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凡語氣沉重的告訴白白“這事有點麻煩,能夠公然到盛世來捉人的肯定是有所依仗,我怕……”
“怕屁啊!我娘親若是傷了一根頭發我定送他們下地獄”白白憤怒的捏着拳頭說道。
不久後樊凡背着一個超大的背離開了盛世。
樊凡回警局,巧妙的問同事有沒有案子。
楊哥驚訝地說“樊長你預知啊,剛好剛剛有人報案,死的可老慘了。”然後一個文件夾交給他“你看看。”
樊凡把背輕手放在桌面上,然後急忙的接過來。
“根據調查這人是秦煌前任經理張慶山,大概因别人報複被人肢解殺害。”楊哥一邊說着手撐向桌面,一不小心就壓在了背包上。
“啊——”一聲慘叫,楊哥也吓了一跳。
“樊隊你背包裏裝着什麽怎麽還動呢?”
“……”樊凡緊張的拿了過來,尴尬的不知道說什麽,
“不是之前這案子是誰接手的,我怎麽不知道。”
樊凡這一問楊哥也忘了剛才的事情。
“誰知道呢,自稱是重案組可是我看着跟黑社會一樣。”
重案組?
“行,知道了”樊凡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後背着包離開了。
開着車到了郊外發現屍體的地方,現場還圈着警戒帶,地上标記着屍體擺放的位置。
白白坐在車子後方,悶聲說“來這裏幹什麽,我娘親呢,我要找我娘親。”
“白白我直覺這件事就跟這個案子有關系,那些人自稱是刑警上門,說思思是第一懷疑人,可之前我們警局并沒有接到消息而這些人卻提前知道,這意味着什麽?”樊凡站起來,回到車上“我敢确定有人借此沖着思思來的。”
“那你告訴我要怎麽辦。”
“首先要知道她被帶到了什麽地方!”
可是童思思卻像失蹤了一樣,自從被帶走後一點消息都沒有,殺人犯罪這種事要先經過警局的調查就算詢問也要走個過場吧?
可是樊凡跑了好幾個過部門都說沒捉過這麽一個人。
局長驚訝“小童失蹤了?不可能,要拿什麽人都要上我這裏來開逮捕令,誰這麽大膽可拿咱們的人。”
樊凡咯噔一聲,連局長也不知道……
……秦煌。
肖承一出電梯經過秘書室,一秘書跑過來“肖助理boss家的秦媽打電話來找你,讓您給她回過去。”
“行我知道了。”回到辦公區,肖承處理完一個急件,就給盛世打去了電話,可是響了好半天也沒有人接。這時有人叫他,肖承就将這件事放到了一邊。
秦媽打開門,看到站在外面牧天揚。
牧天揚唇角一揚“秦媽秦慕讓我來拿點東西。”
“好……”秦媽一頓,驚問“牧先生你說你剛才聯系了我家少爺!”
“是啊……”
“真是太好了,牧先生請您再聯系一下少爺,就告訴他家裏出事了……”
聽秦媽講完前因後果,牧天揚也驚了一下,很快意識到了問題。
能有誰這麽有這麽大的膽子跑盛世來捉人?
他跟秦慕挂了電話還沒有超過十分鍾,可是現在再打卻沒有人接了……
秦媽急的攥住手“這可怎麽辦,樊警官剛才也來了,連他都找不到童小姐,萬一出個好歹我可跟少爺怎麽交代……”
“秦媽你先别急,你安心等着,我知道秦慕去哪了,我來聯系他。”
“好的。”
牧天揚一邊打着電話一邊上車,臉色有些沉重。
“Jon,秦慕在不在。什麽,他走了,去哪了。”得到了一個另人生氣的結果,牧天揚捶了一下方向盤然後繼續給秦慕打,依舊無人接聽……
他正要走,樊凡的車開了進來。
兩人都下了車。
樊凡向他點了點頭“牧總。”
“恩,事情我知道了,你那裏有什麽結果。”牧天揚說着,目光落在了樊凡車内的後座,深深地看了一眼。
“沒有,現在能夠知道的是帶走思思的人并不是刑警。”
牧天揚沉思地恩了一聲,拍拍他的肩膀“我來負責找秦慕,這件事我估計除了他沒人能解決。”
這什麽意思?
樊凡沒太明白了,可是牧天揚已經開車走了。
不過至少知道牧天揚肯幫忙也算件好事,牧總的人脈要比他廣!
地球的某一端,秦慕巧遇了一個人。
艾婧雅。
艾婧雅既驚又喜“秦慕好巧啊,在這裏也能遇見你真是緣分,你手裏抱着什麽。”
那是精緻的骨灰盒。
秦慕沒有回答,冷淡地看着他。
艾婧雅被他目光看的不自在,也心虛。
“這裏是我跟尚來最初認識的地方,現在他雖還在卻再不負當年,我一個人來這裏看看當年一起走過的地方。”
“這和我沒關系。”說完這麽句,秦慕越過她就走,艾婧雅沒有挽留他,就那麽站在他身邊看着他越走越遠。
傍晚,秦慕回到了入住的酒店,他住的是總統套房酒店最好的房間。
秦慕按開密碼,剛要進房,旁邊的房間這時出來了人。
兩人目光相對,他皺起了眉頭。
艾婧雅張大了嘴“秦總真是巧了,我也住在這裏。”
回答她的是砰地一聲,關上的房門。
艾婧雅當場愣在原地,尴尬又羞辱。
手裏的手機響了,怔怔地放到耳朵上“喂。”
秦天愛歡快的聲音傳了過來“婧雅姐你跟我哥相處的怎麽樣,機會已經給你制造了你自己把握住哦。你不知道爲了這個機會我家老頭費了多大的勁,你放心短時間内不會有人打電話找我哥的,因爲國内的電話也打不進來哈哈。一定要把握機會哦~”
艾婧雅放下手機,苦笑了一聲“他見我就跟髒東西一樣,我要如何接近他啊……”
國内急的團團轉的衆人大概無論怎麽也想不到,秦慕的通話被動了手腳,而因爲他所有的身心都被在那一骨灰盒上所以也未察覺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兩天了,整整兩天童思思一點音訊都沒有,好像從這個地球上消失了一樣。
白白暴躁的連樊凡也要壓不住了,這件事瞞住了童媽媽卻瞞不住跟她好的跟一個人似的楊羊。
楊羊兩天來一直往警局裏跑,可所有人都努力了都沒有辦法找到人。
樊凡的壓力更大,腐屍案和分身案還沒有頭緒現在在加上童思思的失蹤,樊凡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