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那我就勉強接受吧。”楚維忽然擡頭,看他還站在這裏,就問“你還有事嗎。”
樊凡一呆“沒了。”
“那走吧,我要睡覺了。”
“噢好的。”關門出去後,樊凡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結果打疼了臉上的傷,又捂着臉呲牙咧嘴。
此時他内心很想大嚎:剛才咋就那麽丢人,那麽說話不經大腦呢!
還‘我把命給你’……
就問這話尬不尬!
羞不羞人!
搞的就好像救命之恩無以爲報,隻能以身相許似的!
娘不娘們啊啊啊!
而書房内,楚維掃着鼻尖,回想了一下剛才的對話,嘴角揚了起來,笑了。
第二天一早,樓下吵吵鬧鬧,不知道誰跟誰在争執,反正這都跟不想起床的童姑娘沒關系。
她頭還疼,昨天降頭術還留有後遺症,她完全不想理會外面的一切,所以翻個身繼續睡。
樓下,門外,于二嬸就帶警局的人來鬧,楊哥等人很尴尬,滿臉的不願意,可這是任務,他們也沒有辦法。
尤其是一大早就碰壁。
别墅外,圍了十幾個端着真家夥站崗的人,個個一臉嚴肅,誰靠近那槍口就對着誰,完全沒商量。
于二嬸的脾氣也給治了,她憋着氣說“我們也不闖,你們就進去帶個話,讓秦慕出來,他這麽包庇童思思,包庇一個犯人,他眼裏還有法律嗎……哎呦你這是幹啥。”
槍口突然對着于二嬸,于二嬸吓壞了,退了好幾步。
特兵小夥忍無可忍地說“大嬸麻煩你别把你那張臉靠的這麽近,你口氣太重,我惡心。還有,我家老大是你說出來就出來的嗎,你是誰啊,我老大玩家夥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這話說的真痛快,楊哥他們忍不住都要給這兄弟豎大姆指了。
“……”于二嬸氣的臉又紅又漲
她大秦慕三十歲,卻被一個小玩意指鼻子罵。
她于二嬸出名的時候秦慕還打娘胎裏呢!
這些特兵小夥油鹽不進,外面這麽大動靜裏面不可能聽不見,可就是不見人出來。
楊哥他們也不急,也不覺得惱,反而覺得痛快十足!
秦總這是針對于二嬸,又不是他們,隻要能維護好思思他們多站會也不要緊。
鬧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于二嬸被氣走了。
秦慕聽了屬下的彙報後就上樓了,童思思還在睡,她眼下的黑眼圈非常的重,臉色還蒼白着。
他一看心裏就有股火,就覺得剛才有點便宜了于二嬸。
童思思突然睜開了一隻眼,然後又睜開了另外一隻。
光刺的眼有些睜不開,她眯着眼問他“幾點了。”
秦慕給她遮了遮眼睛,輕聲說“九點,再會睡吧。”
“不睡了,怎麽睡頭都還是會疼,你給我找點止痛藥吧。”
“那先起來吃飯。”
飯後吃了藥,她才覺得好了些,隻是氣色還是不佳,她估計是昨天中了于二嬸的法還沒有緩過來。
隻是她有些納悶……
她皺了下眉“昨天我被于二嬸當場捉到,以她的性格不可能什麽也不做啊,她恨不得替于佳欣扒我一層皮呢。”
“别管那麽多,她不來是好事。”秦慕戴着銀邊眼鏡,英氣中帶出一股斯文感,他翻着書淡淡地說了這麽一句。
也是!
童思思砸吧了一下嘴,什麽也不問了,低頭喝秦媽煮給她的補湯。
秦媽正在他們身後擦着桌子,聽到童思思這沒心沒肺的态度真是嘴巴直抽抽。
今早外面鬧騰的那麽利害,她居然一點沒聽到!
而且她家先生還一本正經的說瞎話。
這兩人,也是無敵了!
由于秦慕的保護,童思思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事,她身體不舒服所以吃完了早飯就去睡覺了,中午都沒有起來吃飯。
所以她不知道,于二嬸因爲沒有得償宿願就把事情鬧到了媒體上,還自己請了記者采訪自己。
記者到于家的時候于佳欣也在現場,于父頭上裹着繃帶,胳膊是吊着的。
記者讓于二嬸說說當晚發生的事情。
于二嬸睜着眼說瞎話,她說“當晚童思思不知道發什麽瘋,突然大半夜的跑到我家裏,想要殺我,是我老公替我擋了一下,你們看看我老公這一身的傷,這是從樓梯上摔下來的!胳膊都斷了!”
“你們瞧瞧,這是秦氏旗下醫院的驗傷報告,這是我家門外的監控視頻,這些都是不可能做假的。本來按法律她是要被捉起來的,可是人家有後台,當晚就從警車上把人給帶走了,到現在還下落不明,我于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但是我們鬥不人家的後台,我們能怎麽辦,我們也隻能自己認了。誰讓我嘴欠當初在話上點了童思思幾句,讓人家覺得紮耳受不了。”
于佳欣過來抱住于二嬸安慰,然後對着鏡頭說“相信大家也認識我,我就是秦慕的未婚妻,可是因爲童思思從中插足,我跟秦慕的關系越來越僵,訂婚宴也因爲她鬧的不歡而散,因此我也失去了秦慕哥……”
說着她抹了抹眼淚,沒有把後面的話繼續下去。
可就是這楚楚可憐又不争不鬧,不撕逼的樣子,成功騙了人。
因爲訂婚宴那晚秦慕給于父留面子,并沒有請媒體将于佳欣的醜事公布出去,所以今天讓她得了空子鑽,趁機诋毀童思思。
一時整個微信,微博都轉載着這篇采訪,網上的鍵盤俠各個冒出頭來,評論區下江湖再見都是各顯本領,痛罵童思思不知羞恥,不要臉等等。
而且還有人問童家的地址,聲稱要去家裏砸門。
沒想到還真有人知道童思思家的地址,大約上次玫瑰事件的熱度還沒下去,有人還知道她,就非常貼心的把童家的地址發布了上來。
而看這采訪直播的還有秦家老宅。
看完後把電視關了,秦父摘下眼鏡,說“這童思思自帶绯聞,真不适合跟我秦家有一點關系,可偏偏我那個兒子太固執,以爲我老了就管不動他了,可畢竟他是我生的,翅膀再硬我都是他老子,他能硬的過我。”
于長恩連連應和“老首長還老當益壯,還能爲家族再守五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