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磕頭一邊說“老祖宗我錯了,老祖宗請原諒我,老祖宗”
“你,你快起來吧,離我遠點就好。”童思思捂着小胸胸,大呼過程變化太詭異,她簡直瘦不了啊。
白白跑過來抱着她的腿就爬到她的肩膀上坐下。
“娘親。”小家夥抱住她的腦袋,臉貼着她蹭了蹭。
童思思哭笑不得,剛才還稱自己爺爺的小家夥轉臉就朝自己撒嬌。
“咱們走吧。”
白白指着匍匐一地的鬼屍“它們呢。”
童思思看女鬼肩頭顫了顫,把頭埋的更低了。
她長舒一口氣“算了,讓它們都走吧。隻要它們不離開鬼界也不會生出什麽亂子。”
白白恩恩地點頭,然後瞪向女鬼“你聽到了嗎,還不趕緊走。”
他一發話,其他的鬼屍立刻鑽回地裏。
女鬼卻還趴在那裏一動不動。
童思思意外“你怎麽還不走。”
女鬼砰地磕了一個頭“老祖宗,我求您一件事。”
“之前被我淨化的那靈魂?”她沒商量的說“我不可能幫你把靈魂再招回來。你囚禁了人家多少年,人家痛苦了多少年。你難道沒看到他離開時那一臉的激動嗎。他不想留你在身邊,你強留又有什麽用。”
“我……知道,我不求老祖宗把他再招回來,我想求老祖宗也把我超度淨化了。我會去下面找他,不管他原不原諒我都會跟着他,這次換我做他的玩偶,我向他贖罪。隻要讓我留在他身邊,什麽都可以。”
說完,女鬼誠誠懇懇地又向她磕了一個頭。
這讓童思思跟白白都震驚了,母子互相看了一眼,再看看匍匐在地上的女鬼。
在鬼界的每一隻鬼都有着化解不掉的怨念,它們的怨氣很重不能超生不想超生。它們留在鬼界就是想折磨倒黴的誤入鬼界的人,想通過報複人來滿足自己的。所以想讓它們放心仇恨去超生,就簡直就是讓男人去生孩子……根本不可能。
但眼前就有一個改頭換面想去超生的女鬼。
她能怎麽樣,當然是忙不疊的答應了。
“謝謝老祖宗!謝謝爺爺!”女鬼感激地砰砰磕頭。
童思思嘴角直抽抽,被叫老祖宗的感覺不是那麽的妙……
“等一下。”就在她準備超度時,白白跑到女鬼面前說了幾句話。
女鬼連連點頭“爺爺,這交給我吧,我一定會給您辦好的。”
“好,那你去吧。”白白眯着眼睛揮了揮手。
童思思雙手半擡而起,在她念完超度咒後女鬼身上升起淡淡地白點,它就在白點下慢慢的消失。
能夠超度一隻厲鬼她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有白白在,回程的路上平靜的很多,原本這條路上的鬼怪都在白白的氣息下通通躲藏了起來。
“白白我問你,你不是不能使用法力嗎。”
“是啊,我沒有使用呀!”白白手指纏着她的一縷頭發,玩着說“這裏是鬼界,有陰靈的氣息很正常,我隻是把自身的氣息釋放出來,那些個剛過百年的小鬼當然要被我吓的屁滾尿流。”
“這也可以?”吓鬼也可以?
白白理直氣壯地說“怎麽不行哦,我又沒有搞破壞下面那些陰司也不能拿我怎麽辦。”
這……
童思思哭笑不得,這簡直就是鑽着空子幹。
不過……她喜歡。
鬼林之外,神光同一時間手上傳來了一條隻有“成功”兩字的信息。
他淡淡地揚了下唇,把手機裝回口袋裏,然後找了一棵幹淨的樹三兩下爬了上去,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地位靠了上去,閉目養神。
于二嬸一直注意着他,此時他這一番動作讓于二嬸心裏更加的沒底了。
童思思到底怎麽樣了,這小夥子怎麽撒手不管了?
這兩人究竟在搞什麽?!
于二嬸出神間,面前的木偶突然劇烈的抖動起來,肢體要崩潰的節奏。
于二嬸吓了臉色大變,小星遇上不可抗力的危急,有一大群無不盡的鬼屍将小星包圍住了。小星是得了她的親囊相授,可是她年紀太小能學到的本事也還尚淺,同時對付兩三個鬼還可以,可如今數量多的于二嬸都怕。
于二嬸來不及想其中的問題,及時出手爲小星施了一個陣,将她保護住,然後拿起東西急忙往林子裏跑。
小星走的快,照行程要比童思思更早到終點,可是突然出現了一大批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鬼屍,無論小星怎麽甩都甩不掉,最後還是被屍群包圍住。
小星以爲自己完了,可以這交學費鬼屍也不傷害她,隻是往死裏吓她折磨她。
在于二嬸趕到時小星已經吓蒙了,看到師傅後直接抱着嚎啕大哭。
約莫十分鍾後,童思思跟白白出了林子。
白白說“娘親,在那個老太婆回來之前我要趕緊閃人了。你記得出去後一定要氣吓這個老太婆”他突然一拍額頭“不對,用不着你出手了。”
“什麽意思?喂别走啊,告訴我什麽意思嘛!”
白白走的讓她有點措手不及。
這時她身邊的林子響起抽抽搭搭地哭聲,她連忙回頭一看,見到于二嬸攙扶着小星出來了。
小星哭的雙目通紅,不停地抽抽搭搭。
她愣“小星這是怎麽了。”
于二嬸沉着臉看她“沒什麽好說的,你赢了。”
說完帶着小星就走了。
神光從樹下翻下來,落在她身邊,掏着口袋說“我們也回去。”
最後一場比賽一共持續了将近兩個小時,他們回到于家的别墅外時,看到那些富太太們圍着于二嬸高興的祝賀。
祝詞不外呼是“于二嬸就是于二嬸,教出來的小徒弟都高一等。”
童思思聽明白了,合着她們這是以爲于二嬸第一個出來的就是勝利的一方。
“思思!”秦天愛跑過來。
“怎麽樣,誰赢了?”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于二嬸的小徒弟赢了。”秦母諷刺地說。
“思思你說。”秦天愛不願信,堅持問她自己。
童思思就朝于二嬸看去“結果一直都是于二嬸公布的,這次還是讓于二嬸公布吧。”
于二嬸猛地瞪過來,那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輸就已經很恥辱了,現在這死丫頭居然還要她把恥辱的全過程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