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晚差點就成功的帶走江滔,如果不是那個叫樊凡的小警察江滔現在已經在去國外的路上!更不會罪上加罪!
樊凡兩番兩次壞自己好事,江姗忍無可忍了,于是昨晚在樊凡開車的路上動了手。
藍靳打聽到樊凡結束了手術,目前的情況還不明朗,還不知道能不能醒。
江姗眼裏布滿陰暗的狠意,她說“沒死就再找個機會讓他死透了,讓他連靈魂告狀的機會都沒有!”
藍靳看着她滿身戾氣,微微一愣,眼前的江姗非常的陌生,以前那的江姗善良又柔弱,看到可憐的流浪貓還會買袋貓糧喂的人,此刻突然從她嘴裏說出這種,把殺人說的這麽自然,藍靳有好一會的怔仲。
忽然想起之前小星提醒他的話。
小星“通過靈魂熔煉讓死人起死回生的禁術有很大的負面影響,誰也不知道她醒來後會變成什麽樣。唯一肯定的是,江姗不可能是以前的那個江姗。”
被他們殺的人靈魂都充滿着仇恨,自然不會那麽乖順的讓江姗吞噬,戾氣,憎惡,仇恨,憤怒等等負面的情緒都會深深的影響着一個人。哪怕藍靳再不願相信也知道江姗被改變了,她除了對自己客氣,對秦慕執念的愛意,對小滔的疼愛和包容,其他人若惹了她不痛快,那就隻有一個下場……
江姗抓了脖子,越抓越癢,手下觸摸到皮膚油膩皺皮。
江姗癢的有些暴躁“阿靳你看我脖子起了什麽,爲什麽癢。”
藍靳這一看不要緊,吓了一大跳,江姗從脖子要下巴處有好幾塊深紅腐壞像斑似的怪東西,正像老人皺巴巴的皮膚,不斷往外滲着油。
油越滲越多,流到了江姗的裙子上,江姗看到險些暴走“鏡子呢,快給我鏡子!”
“姗姗你别激動……”藍靳回過神來,連忙抓着她的肩膀,江姗使勁地把他推到沙發上,慌張地往浴室裏跑。
接着藍靳聽到一聲尖叫。
江姗一眼看到鏡子裏的自己,抓着頭發尖叫了起來“啊!這不是我,這不是我!”
她癫瘋似的往脖子上撩水,打着沐浴露想要把那些在逐漸蔓延的難看東西擦下去。
“擦不掉,爲什麽擦不掉!我不是這樣的,這不是我!爲什麽濕不掉!”
藍靳進來後就看到江姗脖子上的屍斑已經蔓延到了兩腮,連她的眼睛也變的淡紅妖治,藍靳僅是怔了一會,便急忙上來阻止她,拿了一塊毛巾把她的脖子給捂住并将人緊緊的抱在懷裏。
藍靳心疼大過驚恐,緊緊地抱着她,然後一邊打電話讓法師過來。
“别害怕,法師馬上就過來。”
江姗手指緊抓着藍靳的胳膊,瘋狂地大喊“給我靈魂,我要靈魂!法師沒有用,我要吃靈魂!”
