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将老子就是天下的态度進行到底,童思思以爲這就完了,沒想到之後更是變态!
之前的夥食就不算特别的差,現在更是***的誇張。
六菜一湯,而且還是每一次都要征求她的口味,她拒絕吧……
他們就這麽說“童小姐,這是秦慕交代的,你每一天的日常和夥食都要我們拍了照片按時發過去,如果有違秦總的交代我們會失業的。”
好吧,那還是她的錯喽。
拒絕不了她就全當來關押所渡個假了。
秦煌,四十四樓。
秦慕剛收到今天的照片,看到她的一切都在自己的安排之下,稍稍滿意了。
他老子把人拘進去,他難道就不能搞關系了?
他在軍部的影響還在,做這種事特别的順手!
辦公室的門敲響,承肖走進來“Boss您交代的事情已經做好了,現在姜家顧及已經自顧不暇,還有這些……”
承肖說着,把兩份股份轉讓合同交給他。
封面面上寫着股份轉讓,後面還有秦煌的标志。
秦慕看了一眼就收起來了,他擡眼“這件事封好口,不要讓老爺子知道了。”
“是。”
“出去吧。”
辦公室門關上,他再次拿出那兩份轉讓合同。
這些都是秦煌散在外面的股份,除去他手裏的百分之三十,老爺子手裏掌控着四十,其他都是散股,張慶方跟張慶山手中的百分之十都在之前被他拿來,如今加上現在這兩份,他有百分之五十,已經高過老爺子,但是在沒有百分之百把握的前提下,他絕不能反!
畢竟老爺子當家這麽多年,沒點手段是不可能的。
所有的韬光養晦都是爲了那萬丈光芒。
此時姜家。
姜父頻頻接到往來客戶的電話,全部都是來取消合同的,這裏面還有合作多年的廠商!
姜家是香水業起家,自創品牌,姜家的香水在各個櫃台都有售,眼看就要往國際發展卻突然出現這種事!
姜父快急瘋了,一個個電話接出去挽救,可是客戶和廠商那邊說什麽都不願意再合作。
“老江,咱合作了這麽多年,你不能在這個時候倒我一耙。”
“姜總不是現在的商場不像前些年好幹,現在競争厲害,何況你能給我的利潤這麽小,而且最年我還打算再起工廠,這些都是需要錢的,所以對不起了姜總,嘟……”
面對挂掉的電話姜父氣的大罵。
“怎麽樣爸。”姜凱倫進來了好半天,看他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出去,卻沒有一點成果。
“别提了!這些人有好處就上,沒好處都倒戈。看我姜家現在有難了個個都當作沒事人一樣!”姜父火氣一來,直接上了頭,他哀歎地捂着頭。
姜凱倫擔心地上前“爸你怎麽樣。”
姜父一伸手,無力地說“凱倫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們急缺一筆項目款,隻要等這批貨出來,拿下新加坡那個項目我姜氏就能渡過這次難關,可是現在沒有銀行貸款給我們。”
“怎麽會這樣呢,我去找銀行的經理談!”
“回來。”姜父把他叫回來,看着他眼睛“凱倫你知道……”
姜凱倫突然有些不好的預感,趕在姜父之前說“爸你什麽也别說,我不信不能靠自己渡過難關,項目款我會想辦法讓銀行貸款給我們,其他你什麽都不要說。”
說完不等姜父說話,快速的離開了。
他又怎麽可能不知道爸爸要說什麽,父母都喜歡黎沁,娶了黎氏銀行的大小姐好處多多,而且與黎家聯姻是遲早的事情,但是他不喜歡黎沁。
他喜歡的始終都是童思思啊!
如果聯姻在所難免,那麽就讓他多逃避一會吧。
姜家。
姜母嫌安安哭聲太吵就拿了一隻小手絹把孩子的嘴巴堵上,然後把房間鎖上,那吵人的哭聲立刻就聽不見了。
“這樣就不吵人了。”
她下樓給姐妹們打電話“喂,小桂兒啊來打牌呀,還來我家,沒有沒有我家已經不吵了。啊不來呀,行吧。”
之後又打了幾個電話,可這些闊太都嫌她家有小孩子太吵不來,姜母氣死了。
都怪這死小孩,如果沒這孩子就好了……
突然姜母一笑,上樓抱起哭啞噪子的安安就往外走,一邊哄着“你們不要哭了,我帶你去找你的親奶奶。”
……尚佩母子回到别墅,剛一下車就聽到自家口門有孩子哭聲。
趕緊過去一看,尚佩捂着胸口“要死啦,這誰家的孩子放在我家門口,缺不缺德啊!”
“媽,這裏有封信。”姜少岚在孩子身子底下抽出一封信。
“誰寫的。”
母子倆一塊看。
内容:尚佩這可是你的親孫子,自己留着看吧!
落款沒寫名字,但是尚佩猜也猜到會是誰寫的。
她咬牙切齒“這個死女人,姜家是少一個奶孩子的飯還是怎麽招,再怎麽說也是姜家的種,憑什麽讓我來養!”
姜少岚看着哭聲不正常的安安,皺緊了眉頭“媽這個孩子怎麽辦,我可不會照顧,而且我一點也不想要孩子,我還這麽年輕,如果讓我朋友知道我已經當了爸肯定不會帶我一起玩了,而且這讓我怎麽交女朋友啊!”
尚佩說“沒事兒子,隻要我們不管自然會有人把孩子抱回去的,走進屋,這外面太熱,媽給你榨西瓜汁去。”
姜少岚點了點頭,母子二人把繞過孩子就進屋了,把安安一個人放在外面哭。
漸漸的,孩子噪子啞的已經哭不出聲,而且小臉紅的非常可怕。
童思思被關之後網民漸漸對這件事不怎麽關注,而且秦煌旗下的影視公司的新晉小花旦被爆出劈腿有婦之夫的影視明星章子丹,這熱門話題更是被徹底更改,誰記得童思思是誰啊!
無數的绯聞照片被霸屏,微傅上新晉小花文湘被罵的很慘,無奈之下評論區真好禁言。
而此時被圍堵在家裏的文湘撩了一角窗簾,看着外面的瘋狂黑粉,很糟心地打着電話。
電話好不容易通了後,她怪裏怪氣地說“你終于肯接我電話了,我還以爲你利用完我之後就打算消失呢,我可替你女人擋了一搶,說吧,你打算怎麽補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