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球在一輛接一輛的車轱辘下面滾來滾去時,童思思吓地心髒險些停止。
“停車停車!”
車子靠邊一停,她就開門沖了出去,心裏一急就差點被後面的車撞飛,還好秦慕一把将她拉進懷裏。
他抱着她,深吸了口氣“你在這裏給我等着。”
然後放開她朝着馬路中間走去,當他的手摸到球時,一股喜悅與委屈的情緒從手心裏球上傳了過來。
嘤嘤地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一,就像是孕育在媽媽肚中的寶寶一樣戳出了一個小手印。
秦慕冷硬的心髒立刻就被就小家夥給捕獲了,心疼的撫了撫球身。
當他回到路邊時,童思思早已經迫不及待的搶了過去,不管髒不髒直接把這小家夥抱在懷裏。
她愧疚地說“不會了再也不會了,再也不會讓你受這種罪了。”
回到盛世,童思思将他重新放回籃子裏,隻是曆險歸來的小家夥球體上非常的髒還散發着一股臭味。
沒辦法,他現在根本不能濕水。
檢查發現有幾張符紙已經不堪折騰破了,童思思拿着師傅交給她的備用符補貼了上去。
一共四張,補貼了四張……
她一愣,這麽正好?
她一想,看起來師傅早已經算好白白有此一劫。
有個這麽厲害的師傅童思思感覺到的并不是驕傲,而是深深的恐懼。
被人看破命運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這次她将房間裏裏外外布置了一遍才放心下來,這樣一來也不怕再有人對白白動手腳。
下了樓,看到肖承已經來了,他站在秦慕旁邊。
“童小姐。”見到她,肖承喊了一聲。
她點了點頭,直接坐到秦慕的旁邊,什麽也不多問。
秦慕知道她想知道結果,所以也不避着她。
他示意肖承繼續說。
“車牌号是假的,黑鷹跟蹤到最後下來的隻有司機一個人,已經把人捉回來了,隻是……他硬的很,什麽也不肯說。”肖承說着,一笑“不過boss還是您英明,趁他們這次疏忽查到了藍靳的落腳處。我們要不要派人去。”
秦慕哼道“恐怕現在派人過去那家夥已經走了。藍靳别的沒有疑心病最重,疑心病重的人往往就特别的小心。以前他就有這個毛病,出了他地盤,凡是住酒店絕對不會超過三天,他不停的換酒店,絕對不會留下任何的痕迹。”
童思思出聲“這不是有病嗎,絕對的迫害妄想症,誰還總想着要他的命。”
秦慕出奇地沒有跟答,而是默了一會說“很多年前确實有人買殺手要害他,經查是商業對手。那次子彈從他心髒旁邊擦過去,隻要再偏一點他今天就不會站在這裏。”
“你怎麽會這麽了解他的事。”
這才是童思思覺得奇怪的地方。
難道就因爲兩人是商業對敵所以才這麽了解對方嗎?
秦慕沒有說,眼神發沉,似乎想着什麽。
藍靳一來就這麽高調地給他送了一個禮,不禮尚往來一下似乎有點不友好。
這裏畢竟是他的地盤,就算藍靳有心想藏,可是他秦慕若興心查了那麽他就絕對藏不下去。
原來的酒店藍靳确實退了房,換了地方。
保镖護送他回到酒店,發現在床上放了一顆子彈,子彈下壓了一張紙條。保镖檢查之後迅速交給藍靳。
“别來無恙。”
四個字嚣張的躺在紙上,藍靳唇勾了勾,将紙條揉進手心裏。
“先生需要不需要換酒店。”
“不用了,秦慕想知道誰在哪,無論怎麽藏都不瞞不過他。去備一份禮物,明天,我要去拜會老朋友。”說完,他擡手将紙團扔進垃圾筒裏。
晚上七點,童思思從樓上下來,走到他面前。
“秦慕,我想回家。”
他慢慢擡頭“這麽突然。”
“是……我想媽媽。”
這或許聽起來像一個孩子氣的話,可是秦慕看到她發紅的眼眶就知道事情不會這麽淺白。
他起身,将她拉進懷裏,輕輕地扶着她長過肩頭的頭發。
以前她的照片中是一頭長到腰際的長發,那次被她一剪刀給剪了,過了好幾個月過去也才長了這麽些。
……車子停在小區下面,童思思解開安全帶沒有第一時間下去,而是看向他。
“我想在家裏住幾天可不可以。”
秦慕一副傷腦筋的樣子,敲了敲方向盤“我不想放怎麽樣呢。”
這個家夥!
童思思被他氣笑了,擡手捧住他的臉就親過了去。
好一會……某Boss終于滿意了。
兩人額頭相抵,秦慕一手按着她後腦勺,目光輕柔地看着她。
“隻能住兩天,兩天後我來接你。”
兩天,夠了。
“好。”
磨了好一會,他才放她下車。
看着他的車子離開後,童思思表情嚴肅了下來,她轉身上了七樓。
因爲提前打了電話,媽媽做了飯在等她。
聽到開門聲,童媽媽就迎了過來。
“寶貝回來了……”
“媽……”童思思扔下包直接撲進媽媽懷裏,緊緊地抱着童媽媽。
童媽媽錯愕又有些摸不着頭腦,被她使勁抱着兩隻手不知道往哪放了。
“你這孩子怎麽了,秦慕欺負你了。”
“沒有……”
童媽媽笑了聲“難不成這是在跟媽媽撒嬌?”
沒想到她真地“恩”了一聲。
童思思從媽媽懷裏起來,鼻酸地看着媽媽“媽……你辛苦了。”
回應她的是童媽媽摸上她的額頭“你這孩子今天怎麽這麽酸,是不是生病了。”
“媽我沒有!”
“那快洗手吃飯。”童媽媽松開她轉身進廚房盛飯。
童思思看到媽媽這麽不配合,嚼起嘴略了一聲,然後高高興興的去浴室洗手了。
廚房中,童媽媽端碗的手不停地在顫,眼淚模糊視線,在眼淚掉落之時又擡手迅速抹去,可是她唇角卻是幸福的上揚。
吃過飯後,童思思主動刷碗收拾房間,還把媽媽的髒衣服洗了出來。童媽媽樂的輕松,坐在沙發上看連續劇。
等到十點鍾,連續劇也播完了,童思思走過來關了電視。
“郝女士,該睡覺了。”
“那晚安童姑娘。”
童思思噗呲一笑,推着媽媽進了房間。
等她回到卧室先給秦慕打了一個晚安電話,之後她看了一下時間,十點二十分鍾。
時間差不多了,她背上準備好的背包從家裏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