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一些酸奶蔬菜牛肉和水果,童思思拎着這些重物往盛世走去。
盛世外面還是有門衛的,這裏出出進進的要麽是成功人士要麽就是特别有錢的人。聽說這裏每一坪都過幾十萬,真正的寸土寸金。
進這裏是要刷卡的,童思思嫌棄麻煩就走旁邊的小門。
她低着頭瞅着地面往前走,旁邊蹿出一個人來都沒有發現。
直到那個人把她抓住使勁的往後一拉,童思思跌了幾步,手裏的袋子差點給扔了。
“你……”童思思擡頭,看到拉住自己的人是童玺後頭就疼了。
真是煩什麽來什麽。
“怎麽是你,怎麽來幹什麽。”
童玺不樂了“你是我姐姐,弟弟來找姐姐有什麽問題,這麽不歡迎我的語氣。”
呵呵……就是不歡迎他,沒有疑問句!
童玺低頭看着她兩手拎着的袋子,上面印着對面一家超市的字,他知道那家的東西都特别的貴!
童思思讓他打量的很不舒服,擰眉問“你有什麽事,有事快說,站這很冷。”
她已經看到門衛房裏面已經有人站在窗戶那看着她們,怕人家看到他們在這裏争執再報警。
童玺樂摸着肚子說“這裏是很冷,我也沒吃飯呢,姐姐你帶我回家吧,我正想嘗嘗你的手藝呢。”
童思思不說話,就那麽淡漠的看着他。
“你這麽看着我幹什麽,弟弟來姐姐家不是應該的嗎,吃你一頓飯怎麽了?”
“一頓飯不怎麽,問題是你敢說實話嗎。”
童玺一陣尴尬,随後梗着脖子“其實也沒啥事,就是手頭有點緊來找你要點錢。”
要點錢還這麽理所應當的口氣,欠他的嗎?
她冷笑“你所謂的手頭緊是有多緊,想要多少。”
“也不多,先給二十萬就行。”
“呵!”她笑出聲,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讓他不要臉的程度吓的。
“童玺你也不是一個小孩子了,說什麽話都不用經過大腦的嗎,張口就要二十萬,你以爲我有印鈔機嗎?我上哪給你搶二十萬來,再說就算我有二十萬我憑什麽給你啊?”
“因爲你是我姐姐,我們都姓童!你沒有二十萬,我姐夫有啊,别說二十萬了,你開口管他要二百萬他都有,他都這麽有錢了爲什麽就不能拿出來接濟一下你的親人。童家是他的嶽家吧,他不應該讨好嗎,你們都已經打算要結婚了,他到現在還沒有去家裏跟長輩說,難道他就想這麽空手就把童家的女兒娶走嗎,沒有這樣的道理吧。”
童玺越說勁越正,以爲自己說的多有大道理一樣。
“呵呵……”童思思淡淡地說“你少在這裏給我不要臉,剛才的話我隻允許你說這一次。我是姓童,在血緣上你和我是黨姐弟的關系,這一點我不否認。但是這些年咱們兩家是怎麽樣的關系你不知道嗎!說是童家人,可你奶奶已經在十幾年前把我們母女趕出童家來了,童家給我們母女那五六年的收養之情這十幾年來早就還清了。我不欠你們什麽,就算欠也是欠我爸的,欠奶奶的,所以每個月給奶奶彙養老金,那是我們心存人性不是理所當然!别在這裏給我提什麽親情,那狗屁東西你們從來沒給過!”
“以後再在來這說這些不要臉的話。“
“童思思你站住!”
童思思不願意跟他在這裏耗,轉身欲走,童玺直接抓住她的手腕使了很大的力氣把她又扯了回來。
“啊。”她失聲叫了一聲,袋子扯落在地上。
她氣地瞪向童玺“你幹什麽,給我放手!”
“錢不給不讓你走。”臉既然撕破了,童玺也不叫姐姐了,陰着臉盯着她“童思思你給不給錢。”
童思思一字一頓“給誰也不給你!”
“好,很好。這裏出出進進都是有錢人吧,你說有沒有狗仔,如果讓秦家知道未來的兒媳婦這麽不孝又忘恩負義會怎麽樣,還會不會要你?”
“童玺你想幹什麽。”童思思皺着眉摸不準他想幹嘛。
童玺揚起嘴角邪邪一笑,使勁扣着她的手腕給往大馬路上拽。
童思思忽然意識到什麽,開始掙紮“童玺你最好把手給我放開,你别在這裏耍無賴,我可是警察!”
童玺扯着她到了大馬路上,也不撒手還一個勁把她往中間推。
然後大喊大叫“大家快來看看啊,這個死丫頭太不孝了!自己給一個有錢人跑了,給人去當三,家裏怎麽打怎麽罵都不聽,現如今三兒熬成正室家裏遇到了困難,找她拿點錢,她卻記恨着說什麽也不給!”
别說,還真有不少的人圍了過來,有在附近溜達的大爺大媽,有經過的路人,還有車慢慢地停下來看熱鬧,
這年頭生活節奏太快,就指着别人家的笑話過活了!
童思思臉紅着,卻不是羞惱,而是活活被他這瞎話給氣的!
“童玺你給我閉嘴!”
“你做的好事我還不能讓我說了?你是我姐姐,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你以爲我願意這麽害你名聲嗎,你在夫家擡不起頭對咱家有什麽好處,咱奶奶急着用一大筆錢來做手術,沒有這筆錢手術醫生說就過不去這個冬天,奶奶從小就疼你,什麽好東西都緊着你,你在外面做一些傷風害俗的事情大娘打你也是奶奶護着你。現在奶奶躺在病床上你一次不去看就罷了,現在生死攸關你是不是應該出手幫幫。隻是讓你拿二十萬,對你來說就是九牛一毛,再說咱家又不是不還你!”
童玺說落了一大番,真誠到跟裏含着淚光,要多逼真有多逼真。
童思思已經氣到氣不起來了,童玺一個大小夥力氣又大,她掙脫不了,周圍圍着這麽多人對她指責,她更不能走。
這裏難保會有幾個認識她的鄰居,她要真走不怕走不掉,但是這個髒名聲她不能背。
童玺有一句說的對,她可以不要這個所謂的臉面,但是秦家不行,那麽有頭有臉的一個大家族不能讓人戳脊梁骨,而且她也不想讓慕哥莫名的被扣個屎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