南齊在酒吧喝酒,左右兩邊還抱着兩個身體很正的美女。
“揚哥,揚哥你電話。”美女拿過桌上響個不停的手機遞給牧天揚。
“誰啊?”牧天揚叼着一根煙摟着她,然後才漫不經心地往手機上看。
然後他看到來電是楊羊,可美女也開口說“是楊羊。”
他想阻止都沒有機會了。
因爲唯恐天下不亂的南齊眼睛已經擠了過來“喲大情聖,新歡不斷舊情難卻啊!”
“滾蛋!”牧天揚踹了他一腳,就去外面接電話。
南齊什麽也沒說,跟同桌的圈中好友繼續打着牌。
沒過幾分鍾牧天揚回來說出去一趟,南齊沒在意隻是讓他早點回來。因爲就他一個沒喝酒的人,還要搭他車子回家,可是牧天揚卻是一去不回。
牧天揚來了醫院,楊羊看了他一眼就跟楊母說“媽你回家休息吧,今晚有什麽事我叫護士就行。”
楊母看着牧天揚點了點頭,然後跟她說“有啥事記得給媽打電話。”
“好。”
牧天揚跟在楊母的後面把門關了,然後揣着口袋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着楊羊。
“你找我什麽事,要知道揚爺我不是那麽好請的,一個電話能夠叫來我的不超過三個人,你算是一個破例。”
張狂又自大,這就是牧天揚。
楊羊早就知道不能指着他嘴裏說點好聽的,她已經習慣了。
楊羊抿着唇好久才說“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牧天揚挑眉“幫忙可以,但你要給我一個幫你的理由,沒記錯的話咱們已經分手了。”
“……”楊羊捏起拳頭,緊到手背上已經結痂的傷口滲出血,感覺到疼才想起今天卑微到不顧尊嚴地叫他來是爲了什麽!
楊羊鼻頭一酸,哽着嗓子說“思思被警察帶走了,她被誣蔑殺人,可她不可能殺人!”
“你怎麽知道她就沒殺,殺人不是小事,誰能随便誣陷人。”
“思思絕對不會殺人!”楊羊控制不住情緒的一吼,随後咬住下唇說“如果你肯幫我,我就……我就……”
嘴上難以啓齒,但是她雙手顫抖又粗魯的扯自己身上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