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問題嗎。”
童思思點頭“剛才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除了是人間渡者外還有什麽身份。”
“……”神光說“我建議你先去網上看看。”
可是童姑娘固執上了,她覺得面前的這男人肯定有大身份。
想一想,一個有錢人住着高級酒店套房卻去掙三四千塊的服務生工資,這泥馬的什麽社會啊!
神光見她不聽,隻好很好心地找到見面然後把手機推出她。
“看什麽……”後面的話堵住了,童思思我去了一聲,拿起手機“我擦,這跟瘋狗一樣的人是我嗎!”
她難以罷信地擡頭向神光看去,就見人家很淡定地點了下頭“我提醒過你了。”
然後就沒然後了。
童思思整個人燃了“我去,咱這關系你就是隻是提醒我?!我去,我去,我要怎麽辦啊!現在幾點了。”
看手機,已經晚上八點半,她急忙忙地收拾好自己,拿着包就要走。
神光也沒有阻止她,繼續品嘗自己的美食。
童思思夾着包剛打開門,門外的快遞員放下手,然後問“請問童思思在這裏嗎。”
“我就是。”
“這裏有你一個包裹,請簽收一下。”
她懵了,拿着快件又走回來。
這有點搞笑,來神光的住處送她的快件?
可是等她拆了快遞,看到裏面的照片時整個人窒息了,她怔怔地拿起那一張張的照片,照片上不是别人,正是秦慕跟艾婧雅,他口口聲聲沒有關系的艾家小姐。
此刻她難以描述心裏的慌亂,總覺的事情發生的有點玄幻。
神光也走了過來,也看到了那些照片,隻是他一個局外人什麽也沒有說。
童思思突然笑了兩聲,抱着自己的腦後退“我肯定還是在做夢,怎麽可能醒來後就變成這樣。我變成人家嘴裏的瘋狗,我變成了秦慕的笑話。哈哈哈哈……”
突然,神光掐了她一把。
童思思失聲叫了一聲,然後茫然不解地看着他。
神光問“痛不痛,痛,就面對現實。”
痛就是現實……
童思思沉默了,卻發現自己今天才明白,她可以忍愛所有人的诋毀,可以忍愛秦家的白眼,可以頂住所有的壓力,可是唯獨是要秦慕在自己身邊,如果連他都不在,她的堅持就是一個笑話。
雜亂的腳步聲近,秦慕同楚維他們出現在房間門口,正好看到她的背影
神光挑了一下眉,今天,他這裏真熱鬧。
“童思思!”秦慕咬牙切齒地喊了一聲。
可是聽到這個聲音,她的反應是迅速把照片用東西擋了起來。
她可以勇敢的面對所有,卻唯獨不能把最後的尊嚴攤開來曬。
秦慕陰寒地目光從神光身上掃向她“你爲什麽和他在這裏,童思思你給我好好解釋。”
童思思忍着心痛,笑了“秦總,boss大人你覺得我們在這裏幹什麽啊,女人,男人,床,酒店一切都具備了……”
“童思思你給我正常說話!”秦慕十分生氣。
相信沒多少男人在看到自己的女人跟别人在酒店時會不生氣,可是他知道童思思是有理由的,他更想知道視頻上那是怎麽回事,而她現在看上卻好好的。
南齊咳了一聲“都不置氣,你倆好好談談。”
南齊他們想回避。
童思思開口“不用了,我和他沒什麽好說的了。”她看向秦慕“一直聽别人說跟你在一塊會有多苦,會有多艱難,我不信,所以我就義無反顧了,可是我也一遍又一遍的嘗過到底有多艱難,你的這條路我再也走不下去了,秦慕,放過我吧。”
這句話說完她有想大哭的沖動,可現在又無比感激九哥給自己的藥,讓眼再無淚,讓她再也不用在他面前脆弱。
楚維和南齊在她說完這句話時,第一時間看向秦慕,發現依性子肯定會大爆發的人居然安安靜靜。
這就奇怪了。
秦慕動了一下唇“你再說一次。”
她仰起頭“我要和你結束。”
秦慕笑了,笑的人頭皮發麻。
他陰沉又憤怒指着她“童思思,沒有一個男人可能接受你說兩次這種話,你的尊嚴我也有,就當我養了一條很久的白眼狼今天跑了,以後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沒關系。”
說完他轉身就離開了房間。
南齊指了她一下,然後也走了。
唯有楚維走到她身邊,往她蒼白的臉上看了一眼“你是第一個拒絕秦慕的人,也是第一個敢跟秦慕說分手的人。你不是秦慕第一個爲其去和老宅抵抗的女人,卻是唯一一個可以踩着他的尊嚴和底線一次又一次的女人,你自己好自爲之吧,或許以後你就知道自己推開了什麽。”
停了一下,楚維又說“看你跟了我兄弟這久的份上,網上的這些事情我可以幫你解決。”
童思思握緊拳頭“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來管。”
“很好,希望你這份志氣可以一直保存”言至于此,楚維掃了神光一眼,揣着口袋走了。
他們都走了,童思思終于可以放任自己,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臉白的跟鬼一樣。
神光看她“用不用我幫你打車。”
“我失戀了,你不收留一下我嗎。”
他認真想了想,說“不适合。”
童思思苦笑,過了一會站了起來,然後就往外走。
神光叫住她,然後指着照片“你的東西沒拿。”
她看了一眼,心卻更痛了。
她咬着唇,哽咽地說“不要了,通通不要了,你看着處理吧。”
說完她就跑了出去。
神光收起那些照片扔進了垃圾筒,然後走到陽台上看到她從酒店跑出去,卻站在路邊看着一輛又一輛的公交開走,直接最後一放公車也沒有了,她還站在那裏。
這時,天邊突然一個驚雷,雨點噼裏啪啦地落下。
神光看下了雨勢,又看了一下傻站着的她。
然後實在看不下……
頭頂上突然多了一把傘,童思思才發生自己身邊站了一個人。
她扭過頭,看到神光把整個傘都打在她身上,而他自己卻被打濕了。
她突然似哭又似笑地說“我就知道你不可能看着一個失戀傷心的女孩子一個人回家。你是要收留我嗎。”
神光無奈更深了“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