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氏面臨破産,于長恩多次打電話給秦父無果之下隻好來秦家,跪着求秦父再幫他一次。
秦父終究是心有不忍,有心再幫他一次,所以就把秦慕叫了回來。
秦慕坐在沙發裏,雙腿随意搭在茶機上,手裏還轉着一個的火機。
吊兒郎當又懶散至極。
秦父看着令自己又驕傲又生氣地兒子“你要怎麽樣才能放過于家。”
“什麽時候爹你被人算計後還能心平氣和的時候,我再打算考慮一下。”
秦父一口氣沒上來,氣指他“你個兔崽子,你這是什麽語氣,現在怎麽說你于叔也是從小看着你長大的,不看憎面看佛面,你立刻給我收手。”
秦慕擡了下眼皮“不要。”
知子莫如父,秦父瞪着他“說吧,你的條件!”
終于,秦boss笑了,起身拍拍他老子的肩膀說“這才是生意人,沒點條件我怎麽可能輕易撒手呢。不過我要的條件高,就不知道我親愛的老父親同不同意?”
“說!”
他說“我要控制權,全部。”
秦父驚訝了下,忽然認真地看着他,卻在那雙深沉的灰眸中看到了堅持!
作爲秦家接班人培養的天才秦父對他的要求特别的嚴格,别說愛一件東西,就是他多看一眼的東西都要被拿走。
簡單來說,秦家的兒子要有清醒和理智的頭腦,不能被任何事物人牽絆住心。
猶記得在秦慕三歲的時候,那個玩土的年紀,他非常愛一件玩具。那是兒子第一次維護一件東西,甯願跳車也要抱進懷裏的東西。當秦慕滿身擦傷還依然堅強地站在秦父面前,用着此刻這雙堅定又執着的眼神望着他的時候,秦父就知道,此子未來絕非池中物,這也是秦父至今都沒有将公司決斷權交給他的原因。
因爲,一旦放飛的秦慕,再無任何可控制!
秦父沉默了一會,抿着唇說“這件事我再考慮一下。”
他也不強迫,點了下頭“ok,等你考慮好就是于家所有人抱着你大腿哭的時候。”
說完他轉身就走。
“你給我回來!”
他站住腳,沒耐心地說“幹嘛,我忙的很,有話快說。”
秦父咬牙切齒“老子真是養大你了!”
“多謝老爹。”
“兔崽子!”秦父妥協說“我會選個日子進行公開,不過在此之前你先收手,于氏禁不住你折騰。”
“可以。”他點頭。
秦父說“還有,你必須與艾婧雅訂婚。”
秦慕猛地回頭,眸光一深“這才是你真正的條件吧。”
“你以爲呢,于長恩就算以前在我手下但這些年該幫的也幫了不少,我不會爲了他做不必要的犧牲。”秦父看着他“你是我兒子,我想看着你好,也想看着秦煌在你手裏更好。艾婧雅這丫頭我幫你仔細瞧過,沒有誰比她更适合你,把她娶進家門絕對是你最好的左右手。”
恐怕是你最好的左右手吧。
秦慕心知肚明,卻也不說破。
他唇角的笑意收斂,冷漠地看向秦父“你該知道我最讨厭别人威脅我老頭你把我逼急了有什麽好處,你又不會多出一個兒子。我願意就替你看着秦煌,哪天我不願意了,我自己搞個公司也不是不可能。”他說“你該知道自己生的兒子有這個本事。”
“……你”秦父氣地捂着胸口,手指發顫地指着他。突然閉了下眼“算了,随你吧,這件事暫時不提了。”
“最好以後也别提了。”秦慕轉身掏着口袋離開了。
管家上前扶住秦父。
秦父長歎了一聲“把他叫進來吧。”
“是董事長。”
于長恩一進來就撲通跪在秦父腳邊“老首長您心善,一定要再幫我這一次,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麻煩您老人家。”
秦父把他扶起來“長恩你要記住自己說的話,這也是最後一次我替你像阿慕求請,再有下一次我也難保證能說的動他。”
“是是,這是最後一次。”
“你那個好女兒自己管住了,别再讓她出來招事惹非。”
于長恩抹了一把淚,連連點頭“老長首放心,我已經派人去把那死丫頭抓回來,一回來我就把她關起來,過段時間就把她送出國。”
……被人從江城揪回來的于佳欣還是不肯消停,于父把她關在房間裏,她就把房間裏的東西砸的細碎,送進房裏的飯都被她從二樓扔了下去。
于母心疼看不下去了,就開始求于父。
于父揚起手就給了于母一個耳光子,憤努至極“你還有臉在這裏說,她隻所以有今天全都是被你慣的!我把她關起來是爲她好,是在她沒有殺人放火犯下更大的錯誤前及時糾正她!我告訴你你敢是把她放出去,我就跟你離婚!”
于母瞪大了眼“你你再說一遍……”
“離婚怎麽得!看你生的好女兒,我這張老臉都被她丢盡了!”于父氣地啪啪地打自己的臉。
于母吓的一句話不再敢說了。
……江城。
九幫她查過,在亂墳山中有種力量,連陰界都無發窺視。九還說曾經還有類似的例子,有人死在亂墳山附近,最後卻不見其靈魂。
柳意說“所以我男神說讓你自己要小一點,如果事不可爲就趕緊回來。那個地方我們陰司進不去,我男神還說如果你能把山裏的秘密探究清楚,陰界方面會給你一定的獎勵。”
童思思眼睛睜大了“給啥,壽命嗎?”
“瞧美的你,壽命是不可能的。不過我男神給的東西一定差不了。”
她呵呵一聲“你男神你男神,你男神可是個好東西。”
她正要挂了視頻,柳意又突然叫住她“思思你等等,等晚上再去,我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
看着柳意神秘兮兮的小表情,童思思頓時沒啥好預感。
中午,她還是打不通師傅的電話就回了小區,爲晚上去亂墳山做着準備。
她已經學會了畫符,雖然字迹扭曲,注入的法力也不強,起碼是一步好的開始!
“這是什麽?”她回頭時看到在香燈的下面壓着一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