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凡對這份資料的反應很怪。
童思思多看了他一眼,然後去看資料。
姜凱倫!
上面清清楚楚的印着三個大字,早有心裏準備的童思思還是震驚了!
姜凱倫并不像是會去那種地方找人的富二代,可是她手拿着這些證據又一再說明,她看錯了人!
姜凱倫出入這些聲色場所,曾因一次聚衆賭博被抓起來過,不過那次他人還沒到警局就被人提前保了出去。
樊凡找了以前的檔案,知道是他的父親姜大春将他保走的。
而且姜凱倫名下的房産都是寫着他父親的名字。
“如果這樣還不确定的話,你看張照片。”樊凡又拿了張照片給她,說“這是在KTV的視屏裏截下來的,不會認錯的。”
童思思就着他手看了一眼,然後無話可話了。
照片上的人就是姜凱倫!
說失望還真有點。
畢竟每個學妹心中都有一個崇拜的學長,姜凱倫就是她心中的那個學長,雖然沒有了那份情素,但是交往期間她是真的感激他!
童思思抿了抿唇,說“你們該怎麽辦怎麽辦,我就不去了。”
樊凡點了下頭,然後起身叫着人走了。
……姜父從外面回來,一腳剛踩在樓梯上,姜母突然出聲。
“你還知道回來啊,你這一晚上去哪了!”
姜父有點心虛“我能幹嘛,跟老同學們聚會喝了點酒,他們不放心我開車回來就住下了。”
姜母不信,圍着他轉了兩圈,還真聞到了一股刺鼻子的酒味。
姜母捂着鼻子“你這不是喝酒了,你是泡酒裏去了!這麽大的味,趕緊去洗澡換衣服,待會我有事要問你!”
姜父磨了好半天才收拾好,從樓上下來。
姜母端端正正坐在沙發上,然後朝旁邊的沙發上一指“過來坐下。”
“這是幹嗎啊,搞的跟審犯人一樣。”這麽說,姜父還是老實的坐下。
姜母瞪着他“你給我老實交代,外面是不是給我養人了!”
姜父又驚又虛“你這說的什麽話,我都多大年輕了,凱倫都這麽大了,我上哪養人去,你别胡說!”
“我胡說?那你這麽大聲幹什麽!”姜母拍在桌面上一張卡,說“卡裏又少了五十萬,你說你拿錢幹什麽去了!”
“我……”于父正要狡辯,門那傳來開門聲。
姜母瞪了他一眼“兒子回來了,晚上再收拾你這個老東西!”
姜凱倫推開門,讓樊凡幾人進來。
看到警官于父于母很驚訝。
姜母問“兒子這是怎麽回事,警方怎麽會來咱家。”
姜凱倫搖頭,表示不知道。
樊凡說“是這樣的,警方查到姜凱倫先生跟死者劉佳佳有密切的關系,并且懷疑劉佳佳死前跟他發生過争執。”
姜家人更加震驚了。
姜凱倫立刻說“不可能啊,我都不認識劉佳佳這個人……”
一張照片擺在了他面前。
樊凡挑了下眉“姜先生這是你吧。”
照片跟姜凱有八份像,應該是上相有了些變化。
姜凱倫都不确定自己什麽時候去過這家KTV了,因爲這照片上的男人真的是他。
之後樊凡把更多的證據拿出來。
姜母忍不住看向兒子“兒子你真的搞了一個大學生?”
“我真的沒有媽,我怎麽說你們都不相信,我真的不認識劉佳佳!”姜凱倫看向姜父“爸,我一直在公司上班,我的行蹤你向來清楚,你替我說兩句啊爸!”
“啊?”姜父突然從照片上回神,然後對樊凡說“警官我兒子平日确實一直在公司,他晚上一般都在應酬,真的沒可能到些這地方混。”
小劉忍不住地說“你們姜家怎麽都這樣,養個大學生也就算了,現在讓人家生了孩子後就不認了,哪有你們這樣的人,我真懷疑劉佳佳的死和你家有關系。”
這話姜母不認了,生氣的說“警察同志你這話說的要有根據,她死不死和我家有什麽關系,我兒子說不認識就是不認識,我兒子從小不會騙人的,你們非要說這野種是我姜家的孩子,那就去醫院做鑒定吧!”
這聲野種叫的把樊凡他們都惹火了,安安是個多聽話可愛的孩子,他們這些警察叔叔喜歡的不得了!
爲了讓姜家承認,隻好打電話讓童思思抱着孩子來醫院。
看到她抱孩子走過來,姜凱倫歡喜的要上前。
姜母一把按住他,諷刺地瞥了童思思一眼“就一個小三,你少湊她這麽近。”
“媽!”
“你這麽大聲幹嘛,你想爲了一個女人罵你媽嗎,小心我讓你爸收回你公司的權利!”
“……”姜凱倫氣的轉身就要走。
童思思叫住他“姜先生你走誰來做鑒定。”
姜凱倫受傷地看着她“思思就算咱們分手了,但還是朋友,你别用這麽疏遠的語氣跟我說話可以嗎。”
童思思沒有理他,走到樊凡身邊,然後把安安交給護士。
護士抱着孩子進去采血,回頭叫姜凱倫“姜先生你也需要進來一下。”
姜凱倫深深看了她一眼,見童思思連頭都沒扭過來,很失落的進了采血室。
血采完,結果最快要明天上午出來。
剛采了血,安安哇哇大哭的被送回童思思懷裏。
姜母很煩地看了一眼“真是吵死人了,警官現在沒我們什麽事了吧,沒事我們可要走了。”
樊凡說“沒了,回去等消息吧。”
姜凱倫還不想走,姜母拽着他就給拖走了。
警局裏都知道姜凱倫是思思的前男友,小劉很不值的說“小童你當初是什麽眼光啊?這男人簡直就一媽癌,你瞧他媽說一句話把他吓成那樣。”
她淡淡地說了一句“誰當年沒有一個眼瞎的時候呢。”
“那你現在眼神亮了嗎。”
“……”介個……咋回答呢。
她覺得她現在眼光也不怎麽好啊!
秦慕那人窮的隻剩錢了……
……于佳欣不甘就這麽和秦慕結束,她還沒嫁進秦家,還沒當秦煌的總裁夫人!于佳欣纏着于父,讓于父用以前的情面回來求首長。
于父本來是不願意的,宴會上鬧成那樣誰還有臉往回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