“好好,都依你!”江姗現在就像犯了毒瘾的人,幾近瘋狂的需求靈魂,變的不像她自己,連以往那個娴靜又溫暖的小女孩的影子都沒有了。
房間窗簾拉着,室内黑暗,藍靳抱着她坐在床下,江姗瑟瑟發抖的埋在他懷裏,地上是從她身上流下來的屍油,江姗露在外面的皮膚就像一個百歲老人那麽松弛,骨頭上挑起一張油膩的皮。
樓下有車停下,接着進了别墅。
能夠出入這裏的人除了屋裏的兩人,還有藍靳花大錢請來的一個法師。有錢能使鬼推磨,何況是有貪欲的人,藍靳給的錢足夠讓人動心,所以這名法師才能違背職業道義跟他們狼狽爲奸。
藍靳的手機一響,他就接了起來“到樓上的房間來。”
“好的。”法師聲音停在門口,他推門進來,一時間沒在空屋子裏看見人。
江姗忽然從藍靳的懷裏掙脫開來,如同一匹餓狼一般撲了過來,法師措手不及被脖住了脖子托到了地上。
“啊!江小姐我是來救你的,快松口啊!”法師推不開發瘋撕咬的江姗,隻能一邊往前面爬一邊去摸背在腰間的暗袋,裏面有降魔杵,隻要拿出來就可以得救了。
哐當一聲,降魔杵掉在了地上,被咬住胳膊的法師失聲尖叫。
藍靳就站在旁邊,眼神複雜地看着發生的一幕,心裏說不震驚是不可能的。
很快,江姗把人咬的便體是血,她将人血當飯吃,一點點折磨着法師,陰力鎮壓着他動彈不得。
法師伸着手朝藍靳求救“快救救我,救我啊,我不要錢了……我把錢還給你。“
江姗撲過來往喉嚨一咬。
“啊——”
距離這裏已經不遠的車,已經能看到别墅。
秦廣王忽然神色凝重,把車子往路邊一停。
童思思不解“怎麽了。”
秦廣王一邊解着兩人的安全帶,一邊說道“那惡靈在害人,開車過去太遲了,你抱緊我的腰。”
童思思一刻沒猶豫,剛抱穩他的腰眼前就是一晃,難受趕緊閉上眼睛,秦廣王将她按在自己的懷裏
“啊救救命……”
雙腳落地後,童思思發現他們在一間别墅内,門後是虛弱的救命聲。
童思思看了他一眼,急忙把門推開,裏面的情形讓她倒吸一口氣。
江姗像一頭野獸一樣趴在一具将死未死的男人上,法師衣服破碎,身上血肉外翻,流的地闆上滿是的鮮血。
藍靳也沒料到他們突然闖進來,狠狠一愣,随後第一反應就是去拉最後要汲取靈魂的江姗。
“混賬!”秦廣王低聲怒喝,他把童思思拉到身後,猛然爆發的罡氣将還沒碰到江姗的藍靳狠狠地推了出去,也将江姗打在地上。
童思思趕緊過去,法師睜大着眼,被咬開的氣管往外冒着血,雖然還一息尚存,但是他根本等不到醫生來的路上。
她回過頭來對秦廣王搖了搖頭,示意他人已經不行了。
“冥頑不靈,殘害人命,到下面去接受制裁吧。”秦廣王對着趴在地上已經恢複一半模樣的江姗舉起了手。
藍靳怒喝“秦慕你不準動她,她是江姗!就算你變了心,也不能對她這麽絕情!想想當初江姗是怎麽救你的,沒有她你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裏嗎。”
藍靳自以爲搬出往日的恩情就能夠讓秦慕動搖,畢竟他們曾經是兄弟,秦慕的脾氣性格他很了解,是一個很舊情的人!
一旁的童思思特别的想過去往他臉上踹一腳。
她還在這呢!居然當着她的面替江姗勾搭她男人,是不是想死?
童思思心裏氣炸的時候,忘了她男人會讀心術,被握住了手才忽然想起了這件事。然後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溫暖大手,童思思臉上突然燥熱起來。
秦廣王握着她的手緊了緊,這一次很好的控住了力道。
“阿慕,阿慕你聽我說……你要聽我說。”江姗像是突然找回了魂一般,看到秦廣王就興奮又緊張的爬過來。
手将要夠到他們時,童思思往她身上扔了一張定身符。
她可知道慕哥是有潔癖的,不知道秦廣王有沒有,但是江姗此刻披頭散發,面容枯槁,一身的屍油,就算沒有潔癖的人也拒絕這種東西靠近吧。
藍靳憤怒的瞪她“童思思你敢動她一下我饒不了你。”
童思思冷笑“你倒是癡情,不惜一切讓她起死回生就是爲了把她送到情敵身邊?你可真是夠偉大的。”
“我的事不用你管!”藍靳看着不斷求他的江姗,心裏很疼,恨目看着秦廣王“一個女人爲你做到這個份上,你一點不愧疚嗎。我們好歹同學幾年,就算我做過傷害你的事,但姗姗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她從頭到尾都是無辜的,你放了她,我随你處置!”
藍靳與江姗都以爲眼前這個是他們認識的秦慕,千方百計的想以感情路線讓秦慕心軟。
這場戲裏,秦廣王從頭到尾就是一個看客。
江姗一臉屍斑還做深情的望着秦慕,目光楚楚“阿慕我錯了,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留在你身邊,你如果不喜歡我這樣,我以後改好不好。我真的錯了,你别生我的氣。
這些年我不是不想回來,我是身不由已,真的回不來。”
“阿慕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江姗苦苦哀求換來的卻是冷漠無情。
秦廣王的回應是往童思思這邊退了一步,伸過手來,童思思滿心暖意的以爲他要牽自己的手,特意遞上來,結果他與錯過手去後落在她的衣服上,然後反正面的擦了擦。
“……”童思思忽然想起,剛才他似乎朝江姗伸過手。
這是嫌江姗髒了?可明明他碰到了是空氣啊!
