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凡說“據姜家的傭人說,姜太很早就上樓睡覺,淩晨兩點半至三點間聽到二樓的驚叫,可是等衆人撞開門進去的時候卻看到姜太自己跳下了樓,但是驗屍結果是先死後再墜樓,所以死因還是脖頸上的掐痕。”他又說“姜家的傭人已經被控制起來了,進行一對一的審問。”
樊凡講述間,她已經看過姜母的屍體情況。
“你們覺得這是人爲殺害嗎。”
樊凡點頭“難道不是嗎。”
童思思凝重地說“這恐怕是報複,是來自劉佳佳的報複。樊凡你仔細的看姜母的脖子,在掐痕的外緣是不是有一圈黑。”
樊凡聽她這麽說,仔細看了看驚訝的發現還真是。
他說“驗屍員檢查的時候并沒有發現這些!”
“情況我也不知道解釋,但這絕對是陰靈所做。”童思思看着他,說“樊凡,恐怕誰也阻止不了劉佳佳了,我師傅說過鬼一但開殺戒就會轉爲惡靈,她們心中隻的恨和憤怨,如果不殺光所有對不起她們的人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樊凡瞪大了眼“那姜家和尚佩母子都有危險了嗎,雖然這些人不算個東西,但好歹也是一條條命,如果他們都離奇的而死,我們警方這邊再揪不出兇手肯定就會引起民衆的恐慌,到時候就麻煩了。你有什麽辦法控制她。”
“…………”
這恐怕讓他失望了。
她這點道行隻夠給劉佳佳練練手的。
雖然她不喜歡于二嬸,但是于二嬸的道行要強她許多許多,這個時候童思思隻好讓樊凡去請于二嬸,因爲于二嬸肯定想到陰靈作祟這方面上來!
從醫院離開,童思思壓着帽子上車,秦慕就在後面一邊辦公一邊等着她。不知道肖承什麽時候也到了。
秦慕擡手看了一下表“吃個飯再回去吧,想吃什麽。思思?”
“啊?”她突然回過神了,随便說“烤肉吧。”
肖承不用吩咐,直接把車開去了秦王烤肉店。
一樣的包廂,一樣的服務生,一樣面無表情的神光。
秦慕對這木頭沒什麽好感,正想吩咐肖承去換人的時候,童思思動了。
她好奇地盯着他說“你都不問問我姜太怎麽死的嗎。”
秦boss僅擡了一眼,說“這跟我有關系嗎,姜家死絕了才好,才死一個太少了。”
這簡直……太沒人性了!
不過……
“你可能猜對了,安安死了,劉佳佳不會放過姜家任何一個人,她會讓姜家人給她兒子陪葬。”停了一下,她又說“現在隻希望人間渡者可以在她犯下更大的錯前把劉佳佳找到,隻是可惜我聯系不上這人間渡者,這人太泥馬的大牌了,我怎麽加他都加不上!”
這事說起來就真氣死個活人了,童思思加這人間渡者都有八十次了!
可是人家說不加就是不加!
童思思把這人間渡者罵了一遍又一遍,完全不知道身後的神光那表情可絕了。
神光那張面癱臉上的眉毛扭來扭去,不知道是生氣還是悲忿……
如果童姑娘知道她找的,她罵的人在他身後會是什麽表情。
反正神光這一刻打定了主意,不會說!
想加他?
玩去吧!
吃過飯,回關押所。
他們一進來就覺得奇怪,外面站着的這些警員對秦慕視而不見不說,每個人的眼神都閃閃躲躲。
這裏面有事!
秦慕似乎猜到了一些,突然牽起她的手。
“秦慕……”
秦慕看了她一眼,說“一會無論有什麽事,你站在我身邊都不要說話。”
她抿着唇點了點頭“好。”
關押室門開的一瞬間,屋内一個人背對着他們站在那,看到這個人童思思忍不住提了口氣。
秦父轉過身,冷淡地掃了眼他們相握的手,沒有理會,卻看着屋裏的一切,帶着嘲意的說了一句“沒想到啊,我這兒子對你是真的好,坐個牢都坐的跟别人不一樣。”
秦父笑着指着她“小姑娘你可真不簡單啊。”然後又說“你什麽時候把你這一手教給我那女兒,也教教她怎麽勾住一個男人,可以像秦慕這樣不計一切隻爲照顧你。”
童思思不發一言,握緊拳頭把這些話中有話的嘲諷吃了下來。
秦慕冷着臉把她藏在身後,面對秦父“爸,你來這裏幹什麽。”
秦父哼“你還知道我是你爸,你眼裏有我這個爸嗎。”
秦慕說“您說過,隻要我有本事就可以把她帶出去,我隻是奉行您的話而已。”
秦父氣的大笑,點着頭說“好啊,我養了一個好兒子,你越有本事當老子的應該高興。”秦父卻看向她“童小姐,我還應該謝謝你啊,如果不是你我還不知道自己養了一個不孝子!”
“爲了你他連我這張老臉都不顧了!”秦父冷漠地說“我明白的告訴你,你沒犯罪,但是你勾引我兒子就是個罪!如果你今天發誓從此以後離開秦慕與秦慕再無瓜葛,你現在就可以走,而且我還可以給你一筆你幾輩子都賺不到的錢,童小姐,你怎麽想。”
秦慕憤怒,童思思卻突然抓住了他。
默了一會,她擡起頭,目光堅定又驕傲地看着秦父,開口說“我離開秦慕的那天必定是我不喜歡他了,我不想跟他在一起了,而不是你們讓我走我就走,我媽别的沒教我給我,但教給我兩個字,骨氣!秦董事長,錢是很重要,沒錢什麽都辦不了,我也愛錢,但是有些錢我拿了自己都覺得惡心。”
秦boss别的沒聽見,就聽懂了一句話:這小丫頭跟他表白了!
雖然場面不對,但是沒關系啊,他接受!
秦父氣地粗喘“你個小丫頭倒是伶牙俐齒,既然好說對你沒有用,那就自己承擔後果!滾開。”
秦父推開擋門的秦慕,然後氣呼呼的走了。
童姑娘心底的那口氣還沒有松,臉就被擡了起來,然後‘秦’不要臉的吻了上來。
她瞪着眼唔唔掙紮,可是任她千錘萬打,秦boss仍不動如山。
沒過久身上的衣服被扒了,童姑娘被扔到軟軟的床鋪上,然後一座大山壓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