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承趕緊從車上下來,站在直升機旁邊,然後看到Boss動作極輕地抱着睡着的童小姐下來,童小姐身上還趴着一隻撅着pp的小鬼頭,他一隻手抓着boss的衣領,一隻手圈着童小姐的脖子,睡的更香。
肖承是第二次見到白白這個小家夥,縱使他對這孩子的身份很是好奇但他謹守着一個下屬的身份,從不去探問。
此此刻肖承打開車門後就默默地低頭站在旁邊。
秦慕腳步輕快又很輕穩的抱着她們坐進後坐。
童思思還是醒了,半睜開眼。
夢境中的畫面讓她害怕,可這一醒來看到抱着自己的人心裏真的無比安心,活着依在他的懷裏的感覺真的勝過一切。
他的溫和的目光,淺淺的微笑,一舉一動都牽動着她的心。
她找不出更濃烈的詞彙來描述情到深處的那份悸動。
秦慕眸一垂,對上她缱绻的目光,忍不住低頭吻吻她額頭,用力吸了一口“睡吧,一覺醒來我們就到家了。”
她真的很累,一松懈下來身上的疼讓她不敢活動肢體,她想睡又舍不得。
“慕哥……”她沙啞地開口。
秦慕溫柔地注視她“想說什麽。”
童思思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語氣哽咽“我們永遠這麽好,你永遠這麽抱着我”到老好麽。
這句話重重地敲在他的心上,恍然中,在過去也過有一個人,那個聲音也在他耳邊纏繞“慕哥,你永遠這麽抱着我好嗎。”
“好。”沒有讓她等多久,秦慕給了她一個安心的回答。
帶着這個承諾,童思思連睡夢中都是暖暖的甜。
童思思醒來時是在醫院的病床上,對面的沙發上坐着一隻抱着平闆在玩的小鬼頭。
她擡了擡頭想起身,身上的疼頓時讓她咬緊牙。
全身就像被人打了一頓一樣,疼的忍無可忍!
聽到身後的動靜,白白扔了平闆跑過來,踩着椅子爬上來。
他秀氣的眉毛一擰“娘親你全身跌的都是青青紫紫的,你疼不疼啊。”
很疼!
童思思揚起微笑“你爹呢。”
白白臉一拉,不樂意了“搞清楚好不好,一直都是我在守着你,你居然還要想那個老男人。”
她嘴一抽,這什麽鬼……
你白白跟人家比起來才老好不好,就是不忍心打擊他内心好了。
“他一會就回來了。”白白不告訴她秦慕去處理殺手的事情。
她不想住在醫院,這個地方讓她覺得壓抑,但是她要乖乖等他來接自己。
下午樊凡跟楚維來看她,告訴她小劉胳膊上取出兩顆子彈,因爲傷口發炎加凍傷不是那麽好處理,夜裏發了燒。
樊凡說“你們這次真是萬幸,好在你沒有事,你也别自責,小劉是一個專業的特警遇到危險會當然換頂在前頭。
“我想去看看他。”每個人都在安慰她,但隻是經曆過前天危險的自己才知道多麽的驚心動魄。
離死神真的隻差那麽一點點。
小劉除了傷口發炎發熱外,精神狀态很不錯,而且心态比她樂觀多了。
樊凡楚維離開後,陪着她的是白白和趕回來的秦天愛。
秦天愛怕她寂寞,就在床邊不停的叨叨,白白煩了,捂着耳朵躲到了一邊。
童思思沒法躲啊,隻能滿臉苦笑的坐床上接受她的毒茶。
秦天愛見她一個耳朵聽一個耳朵冒,心思根本不在自己身上,也就不說了。
她口幹舌燥的啃了一口原本削給她的蘋果。
“你說你小命還挺結實的,這樣不錯,這種命的人旺夫!”
噗……
童思思苦笑不得“姐,你從的來的根據,再說你哥還用我來旺嗎!”
秦天愛一噎,強詞奪理“我不管,你得好好活着,沒有你沒人治得住我哥,你的存在就代表着我的pp以後挨不挨巴掌。而且……以前我特别不喜歡你,現在我慢慢的喜歡你是因爲我哥,我哥喜歡你,捧在心尖上的那種喜歡,我隻從一個人身上看到過他這種對待,我希望你不要辜負他。”
童思思不隻一次聽到過别人拿另一個人和她來比較。
第一次是秦母,那一次她記得的很清楚。
秦母把她叫出來,對她肆意地打量“你這種女人我也見過,以退爲進的方式得到秦慕的側目,我承認你和她在脾氣和模樣上相似,但是終究不是一個人,但願秦慕對你的喜愛是因爲你這個人。”
第二次是楚維,楚維看着她的眼睛“你的眼睛讓我想起一個人,已經過去的人就不提了。
第三次,是現在,秦天愛提了起來。
她不是一個喜歡稀裏糊塗的人,這個疑問一直紮在她心裏好久了。
童思思忍不住問“天愛你能告訴我這個人是誰嗎,我很想知道。”
秦天愛很意外,更顯得的慌張“怎麽,你還不知道嗎,難道以前就沒有人告訴你?”
完了完了,這下可慘了,她把不該說的說了,她哥還不往死裏揍她!
比起秦天愛的懊悔,童思思真是特别特别的想知道這中間有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
白白會不是讓他娘親吃虧的,可他現在就是一個小孩,怕說出什麽話來把兩人給吓壞了。
白白坐在旁邊低頭不語,把她們說的話全部都裝進心裏。
秦天愛膩膩歪歪的就是不肯說,她越是不說童思思心裏就越是煎熬。
如果沒有什麽天愛爲什麽不敢說。
她攥緊身下的床單,心裏仿佛有螞蟻在啃咬。
病房的門從外面推開,秦慕一走進來,三雙眼睛就看向了他。
這個氣氛很怪……
他站了一會,發現這三人誰都不說話,隻好關門進來。
“你們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嗎。”秦慕把拎在手裏的零食和飯菜放在床頭櫃上。
秦天愛臀下仿佛起了火,騰地一下站起來“那個……我有事就先回去了,白白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白白猶豫了一下,還在考慮要不要秦天愛已經把他抱起來匆匆地跑出了病房。
秦慕看着她那心虛的背影,眼睛眯了一下。
這個丫頭從小到大都沒有改變過,一做了壞事态度上直接招認,連審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