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小小的身體不停地發顫,眼球的紅光一點點退散去,當他全部退去紅光之時他原本紅潤的臉色一瞬間慘白無比,臉上的皮肉一點點的龜裂開來.
小家夥一下子咬着唇強忍着痛苦,就那麽看着他,不哭也不鬧,可是他的眼底充滿了害怕和不舍。
童思思慌的無主。
“你乖,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她連忙将小鬼放進背包裏,而她一連串奇怪的舉止看在方才救她的男子眼裏,他滿心詫異,向童思思走來。
“姑娘需要幫助嗎?”
童思思搖了搖頭,她急切地說“先生請把您的手機号給我,有時間後我一定會好好謝謝你,我現在還有事情必須要去處理。”
“如果是這樣就不用了,舉手之勞而已。”男子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她身後。
童思思跟着一回身,看到于佳欣被她家派來的人帶上車,她心裏頓時一火,一時間憤怒無比。
“于佳欣你特麽地給我站住!”她直接蹿了過去,在别人還沒反應過來之際,跑過去拉開車門,使勁把于佳欣拉下來。
于佳欣驚叫着倒在地上,童思思立刻坐在她身上又打又撕,而且還專朝她腦袋上打。
剛上車的幾個保镖立刻下車來阻攔,架着童思思到了一邊,有人朝着她肚子給了一拳頭。
童思思臉色頓時變了,彎着腰跪在了地上,好半天都起不來。
她咬着牙“于佳欣你有膽子讓你的狗放開我,我打不死,你個有養娘生沒娘教的畜生,你真是什麽事都敢幹!”
于佳欣臉色發白,被保镖扶了起來,她一臉的血。
于佳欣哆嗦地指向她“給我揍她,狠狠地揍,打死了我給你們每人一百萬!”
幾雙目光頓時放到她身上,保镖圍上她。
背包裏的白白掙紮着要出來,童思思死死地給按住了。小家夥已經爲她做了這麽多,如果她還再躲在别人身後軟弱下去,那未來的自己就再也強大不起來。
既然沒人肯定讓她低調,那麽索性就浪起來吧!
童思思将包背到胸前,拿手腕上的皮筋把頭發紮了起來。
她拍了拍手“來吧,不是要打嗎。今天就一句話,不是你們打死我就是我從你們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還沒走的藍眼男子聽到她這句話,眉頭玩味地挑了挑。
一挑九?這下有趣了。
“大小姐,這個女人交給他們,我帶您去醫院吧。”扶着于佳欣的一保镖說。
于佳欣頭不知道破了哪,流不了少的血,她此刻都有些暈了。
她惡狠狠地看向童思思“好好給我收拾這個女人,我剛說的話算數。”
說完,她坐上車離開了。
童思思心裏也十分的急,她不知道白白此刻是什麽樣的狀态,他在包裏已經有什麽動靜了。正來太是眼前的九個大男人,近身肉搏那是找死。
她心思一沉,既然不能私藏了那就麽好好的利用出來吧。
手探進包裏拿了一張疊成三角的符在手心裏。
“兄弟們上。”九人壓着手指向她走來,當第一隻手朝她伸過來的時候。
童思思立刻雙手揉搓了一下符,淡淡地金光從指縫裏閃了下。
“風欲成盾,無堅不摧,急急如律令。”她很小聲地念了一串咒語。
然後空氣中的微量元子和着風一起在她身體兩米的地方形成了一個半圓的盾,将她保護在裏面。
下一刻一隻拳頭到了,朝着她一圈頭打來,打到無形的盾上直接彈的退了好幾步。
其他人都懵了,然後不信邪的又試了幾下,全部被擋了回去。如果他們的能夠注意一下童思思,就會發現每當一拳頭打在盾上時她身體就會跟着輕微地一顫。
這些所有人都震驚了,仿佛見鬼一般。
“卧槽這是怎麽回事,大白天還能有鬼不成!”
旁邊有人揍了他一下“鬼你個頭,趕緊一起上,速度解決。”
九人一起上可不行,盾一定會碎,那時候她就完了。
童思思猛地一咬牙,賭一把吧!
“天地自然,和風煦煦,降招風神,助我神力,狂暴吧。”
忽然九人腳邊的塵土卷了起來,然後突然在以童思思爲中心形成一個小小卷風,接着越來越大,直接吹着衣服獵獵作響,處于風暴中的九人突然發現天色暗了下來,風吹的他們左右擺動,睜不開眼。
而童思思隻是伸手一指,九人立刻驚恐了,如果現在在不知道這是誰所爲,那就是真傻了。
“這……這女人是怪牧,她不是吧!”
而不遠處的藍眼男子見到這一幕,眼底深處也滿是震驚。
能夠呼風喚雨,這是什麽本事?
其他每個人心裏都不是如此深信,他們還認爲這是巧合吧?
如果是她提升境界之前,童思思也做不到喚來這麽大的暴風,此刻她喚來了,而且還是孤注一擲的喚來。她隻是希望借此把這些人吓走,畢竟她又不能真的能殺傷這些人。
暴風中心,九個保镖足足堅持了好幾分鍾,雖然被吹的跌來撞去但也沒多少實際傷害,而就在這時風停了,一切恢複了平靜。
童思思一軟就坐在地上。
法力透支,全身使不出半點力氣了。
可是她仍睜着眼瞪着那一個個從地上爬起來的保镖身上,心裏這個氣啊!
九人再看着她時,眼底都是驚懼,你推我,我推你誰都不敢上了。
這時童思思身前出現了一個修長的身影。
她擡頭看去。
“先生,你還沒走?”
他扭頭看她,抿然一笑“看着美女有難不出手幫忙,不是我的作爲。”
說完,目光冷然地朝那九名保镖看過去,然後一步步走過去。
童思思出聲提醒“你小心。”
藍眼男子朝她一笑,一擡手正好握住一隻拳頭,他使勁一用力然後擡腿就是一腳,直接将人踹趴在地,來者不拒,所向披靡的架勢讓童思思擔憂的心平了下去。
直接那些人求饒,藍眼男子才松開手,踹了一腳“趕緊滾。”
他走過來,在她面前彎下腰,伸出手來。
也許是他背後的陽光太耀目,也許是他笑容很溫和,童思思此刻給了他所有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