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思思和楊羊兩人回場的時候,前院前來參加宴席的貴賓比剛才更多,香衣槟酒,帥哥美女,還好幾個隻曾在電視或者網絡上看到的人物。
楊羊眼睛都看直了,抓着她胳膊說“思思我終于知道什麽是有錢人的世界了,那那個是新上任的市長姓江,那兩個是圈内一線的明星,聽說是一路從新人被秦氏的影視公司捧到現在的位置,他們的片酬已經高到八位數字,而且還是起步價。”之後楊羊又激動地抓了她一下。
“……”
楊羊看着新入場的二男一女,張大了嘴巴。
童思思也發現随着這三人入場,氣氛安靜了不少,她大概認出來的幾個在官場上身份不低的幾個中年男人,笑臉迎了上去,可是除了那年輕的男人與其握了手之外,那最想讨好的中年男人并沒有任何的回應。
大半個場子都被三人吸引了過去。
還有很多像她們一樣完全沒有身份靠上去的人,隻能遠遠地看着。
楊羊絞盡了腦汁想了想半天才想起來,說“我知道這是誰了,這是軍區首長南世銘啊!站在他旁邊的應該是她的大兒子南天,和妹妹南語香。他們這一家子全是當官的。”
“南世銘?”童思思當然知道那個在官場上雄霸一方的南家,南家人全部軍人出身,在軍部都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尤其是南世銘這個軍長,是國家首腦都要禮讓的對象。
童思思想到了南齊,似乎南齊就是軍部,他會不會和這個南家有關系?
這個問題很快有了答案。
因爲童思思兩人站在他們不遠處,聽到南世銘斜着頭對身邊的大兒子說“你二弟呢,打電話叫他來。”
南天點了下頭,便走到一邊打電話。
沒過多久,牧天揚,南齊,楚維三人都來了。
牧天揚第一眼就落在了楊羊身上,那眼神說不上友善。
這大概是因爲兩人沒有去找他們。
“爸,你們也來了。”果然,南齊走到了南世銘身邊,然後一一向叫過去“大哥,小姑,小姑夫。”
這一聲姑夫叫的,童思思直接就傻了。
新任市長江喆,是南齊的小姑夫?
我類個去,這一家子全變态,這些官位是不是都被他南家承包了!
這時一束光突然打在了典禮台上,周圍的目光被上台的司儀分走。
南世銘心裏再多的氣憤也不能在公衆場教訓兒子,僅僅給南齊一個冰冷的眼神“回去再收拾你。”
“感謝各位來賓百忙之中抽身前來,今日是個好日子,也是秦于世家喜結連理的日子……”司儀上來一套客氣話。
這客氣話說了整整十幾分鍾,地場都是有名望之人,素質好,每個人臉上都帶着得體的笑容,沒有一點不耐煩。
而這些人裏面不包括童思思,她可以不難過,但絕對笑不出來。
楚維肩并肩站在她旁邊,微微低視她,想從她眼裏看到哪怕一點點的哀怨,但是他吹了聲口哨“你還真忍的住,待會從紅毯的另一邊走過來的準新娘是别人……”
“那你想說什麽。”
“呃……”楚維窮詞:這個反應不對啊!
童思思給了他一眼“你閉嘴吧。”
楚維挑了下眉,這女人脾氣真爆,讓他閉嘴?
看在她失戀的份上,楚維發了一次善心,接下來都沒有出聲煩她。
楊羊被牧天揚拉走,沒多久就回來陪她,童思思如果稍加注意就會發現楊羊的唇微微紅腫,紅豔豔的一看就知道是被狠狠疼愛過,可是她現在的心緒很亂。
典禮台上,秦母和秦父輪番上台緻詞,南世銘做爲證婚人也說了幾句,台下鼓掌熱烈。
接下來就應該是新人入場,可就這時突然管家慌慌張張的跑來,在秦父耳邊說了幾句。
秦父當下變了臉色,憤怒地捏着拳頭沖管家低吼“這還用我教你嗎,趕緊去給我找人啊!”
“是董事長。”管家走後,秦父坐立難安,整張臉難看的要命。
坐在旁邊的南世銘出聲問“大哥是阿慕那裏發生什麽事了嗎。”
秦父陰着臉哼了一聲“這兔崽子就是成心想氣死我!這麽重要的場合居然給我搞失蹤。”
“大哥你消消氣,我這就讓人去把他找回來。”南世銘向南天招手“派人去把阿慕找回來。”
南天微微一愣,然後就明白什麽事了,感情是那小子逃婚了。
這可真像他會辦出來的事!
其他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等着準新人上場,可是司儀突然上台說新人有事耽擱,希望大家耐心等待,并讓大家先入座入席。
秦父比較傳統,安排的是流水席,席開幾十桌,請的又是自家酒店的大廚,連上桌的菜都是自家莊園裏種出來的,每桌上菜前都有一道特别的菜,八十八萬的現金擺在盤子裏上桌。
來者都是有錢有勢的人,對這點小錢自然看不上眼,所以沒有一個人動手拿。
包括童思思他們這一桌也一樣,誰也沒動。
楚維看了她一眼,笑說“我們這桌也沒别人了,你們兩個女生分了吧。”
童思思說了三個字“不需要。”
這種菜她吃不下!
牧天揚突然冷笑了一聲“别裝什麽清高,像今天這種好事可不多。”說完他竟伸手拿了幾摞甩在楊羊面前的盤子裏。
楊羊就愣了,木木地轉頭向他“牧天揚你什麽意思。”
“就你看到的意思,這種不要白不要的錢我覺得你應該喜歡。”牧天揚唇一揚。
楊羊捏起拳頭。
可對面坐着思思,楊羊不想把事鬧的難堪,所以就突然呲着牙笑了起來,然後把盤子裏的錢裝進自己的包包裏,還樂滋滋地說“這種事确實難得,夠我工作半年的了。”
牧天揚也沒有想到她心這麽大,頓時覺得打臉了,他哼了一聲把頭扭到前面,卻一眼看到童思思兇神惡煞的表情,但是他絲毫沒有怕,反而怼了過去!
南齊咳了一下,讓人把錢撤走,然後說“這秦家是怎麽回事,這典禮應該早就開始了,怎麽到現在還沒有見着新人。”
這話才說着,南天就朝他們這桌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