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牧天揚放開我聽到了沒有!”
牧天揚邪肆地揚起唇,用力往下一按,楊羊痛的眼角頓時冒出淚來。
她瀕臨崩潰的大喊“你究竟想怎麽樣,你口口聲答應過要各過各的!”
“是!”牧天揚俯在她耳邊,冷笑一聲“我是答應過答應放過你,今天是你自己突然出現在我身邊的,這不怪我吧。”
他握住楊羊的手腕然後将她往沙發上使勁一甩。
楊羊撲倒在上面的下一刻就彈了起來,她緊緊把自己抱住。她沒有試着跑,無論她怎麽跑也跑不出這間屋子……
楊羊鼓足勇氣擡頭,眼眶發熱地看着他。
“放我走……”
“我是放你走了,可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你要死要活的從我身邊離開,就爲了把自己活的更糟蹋。”牧天揚走到她面前,彎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看自己。
他一臉的冷漠和嘲諷,讓楊羊難堪的擡不起頭來。
牧天揚複雜地看着她“待在我身邊的生活不好嗎,吃最好的穿最好的住在最好的地方,不用起早貪晚的出門工作,拿卡去商場可以随便刷。這不是你們女人最渴望的生活嗎。你有還什麽不滿足!”
楊羊心像被人狠狠地攥住。
她紅着眼睛盯着他,一字一字地說“就算你把全世界都給我,我還是不要你。”
“呵!楊羊,要不要現在不是你說了算!”他冷笑一聲,眼底染上了瘋狂的光芒。他一把掐住楊羊的脖子就給整個人按在了沙發上,然後他撲了上去。
楊羊閉上眼眼淚順着耳鬓滑了下去。
她不喊也不掙紮,她認識牧天揚不是一日兩日,他的目的沒有達到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一個時辰……牧天揚抓着外套随便往肩上一搭,露着胸膛,點燃了一根煙,用力吸了一口,當煙氣從他嘴裏吐出來時他忽然覺得心裏更加空落落的疼,仿佛剛才的趣事沒有将他心填埋。
這時,身後刷刷的聲音響起,楊羊穿好衣服站了起來,連看都不看牧天揚一眼抓着衣服便往外走。
手剛摸到門,打火機啪的一聲合上。
牧天揚站了起來,看着她僵直的背影“合約上的日期還沒到。”
“你想出爾反爾嗎。”楊羊捏着拳頭,氣的發抖。
“我就出爾反爾了你能怎麽樣,你可以去找童思思跟秦慕給你撐腰,但是……”牧天揚扳住她的肩膀讓将她轉向自己,目光很平淡地看着她,可是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楊羊五雷轟頂。
“你怕不怕那份合約的内容被你爸爸知道。”
“牧天揚!”楊羊難受的哽咽“你……好卑鄙。”
牧天揚一笑,摸着她的臉“如果你乖,我用不着做這麽卑鄙的事情嗎。”
“跟我回家。”
楊羊絕望的閉上眼,點下了頭。
如果老天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會在遇見牧天揚的前一秒,轉身離開。
一早童思思被叫回警局,局長把她一個人叫到辦公室。
“局長是有案子了嗎。”
“是有一個私活不知道你願不願接手。”局長推給也幾張照片。
童思思拿過來看,是幾張老别墅的内外照片。
局長解釋“這棟老别墅周圍的環境不錯,聽聞當初這家主人花了兩個億蓋起來的,可惜光景不長,這家主人死後别墅也先後易了好幾位主人,很離奇的是每個人都是住不過一個禮拜就賠錢轉手。前些日子有一個外國人來中國發展就買下了這棟别墅,可是聽他叙述這棟别墅……鬧鬼。”
“自從你跟于二嬸叫闆後,你的名聲算是傳了出去,人家花錢多方打聽才找到我們警局。這種事本來與咱們無關,不過人家願意私下出錢請你出手。”
當局長伸出一根手指頭,說酬金十萬塊時童思思一口就答應下來了。。
人爲财死,鳥爲食亡嘛!
拿到了地址,童思思先回盛世把白白給接上,然後就奔着老别墅去了。
一人一鬼站在老别墅外,親眼看到這别墅的外觀時才知道爲什麽叫老别墅,也不說破敗而是給人一種灰暗陰森的感覺。
整棟别墅都被爬藤植物爬滿,不知道是不是地勢的原因現在這時間居然沒有太陽光照過來。
站在大門下,童思思突然打了一個寒顫。
她抱住自己“這個地方背光又四處生着陰寒的植物,不出髒東西才怪呢。”
白白點點頭“陰氣很重。”
“我先打個電話。”她撥通了電話“你好,我是韓局長派過來的,我叫……”
“童警官是嗎,請稍等。”
電話剛挂掉,她眼前的大門滴的一聲開了,出來一名穿着西裝的男子。
“童警官請跟我來。”
“好的。”童思思跟着男子一走進院子就驚掉了下巴。
這裏院子裏長的雜草哪是草,簡直就是半人高的小樹了!
外面的氣溫已經挺低了,可是一走進院子那股直往毛孔裏鑽的冷氣更加讓人冷的受不了。
白白坐在她的肩膀上,兩隻小手抱住她的腦袋,就那麽大搖大擺的跟着進來。
男子在門前停下,看了她一眼然後推開了門。
大門吱嘎一聲慢慢滑開。
别墅内的光線一樣暗沉,内部的空氣稀薄還混合着一股發黴的味道。
領她們進來的男子更是一副死人臉,如果不是還在呼吸真以爲是隻鬼了。
男子轉過向,微微低頭“童警官請您稍坐片刻,我家主子馬上就到。”
“哦好。”
男子退身離開。
童思思小聲開口“咱A市居然還有這麽一間陰氣沉沉的鬼屋,白白咱要不走吧,我心裏發怵。”
白白小手撫摸着她的頭發“娘親你想想那十萬,多想幾遍就不想走了。”
“就你了解我……”
哒哒……哒哒……
“什麽聲音。”童思思背脊頓時一寒,提心吊膽起來。
不會這麽衰吧,剛來就鬧鬼?
白白側耳細細去聽,他說“好像是樓上的天花闆傳來的。”
話剛說話,那哒哒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仔細辨别那聲音很像是有人穿着高跟鞋在上面走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