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湘能一句話就把老爺子的怒火熄平,但是他卻隻能惹爸爸不高興。
南齊咬着牙說了一句“明明我才是爸爸的兒子。”
就句放南語香聽見了,目光頓時冷了下來。
“南齊,你說這句話不用負責的嗎。”
南齊不說話了。
南語香突然說“如果還有誰能壓得住大哥這脾氣,那也就隻有湘湘了,湘湘的父親當年替大哥擋了一顆子彈犧牲了,當日湘湘母親聽到這噩耗後在生她的時候大出血而死,大哥覺得内疚就把湘湘接到家裏當成親生女兒撫養,還記得大嫂當時還懷着南天,對大哥的偏愛十分不理解,大哥當時說了一句話,他說湘湘就是老天安排給他的女兒,他并不覺得這是在報恩。”
南家兩兄弟頓時驚訝地看向小姑姑。
“小時候你們一直不明白,爲什麽同樣是爸爸的兒女爲什麽湘湘卻無此受寵,她犯了錯非但不用受罰還可以得到爸爸的安慰,可你們卻要被罰站幾個時辰的軍姿。你們所有認爲的不公平都是有原因的,後來你們都長大,漸漸沒人在意這些,但是湘湘覺得對不起你們,所以才會處處維護你,可是南齊你今天說的這是人話嗎!”
南語香相當憤怒地說“湘湘不是大哥的親生女兒都知道不會忤逆長輩,都知道在感情面前要維護家族的臉面,可你呢?你還小嗎,你能不能别任性了!黎小魚那女人是根本進不了我南家的門,如果她僅一個普通出身的女孩也沒問題,可是她私生女的身份擺在那裏,就算你硬要把她帶進南家,她所要面對的也不是她所能承受的,你這不是愛她,這是在毀她,是在毀你們兩個人的感情!”
說到這,南語香拉着老公起身,說“小姑的話你聽多少算多少,你自己好自爲之。”
南語香江喆走了,屋内隻剩下兩兄弟。
南齊突然眼紅地擡起頭,看向南天“哥,想跟自己喜歡的女人在一起是錯的嗎。”
這種事南天沒法回答他。
他突然低聲一笑“哥,你喜歡嫂子嗎。”
“不喜歡。”
“那你還能跟她生孩子。”
南天眼一冷“不該問的别問。”說完,起身走了。
南齊往椅背上一靠,難受地昂起臉。
……十點,童思思舒服吹着空調,躺在床上開着電視機卻揍着手機打王者農藥。
正五V五開團的時候,一個視頻插了進來。
黎小魚?
她有點意外,但是很快接了。
“小魚?你那邊怎麽那麽黑呀。”
漆漆黑黑的,隻能看到黎小魚的一張臉,可是這張臉上有一雙紅腫的眼睛。
“你怎麽了?”
黎小魚沒回答,反而哽咽地說“思思姐我能去找你嗎。”
“行啊來吧……”童姑娘一愣,看了一眼環境,忙不矢地改口“不知道啊,我這裏不方便。”
真是***啊!
這舒服的差點忘了自己在坐牢!
黎小魚是一個學生,平時還要打工所以沒時間看新聞刷微博,所以就不知道童思思此刻的情況,隻以爲自己這麽晚是打擾了人家。
“這樣啊,那打擾了。”沮喪地要挂電話。
童思思連忙叫住,一咬牙“我給你發位置,你過來吧。”
挂了電話後,她立馬下床跑到門邊用力地拍門。
不一會,有人來了“童小姐你有事嗎。”
童思思“樊凡在嗎,我有事找他。”
“童小姐你稍等,我現在就幫你去問。”
樊凡今天不輪班,同事是打電話找到的他,樊凡了解過之後,二話沒說立刻給黎小魚通行證。
等黎小魚按照位置到地址的時候,驚訝地擡頭看了又看。
她知道童思思是特殊刑警,可是什麽時候調到押關所來了?
等兩人在關押室見面後,黎小魚才知道原因!
黎小魚自責了“對不起思思姐我真不知道你現在的情況,如果我知道今晚就不過來麻煩你了。”
“沒關系。”童思思看着她眼睛,問“你是不是遇上了什麽事……”
這話剛說完,黎小魚的眼淚就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童思思直接吓着了:這是什麽操作!
黎小魚抹了一下眼淚,咬着唇說“對不起我失态了。”
童思思愣了一下,接着把她拉進懷裏,摸着她頭“想哭就哭吧,這裏沒别人不丢人。”
黎小魚微微一怔,眼眶瞬間蓄滿了淚,咬着牙顫顫巍巍的在她懷裏哭了起來。
過了許久後,她情緒穩定了。
童思思問“有什麽事跟姐說。”
黎小魚低下了頭“今天是南家的家庭聚會。”
“……”她不是白癡,瞬間明白了。
原來在感情這件事上,她不是唯一的孤助無援者。
黎小魚說“南家每個月都有家庭聚會,我跟他結婚一年多,卻一次都沒有參加過,過年的時候南家叫他回家,我就隻能一個人守着那空空的房子,一個人過跨年。其實這些我都可以忍,他爸爸打電話告訴我,我的存在耽誤了他的兒子,是我破壞了他們父子之間的感情,是我耽誤了南齊的前途。”
她眼淚再次往下掉“思思姐,我是不是存在帶給南齊的隻有麻煩,是不是我們在一起全世界都反對。”
童思思沉默了一下,說“我曾經也覺得我跟秦慕在一起全世界都反對,但是我之前看過這樣一句話。不是每個國家,每個時代,每個家庭的年輕人都有權利去追求自己所喜歡的未來,所以如果你僥幸可以,請千萬不要錯過。”
她突然問“小魚你愛他嗎。”
黎小魚怔了一下,然後點頭。
“那就對了,他都還沒有放棄,你幹嘛這麽快否定自己。”童思思拿了一面鏡子,讓她照“你自己看,你漂亮又年輕就算沒有南齊你也不少追求者,你要有自信啊姑娘!”
黎小魚接過鏡子左右照了半天,突然笑噴了“思思姐我現在這樣哪漂亮了,你真會哄我。”
“嘿嘿笑了就行了。”
“思思姐,今天晚上我能跟你一起睡嗎。”
“呃……”她說“這恐怕不行。”
這一晚兩人彼此談心,友情越來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