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楊羊從床上醒來,身子光着,遍布紅痕。
這是一夜的結果。
楊羊連忙穿上睡衣往樓下跑,還好那個說了一夜混賬話的王八蛋還沒有走。
她光着腳站在餐桌前,抿着唇問“思思呢,你不是說可以把她保出來嗎。”
“是啊,但我也說讓你等着吧。”牧天揚慢條斯理切着蛋,目光放肆地打量着穿着真絲睡衣,而下面什麽都沒穿的楊羊,挑着唇“别着急,殺人罪可不是那麽好撇清的,耐心等着吧。”
那肆無忌憚的目光仿佛她是一塊随口就能享用的肉,這讓楊羊很不舒服。
“牧天揚如果你騙了我,我拼了命也會從你身上咬下一塊肉!”說完楊羊轉身跑上樓。
牧天揚根本沒有把她這句話放在心上。
就憑她?大概就是兩個她跟自己拼命,都不會咬下一片衣角來!
……一摞成捆成捆的現金倒在局長的面前。
局長又驚喜又疑惑“牧總您這是?”
牧天揚叼着煙“收着沒事,我錢多。”
“可是牧總,不是我不幫您,隻是隻是……”
“行了我懂。”牧天揚說“你不就是怕于家背後有秦家頂着嗎,那我問你秦家現在誰當家,秦煌是誰管理。”
“是秦總……”
牧天揚笑笑,伸手彈彈局長肩膀上的煙灰“知道就好,那我也告訴你,你關在裏面的那是慕哥的女人,别管倆人感情現在怎麽樣,我慕哥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人物都好面子,你說你拘着他女人,等他出差回來知道了,你說下場會怎麽樣?”
局長惶恐,氣弱地說“不能吧,那秦家默許……”
“局長别說我不厚道沒提醒你。”牧天揚賣着關子可把局長急壞了。
局長腦子快,迅速的把桌上的錢推了回來,然後又掏出老本遞給牧天揚。
“牧總您看您路子廣,就跟我說道說道呗,我保證不告訴第三個人知道。”
牧天揚微笑地看着手中的卡,說“好吧,看你這麽有誠意的份上我就跟你說。”牧天揚摟着局長的肩膀,兩人的腦袋往中間一湊,他小聲地說“我慕哥那人是凡人能夠控制的嗎,秦家老爺子如果能拿他有辦法早就壓着結婚生孫子去了,秦于聯姻,是我慕哥沒其他心思,如果他有其他心思了呢,誰還壓得住他?”
“跟你說,我天天跟着慕哥混他什麽變化我不清楚嗎,他對童思思是真的沒話說。”牧天揚豎起大姆指“知不知道之前童思思遭人綁架的事嗎。”
局長連連點頭,這件事别人可能會不知道,但是警察局裏不可能不知道,因爲樊凡就是因爲這件事被提拔過來的。
“那是我跟着慕哥親自跑到很遠的地方把人帶回來的,慕哥那麽忙的人都能因爲童思思一句話多留在那裏好幾天。你說說這要是沒一點感情男人能放着大把的鈔票不賺,陪一個女人在窮山僻壤的地方度假嗎!”
“是不能。”局長越想越覺得他說的話沒錯,急忙問“那牧總你看我能怎麽辦,不過這放人的事我可真不能幫,您也理解我一下,如果惹到秦老爺子那裏我也過不好啊!”
牧天揚閉了下眼,伸着手指又放了下去。
合着他說了半天一點用都沒有?
“帶我去見人可行!”牧天揚也沒招了,慕哥那裏聯系不上人,局長心思又鬼,沒有慕哥親自發話是絕對不敢放人的。
局長趕緊帶他去。
“回來。”牧天揚又招回他,揚着卡片“密碼是什麽。”
“……”局長内心肯定是崩潰的:你說你一個大老闆真差那點錢嗎!
……拘留所。
樊凡帶着水和飯來看她,同事一小夥連忙拉住他“樊隊你又給那女人送吃的,不是和你說過别對她那麽好嘛,她得罪了人,如果不是有人給她求過情那皮肉苦還是免不了,不過就是這樣咱局長也不敢開口放人,所以說她得罪的人背景肯定很大”小夥可惜地啧啧了兩聲。
樊凡說“她是我朋友,小劉就你當做沒看見行嗎,晚上我請你吃飯。”
“樊隊你這就太客氣了。”小劉把門給他打開,然後交代他别讓人看到,然後就走了。
樊凡關門進去,然後把她從床上扶起來。
“思思你還好吧。”
童思思苦笑了一下“沒死就是最好了,樊凡謝謝你啊,這個時候還能當我是朋友。”
樊凡反而不好意思了“别這麽說,咱昨天不是說好了,我叫你名字我們就是朋友,朋友之間不就是要仗義嗎!”
童思思笑了笑沒有說話,心裏卻很清楚。
在人最困難的時候還能當朋友的絕對沒有幾個,真不知道樊凡是傻還是傻。
希望她不會連累到這個傻瓜。
樊凡還帶來了一些消炎藥和幫忙消腫止痛的噴霧。
但是他一個大男人不好給童思思上藥,就微紅着臉塞給她,說“那個……等晚上讓那前輩給你抹一抹。”
童思思噗“都告訴你她叫劉倩,比我們大不了多少。”
“呵呵,我叫習慣了。”樊凡撓着頭,尴尬的樣子很像個大男孩。
之後她在吃飯,兩人沒再說話。
忽然,樊凡欲言又止“思思我……算了不說了,你吃好了沒,吃好我就先走了。”
他抱着食盒起身,童思思沒來得及叫住他,他就走了。
這家夥搞什麽鬼!
樊凡離開沒多久,關押室又來人了。
她沒想到居然會是牧天揚,她忍不住想:是不是秦慕讓他來的,那秦慕爲什麽自己不來?
随後又嘲諷地想:他都已經要訂婚了,跟她這個過去式還有什麽好見面的,說不定人家忙着撇清和她的關系。
可是牧天揚看到她的樣子就驚愣住了。
我擦,我擦!這人怎麽會整成這樣!
牧天揚頓時有種要被野獸生吐活扒的預感!
秦慕那變态回來看到她這樣……
牧天揚打了一哆嗦,不敢往下想了,感覺A市要變天了……
童思思皺着眉“你來這裏幹嘛。”
“你以爲我願意來。”他突然扭頭看着一處角落,眉頭幾不可查的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