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羊拎着一隻小皮箱來到牧天揚家裏。
按響門鈴出來的卻是一個身材火辣又高跳的美女,她一眼認出這女人是名模高曉婕。
高曉婕也隻是不過多看了她一眼就從她身邊擦身走了過去。
楊羊之前也當過牧天揚的女人,跟這些投懷送擁的女人一樣明白,牧天揚,他不喜歡女人之間撕逼,懂事點他可以很大方。
“來了。”牧天揚腰間圍着浴巾站在樓梯間望着她,說“把門關了,拿行李上來。”
楊羊什麽也沒說,關門上脫下自己的鞋子就光着腳跟了上去。
她很清楚,一擔自己走進這間房子,未來的一年她所能留下的就隻有尊嚴了。
牧天揚已經麻利地換了衣服,帶她到主卧旁邊的房間“這裏是你要住的房間,還有這份協議簽了。”
楊羊擡頭,目光緊緊地盯着他“這是什麽意思。”
“别管什麽意思,簽了我現在立馬去派出所把她領出來。”
“好,我簽!”楊羊一把抽過文件,手指僵硬的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後扔給他。
這惡劣的态度牧天揚暫時放過她,但是作爲一個協議伴侶就沒有再一次給他甩臉子的機會了。
……牧天揚開車直接來了局長辦公室,外面的警員攔都沒有攔一下。
“喲牧總”局長一看開門進來的人,趕緊起身“牧總這麽忙怎麽有時間來局裏呢。”
牧天揚直接往沙發上一坐,接過局長遞來的茶。
“牧總,我這裏隻有糟茶一杯别嫌棄。”
“不用麻煩,我有一個朋友被帶你們局子了,我來撈一下。”
局長一拍腿“呀!這裏面一定有誤會,牧總你朋友叫什麽我讓人把他帶出來。”
牧天揚說出童思思這一名字就發現局長瞬間變了臉色。
臉色很不正常地說“牧總你這個朋友我還真無能爲力,她是真的犯事了……”
“放屁!”局長還沒說完,牧天揚大手啪地拍在矮機上,怒目而視“你少給我扯這些沒用的,這種事你也幹的不少了,平時撈個人怎麽沒見你記得頭上的烏紗,就說人放不放吧!”
“牧牧總,這……就這個童思思絕對不行。”局長也很爲難,可是再爲難還是要記住于姜兩家的話,再說于家就要和秦家聯姻,有秦慕這尊大佛在誰敢動于家。
“你有種!”牧天揚寒着臉起身就離開,把要送他的局長甩在身後。
秘書從外面進來說“局長這是什麽人,這麽嚣張,簡直不把您這個警察局長放在眼裏。”
“牧天揚,突然崛起在A市,身價不菲是個能人,重要的是他和秦煌總裁秦慕的關系很鐵,如果不是礙于于家我也不想得罪這麽一個人。”
牧天揚吃了癟從派出所出來,回想到局長的表情第一個想的就是背後操盤者的身份比他更讓局長忌憚,在A市除了秦慕和南齊這兩個商官子弟外又誰比他更不能得罪?
而且又是誰那麽興師動衆對付童思思這麽個小人物?
“難道是于家?”他敲着方向盤腦子裏唯一想到的就是于佳欣。
對于喜歡花叢的牧少,很清楚女人們争風吃醋起來手段那是有什麽上什麽!
秦煌四十四樓。
肖承回來看到坐在總裁室外接待區的牧天揚,驚訝了一下走過來“牧少您怎麽過來了,我家boss出差了。”
牧天揚睜大眼“卧槽老子八百輩子有事找他一趟,他居然出差?”
“他去哪了,什麽時候回來。”
“美國,原定還要四天才能夠回來,牧少您有事可以給boss打電話。”
“你以爲我不想打嗎,老子打了,沒人接!”牧天揚很想跳腳,四天等那boss回來不知道能不能趕上給童思思收屍!
肖承啊了一聲“boss的私人手機沒有帶,我幫你打商務号碼吧。”
“那還不快點!”牧天揚瞪了他一眼。
肖承用秘書處的座機打過去的時候,秦慕正在和歪果仁開着會議,拿下秦煌打進美國第N個授權合作公司,本來這種合作是美方到A市談的,秦慕是想避開A市的某個女人讓自己好好想想,沒有帶私人手機,而他的商務手機隻有肖承和幾個重要的客戶知道,親友一概不知,所以在A市發生大事時唯一一個能聯系上他的肖承也和他失聯了。
會議結束,在美方的合作也談妥,秦慕以度假的理由拒絕了美方公司的飯局邀請。
臨走前,頓爾亞老總握着秦慕的手,說着流利的中文“秦總年輕有爲不知道有沒有婚配。”
秦慕淡淡掃了一眼跟在他身後的時尚女人,疏離地說“我馬上就要訂婚了,有時間來A市我招待你。”
“有未婚妻了,那秦總的未婚妻一定是個大美人,婚禮我定會帶着賀禮去現場。”頓爾亞老總有點失望,但想想秦慕這種男人怎麽可能沒個女人呢。
可惜是他想送個女兒,都送不上去了。
回到酒店,秦慕洗個澡坐在落地窗前等晚餐,這幾日他都是這麽過來的,一點也不想去看看美國的夜生活。
隻覺得走出酒店,就會有一種很心煩的情緒包圍他。
後來晚上睡不着,他細細想這情緒叫什麽。
最後得出結論是他想念童思思,可能是想念她的身體,而絕對不是想她這個人了。
他深吸了一下,拿過手機開機,然後看到上面有兩通未接電話,是不同号碼打過來的,但是這兩個号碼他并不認識所以就把手機扔到一邊,去給客戶服務開門,吃晚餐去了。
……樊凡因秦慕的關系又被調到刑警大隊任職小隊長,今晚他替人當職,按規定巡視關押所的時候,突然身後的走廊一陣陰風穿堂吹過去。
樊凡後背一僵硬,很莫名奇妙地就想到在龍潭村發生的那一幕。
他壯着膽子回過身去看,心裏直希望自己不是又遇到鬼,他又不像童小姐一樣能夠看得到鬼,而且體質招鬼的童小姐又沒在這裏,所以一切都是他想多了吧!
隻是他剛一回頭,擺放在走廊處的發财樹砰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