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來了!”
小劉楊哥他們上前把人分開,楊飛臉上已經挂了彩。
她站在樊凡身邊,樊凡厲聲問“這都是幹什麽呢!”
“警察同志你們來的太及時了!”邢母在邢娜娜的攙扶下,抹着淚過來。
童思思問“阿姨這是怎麽了,您慢慢說。”
邢母一邊抹淚一邊指着楊飛“就是這個人,杉杉生前他就一直纏着她,現在杉杉都死了他還不肯讓杉杉安生的入土爲安。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把這個人抓起來,一定要好好懲治他!”
楊飛慌忙地搖頭,在警察手下掙紮的辯解“不是這樣的,童警官我沒有要打擾杉杉!杉杉那麽一個開朗的女孩絕對不可能會自殺,我希望警官你們再重新調查,給死者一個交代,讓兇手落網。童警官!”
楊飛真是一個執着的人。
童思思歎了一聲,走到他,示意同事把他放開,然後告訴他“這件事我們警方都有底,你不要操心,我給你保證這件事不出兩天絕對會真相大白。”
楊飛震驚地看向他,仿佛想問她這是不是真的!
她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然後手指放在嘴巴上噓了一聲。
楊飛遲疑地點了點頭。
最終邢杉杉葬入墓園。當時她跟樊凡和楊哥他們都在現場,儀式結束後他們再次去了邢家,這次是表示慰問來的。
童思思發言“邢太太,不知道您爲什麽這麽着急将邢杉杉安葬,這件事還沒些疑點,我們警方一點都查不明白。”
邢母看了她一眼,低下頭歎了一聲“童警官我知道你們是敬業,但是這件事我不想再查下去了。”
“爲什麽?”這下連樊凡楊哥都驚訝了!
作爲一個母親,女兒死因還有疑點,絕對會是第一個要求警官徹查到底,将兇手揪出來碎石萬斷的一個,可是邢母卻說不想再查了!
她經驗尚淺,但是樊凡跟楊哥都是老江湖,立刻就覺得問題不對勁了,但是表面還是莫不作聲,很默契地朝她看了一眼。
這時中午十一點半了,邢娜娜表示客氣“樊警官已經中午了,不如留下來吃個飯吧。”
劉鵬立刻點頭“對,娜娜做飯很好吃,幾位警官這幾日來爲杉杉的案子東奔西跑,就留下來吃個家常便飯吧。”
邢母臉色微微一變,剛想開口,結果童思思這時卻笑着替樊凡他們答應了。
“阿姨跟邢小姐這麽客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
邢娜娜愣住了,其他人也愣住了。
這隻不是客氣一下而已啊……
可是說都說了,人家也應了,邢娜娜隻好寒暄了幾句就進廚房做飯了。
邢母也起身回屋拿東西。
樊凡立刻瞪了她一眼“思思你搞什麽,我們是警察怎麽能随便在人家裏吃飯。”
童思思也瞪他一眼“事情回頭說,記得一會多吃飯,用心吃,什麽也不用說。”
……童家。
童媽媽從廠裏報道回來,一進家門就喊思思。
“這孩子,該不會還在睡覺吧。”
童思思是特殊警察,平時工作沒有限制,所以常常在家一睡就睡到中午還不起床。
童媽媽無奈地搖了搖頭,去她房間叫人了。
可是一開門,屋裏一片黑,床上床單鋪的工整卻沒人。
“這孩子怎麽不知道拉開窗簾透透氣……”童媽媽叨念着,一把拉開了窗簾。
正午的陽光照滿屋的那一刻,童媽媽聽不見一聲驚叫,卻聽見身後砰地一聲巨響。
吓地童媽媽趕緊回頭,卻看見衣櫥的門搖搖晃晃地半吊在上面,壞了,而且裏面挂着的衣服還晃動着。
這下子把童媽媽吓的不輕,一直捂着胸口,緊張又渾身發寒着緊盯着裏面。
白白抱着身子蜷縮在裏面,也非常的害怕,害怕自己把外婆吓到,害怕娘親把自己送回陰界。
他不敢出聲。
童媽媽抿了下唇,壯着膽子,顫抖地喊了一句“什……什麽東西在哪裏。”
“外婆,白白怕光……”突然一聲嫩嫩的童音傳來,童媽媽倒吸了口氣。
可是想想又覺得不對。
外婆?叫她嗎?
感受到那東西似乎沒有惡意,奶聲奶氣地聲音加了不少的分。
童媽媽帶着懷疑把窗簾重新拉上,然後看向衣櫥裏面“你,你出來吧。”
話剛落,白白顯出了身形,童媽媽先看到了一雙漂亮的仿佛會說話的大眼睛,一眨一眨萌萌地看着她,然後白白嫩嫩可愛女漂亮的小家夥從衣櫥裏飛了出來,可是他對着手指懸在那裏不敢靠過來。
他時刻記着娘親說過外婆有心髒病。
他着急的快哭,他真不是故意吓到外婆的!
想着想着,眼睛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童媽媽瞬間回神,什麽鬼呀怪的瞬間抛到了腦後,完全被眼前漂亮可愛的小娃娃吸粉了。
“你這是誰家的小孩,怎麽在這裏,快過來婆婆這裏。”童媽媽溫柔地招了招手。
白白停止哭泣,睜着萌萌地大眼“外婆你不會害怕嗎,你不怕我嗎。”
“婆婆不怕你,快過來吧。”
白白立刻歡快地叫了一聲,一股腦飛進童媽媽懷裏撒嬌地蹭了蹭。
童媽媽心都化了“你是誰家的小孩呀,爲什麽要叫我外婆。”
白白擡頭,眨眨眼“白白是你家的小孩呀,你是我外婆,思思是我的娘親。”
“啊?”童媽媽都懵了。
她女兒還沒結婚,哪來的這麽大的孩子,而且還是一隻小陰靈?
邢家。
“警官你們多吃點,娜娜今天不舒服不能下廚,我就在飯店打包了一些飯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們的胃口。”劉鵬一邊熱切的招呼他們,一邊關懷的給邢娜娜夾菜,倒水。
而邢娜娜溫柔地沖他笑笑,劉鵬表情也柔情了。
猝不及防一把狗糧喂過來,樊凡和楊哥這兩單身狗表示受到了猛烈的攻擊。
樊凡咳了一聲“邢小姐今天還是我們叨擾了,不給你們添麻煩就好。”
邢娜娜笑說“不會的。”
這時童思思忽然站起來“我去一下洗手間。”說着向所有人點了下頭就離座了。
本來誰也沒在意,可是邢娜娜忽然往她背影多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