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有問題。”童思思問。
“就是那個……說不上來,就是感覺有變化了,可能是好多年沒見的原故吧,反正人還是漂亮,有錢就是保養的好啊。”張小春這話說的酸味十足,可以從她的話裏聽出她們同學之間的感情并不是多麽好。
童思思又問她崔麗跟趙英傑結婚的時間,這件事張小春記的特别的清楚,可能是崔麗爲了炫耀自己嫁入富門過上流社會的生活,于是特意在那天叫了好久都不聯系的老同學來參加婚禮,不但不要紅包最後給的伴手禮都讓張小春大爲羨慕。
“那具體日期你還記不記得。”
張小春絞盡腦汁的想了好半天,搖頭“太久了,記不清了,反正十九到二十年多的樣子。”
不能反正啊!她要具體的日子啊啊!
時間過去的确實太久張小春是真的盡力了,童思思也不好爲難什麽,讓同事把她送走。
樊凡已經派人去趙家别墅外盯梢,可結果不讓人如意,趙英傑根本沒有回來過,他家的兩個十幾歲的孩子也從頭到尾沒有出現過。更奇怪的是,崔麗住在醫院除請來護工照顧趙家人一個都沒有來。
車禍的事情也已經解決了,隻是不知道最後是怎麽解決的,聽說人責任不全在學員身上,那個安全員也要負一些責任。前後有兩波人來找過崔麗,一波是派出所,一波是駕考學校的。
這些消息都是在病房附近盯梢的同事彙報回來後來的。
晚飯過後,童思思正跟白白盤腿坐在卧室地毯談論用什麽辦法找到那女鬼。
樊凡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接起時她看了一眼時間,差五分鍾九點,樊凡很少這麽打來。
“喂樊凡,有事嗎。”她一邊開口,一隻手忍不住往在地毯上打滾的白白咯吱窩撓了兩下。
雖然知道這小家夥不會有任何的感覺,可是這個動作就是做的那麽自然,好似她忘了眼前這個越來越人有氣的小家夥是隻千年陰靈。
樊凡的聲音又急又喘,他似乎在奔跑,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你在家嗎,你趕緊到我給你發的地址,我沒時間過去接你,你自己來吧。”末了補了一句“把白白捎帶上。”
還沒等她問個所以然,樊凡就匆匆挂了電話,沒過多一會一個位置發到她的手機上。
國貿商業大廈?那個地方離醫院最近。
童思思直覺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不敢耽擱趕緊穿暖,戴上毛線帽子圍脖,後還在臉上戴了大口罩。自己穿戴好轉身也給白白穿上小棉衣帶好一件套的帽子圍脖。
沒辦法,就算這小家夥對溫度的感知度爲零爲了掩人口舌她也得做做樣子。
更更重要的是,如果她穿的像顆球還冷的發抖,而白白穿着半袖走在冷風中卻屁事沒有,那麽羨慕嫉妒恨的好不好。
這個時間司機已經回家了,隻好打車用最快的速度趕緊地址。
等她抱着白白下車時發現在幾十層高的國貿大廈下面圍了不少人,一輛輛警車停在這裏,前面不過拉了境界線,而在大廈下面已經打起了救生氣墊。
“哎呦我天啊,那上面是誰啊,這究竟是什麽勇氣敢尋死啊。”
“死都不害怕還害怕活下去嗎。”
“這麽高的樓層那救生墊有個卵用,跳下來還不直接摔成肉泥”
童思思聽到旁邊幾個人說,夜色阻礙的視線,誰也看不到樓頂上是什麽人。
樊凡把自己叫來,可不是單純看熱鬧的。
白白擡着頭注視了好半天,它似乎能看見一般。
他一再确定好,連忙說“娘親上面的那人好像是……崔麗。”
蝦米?
這時樊凡電話過來了“你來了嗎,在下面我讓人引導你上來。”
童思思手機還沒放下,就有一個穿着特警裝的警察過來,看到她手裏抱了一個小孩子很驚訝,很不确定地問“你是童思思,童警官嗎。”
她點了點頭“我是。”
“太好了,樊警官說你到就能解決問題,請你跟我來吧。”
她來就能解決問題,樊凡太給撐面子了吧,萬一解決不了崔麗看到她一激動直接跳下去怎麽辦?
眼下她沒有選擇,抱着白白跟在後面上大廈頂樓。
白白很乖的待在她懷裏,幾次特警想要把他接過去,白白都哼哼唧唧的躲開了。
到了頂樓,看到好些特警包括樊凡站在與天台僅隔一扇門的後面,門開了一條細縫觀察天台上的情況,童思思聽到天台上似乎有人要向崔現勸說。
“思思過來。”樊凡向她招手,但也向她打了一個小聲點的手勢。
童思思抱着白白走過來,她看不見門後的情況,小聲地問樊凡“怎麽回事,是崔麗嗎。”
樊凡分外凝重地向她點了點頭“是,最先發現她離開醫院的是護士,崔麗傷了腿要靠着支撐走路,可是護士進去給她換藥看到崔麗自己下床正常行走了,而且行爲舉止都格外的反常,好幾個醫生護士都攔不住她。醫院報了警後也有小護士在後面跟她到了這裏。”他擰了擰眉“之前你不是說過崔麗身邊有陰靈作祟嗎,我看她這情況很像所以才把你叫過來。”
樊凡說完帶着她往天台上看了看,天台上果然有兩個人站在崔麗不遠處勸說着她,可是崔麗完全沒有聽見去的樣子,她站在牆台上,強風吹着她的頭發飛亂揚起。
讓童思思心遽然一跳地是……崔麗的頭發變的,上午看到她的頭發還是沙宣梨花卷的造型,可刻被風吹起來的那頭黑色長發顯然不可能是新接上去的。
白白突然在她耳邊低低地說“娘親是老别墅内的那個女鬼,她的氣息我記得,很危險。”
危險還用得着他說嗎,用眼睛看就知道了好不好。
崔麗……不,是那個附她身的女鬼再往前邁一步,就是地獄。
這樣下去可不行。
“樊凡你讓天台上的同事回來,我過去。”童思思把白白送到樊凡懷,偷偷捏了捏白白的手。
白白立刻明白她的意思,點了點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