就在這時法師的靈魂從地上坐了起來,視線掃童思思秦慕後定在江姗身上,恨意騰升。
“這個女人,我要你償命!”
還沒等法師動手,突然有一條鏈子從門外穿了進來,然後将法師的靈魂纏住。
緊接着門口突然出現兩個男人,他們第一眼看到屋内有兩道陰靈氣息。
“咦?這裏咋還有一個女鬼呢?我擦,這不是鬼,都有屍變了腐臭味了!”
這兩隻瞎鬼直接從思慕夫婦身邊走過去,在他們眼裏隻有這屋裏的兩隻鬼。連他們的殿王大人都敢無視,童思思心裏默默爲他們點起蠟。
他們的出現讓江姗驚恐起來,急忙向秦慕哭喊“阿慕救救我,救救,不要讓他們把我帶走,我不離開!”
秦慕童思思兩人不爲所動,冷眼看着,而随着渡者進來,江姗的眼睛越瞪越大。
藍靳不明所以“姗姗你怎麽了。”
“你們不要過來,我不要走,不要過來了!”
渡者301挖着耳朵蹲在江姗面前,嫌棄地捂住鼻子“這丫的是借屍還魂,身上都起屍斑了!”
渡者302手裏拉着鏈子,不耐煩的催促“快點,全帶回去交了差晚上我還要趕場子呢。”
“好咧!”渡者301手放在江姗的上方往上一拉,靈魂卻沒有拉出來。愣了一下之後才發現,江姗身上貼了一張定身符。
“這誰放的?”渡者301也就嘀咕了一句,沒想到會有人接了他的話。
“我放的,有問題嗎。”童思思忍不住出聲終于引過他的注目。
這兩傻渡者這才發現屋裏居然還有人能看見他們!
“你是……”302視線從童思思掃過後,不經意瞥到了秦廣,然後忽然放大了眼睛,大驚失色,腿一就跪在了地上。
“秦秦秦……殿王。”
301還傻站着就被拽了下去,傻愣愣地盯着秦廣王,302此時心裏再多的草泥馬也不敢罵出口,按下這傻缺的腦袋,吓的驚恐道“殿王屬下有眼無珠,請……請你恕罪。”
江姗直接直了眼,看着秦慕的目光變的呆然。
阿莫是秦廣王的事情對她的打擊不是一般的重。
如果他隻是秦慕,就算他結婚了自己還是有可以去争取,而且也有自信把他的心再搶回來。可他偏偏卻是秦廣王,第一殿王啊!
神鬼不兩立,他們永遠不可能在一起。
“爲什麽……爲什麽是這樣……”江姗失魂的喃喃自語。
秦廣表情冷漠,他默不作聲,那兩渡者就不敢擡頭,吓的冷汗直冒。
最後是童思思看不下去了“你們把他倆都帶走吧,這個男的後面還需要他提供證據,把他留兩天再判罪。”
兩渡者聞言卻看向秦廣王。
秦廣王冷聲一揚“沒有聽見。”
“屬下馬上就走。”兩渡者趕緊爬起來,撕走了江姗身上的符,把她的靈魂勾出來時她還要反抗,将房間弄的陰氣四起。
秦廣王指尖一彈,一枚細如針的光茫沒入她的額頭,随之江姗就靜了下來。
兩渡者朝秦廣王行完禮後匆匆離開。
江姗還魂借用的屍本來就死了很久,如今加上天氣熱屍身出了腐臭。就算有靈魂支撐着還是需要用靈魂進補,如今江姗的靈魂被帶走,屍身的原本樣貌顯露,更是如同一堆爛肉攤在地上,散發着惡臭。
藍靳瘋了,貼在牆面上不能動,卻恨不得拿牙咬死他們。
“秦慕你把姗姗怎麽樣了!你讓童思思把姗姗弄哪去了!”藍靳是看見她往江姗身上扔了一張符,并不知道是定身符,他知道江姗的靈魂已經不在了,就以爲是童思思把江姗怎麽樣了。
而秦慕就在一旁坐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