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向言的身份蠻讓童思思大吃一驚的,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麽方式讓高太很痛快的放過了童玺,也沒有過多的爲難她們,但是該拿的醫藥費還是不能少。
童思思搖了搖腦袋,走到靳向言面前。
“靳大哥不好意思又麻煩你了。”
童小畫感激地盯着他“真是非常感謝靳先生,不知道高家有什麽要求。”
“沒有,你弟弟應該很快就能出來了。”
“謝謝謝謝,真是非常感謝您。”幾句蒼白的謝謝對童小畫來說已經無法表達内心了。
這兩天困擾她,将她折磨瘋狂的事情被這個男人幾句話就給解決了!
“現在沒事了,我送你回家吧。”靳向言根本沒有看到童小畫對他感激之後的情愫,甚至楊羊小魚兩人都不在他的視線裏。
他的視線裏隻注視着一個人。
那麽的溫和,包容。
可惜現在童思思感冒加酒醉腦袋完全不是她個人的了,裏面全是一團漿糊,思考問題都是慢之又慢,也就沒有把靳向言玄外之意解讀明白。
楊羊家先到後又送下童小畫,原本楊羊住的地方比童思思近,可是靳向言卻直接繞了一個遠把楊羊先送到公寓下面。
童思思在後座睡的迷迷糊糊,楊羊不是那麽放心讓這孤男寡女共單獨回去,何況童思思迷糊成這樣萬一這靳先生人不似表現這麽謙謙君子怎麽辦。
到時候思思還不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
看着楊羊臉上那精彩變換表情,靳向言失笑。
“楊小姐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把你朋友怎麽樣的,不如我把身份證壓你這裏?”
“不用,我跟她家裏打個電話。”楊羊在車上給白白打了電話,交代了情況然後才放下心。
楊羊下車甩上車門,看着車子揚長而去,她才轉身……心卻被吓地一顫。
牧天揚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她身後,臉色陰情不定地盯着她,指着剛才車走的方向。
“剛才送你回來的那個男人是誰。”
當時爲了思思睡的舒服,楊羊是坐在副駕駛的,也因爲思思是躺着所以牧天揚隻看到了她和靳向言兩個人。
可是楊羊根本不想跟他這種人解釋。
“是誰要你管。”楊羊瞥了他一眼,就要走。
牧天揚異常暴躁的把她拉回來“我問你那個男人是誰!你是不是記不清合約上的内容了,在這期限内你隻能是我的女人懂不懂,你隻能是我一個人的明白嗎!”
楊羊被他抓疼了,曾經壓的那些委屈那是氣惱此時壓不住了。
合約合約合約!
就是這張該死的合約,每次他隻會用這張合約約束自己!
楊羊氣憤地抽出手,怒瞪着他,絲毫不服軟的頂回去。
“你合約裏有沒有寫我不能和别的男人約會啊?沒有吧,合約上隻約束我不能跟别人睡覺不能和别人接吻,給你戴綠帽子的事情都不能做。但你别生氣啊,你這帽子沒有戴正,我時時刻刻都記得合約裏内容,我不能成爲别的女人但是沒說我不能跟别的男人約會!”
楊羊越說越得心應口,她無所謂地語氣說“咱們的關系還有四個月零十二天,轉眼間就結束了,我被你養的這麽懶,不提前找好下家我後輩子怎麽過呀。”
“你再多說一句,我讓你知道什麽叫三天下不了床。”什麽叫氣的心顫,什麽是氣到眼珠發漲又挑不出人家任何毛病的氣惱,牧天揚活這麽大今天,終于,體會到了!
這個女人就是派來治他的嗎!
楊羊緊張地看着他,那心裏也是慌的沒底,牧天揚這殘暴的男人,她這麽說話會被打死吧。
牧天揚閉上眼重重喘了幾下,似乎有所平複了。
“回家。”怕再多一秒自己真會把她打死,牧天揚率先轉身離開。
看着他走掉的背影,楊羊捂住嘴大大松了口氣。
能活着總歸是好的,剛才誰誰給自己的膽子說那一番話已經不重要了。
剛剛在老虎身上撥了毛,楊羊也不敢再招他,莫不作聲的做自己的事情。
牧天揚去了書房好辦天沒有出來,楊羊趁這功夫洗澡,洗衣服……
她站在浴室内的地上刷小白鞋,一個陰影籠罩了下來。
她慌忙的擡起頭,望着牧天揚。
不會準備好家暴了吧……
牧天揚寒着臉,開口“到書房來一下。”
“哦。”她擦了擦手跟他進了書房。
牧天揚拿起剛剛打印出來的合約遞到她面前。
“你看看這是新的合約。一年期滿後這棟房子給你,我會另外賣一輛車給你再另外給你五百萬,所以你不用着急後輩子沒有男人怎麽過!”
就是爲了她剛剛那句話嗎?
其實沒必要,因爲她隻是氣不過才那麽說。何況她不喜歡這種論斤論量的方式,好似她是一個物品,商量着她值多少錢。
可眼下她似乎沒有力量跟牧天揚比。
她翻開合約看了看,一眼注意到合約期限……2019年?
“日期怎麽回事,不是到18年!”
“哦,新合約當然要重新開始。”
“牧天揚你要不要這麽無恥!”楊羊咬牙“你省省吧,我不會再上你當了,現在你就算把你所有的動産不動産給我我都不稀罕,我唯一期盼的就是趕緊跟你說拜拜!”
楊羊把合約拍在他身上,轉就離開書房。
牧天揚沒有伸手去接,合約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看着地上的那白刺刺的A4紙,忽然覺得無力,發空甚至慌……
……童思思皺了皺眉睜開眼,一雙幽怨又質問的眼睛就擱在頭頂上瞪着她。
我的媽呀!
童思思那殘餘的瞌睡蟲頓時吓跑了。
她抱着被子猛地坐了起來,縮了縮“天愛你幹嘛,這大早上的。”
“親……不早了!”
秦天愛給她指指手表,告訴她已經早上十點了!
“說,你昨天晚上幹嘛去了。”
呃……問就問呗,這副家長教學小朋友的語氣又是哪樣?
“昨天跟楊羊她們去喝酒了。”
“我是說,昨天送你回來的那男人是誰!别撒慌,白白什麽都告訴我了!”
“告訴你什麽了。”童思思懵逼地轉頭看向白白。
白白小腦袋往旁邊一撇。
他隻是說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