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挂斷之前童思思忽然說“媽,我爸爸都死了二十多年了,你們相識到結婚也不過兩年,您放下吧。您現在連五十都沒有該爲自己今後考慮了,我都這麽大了我無所謂啊,隻要你能幸福,有個人在晚年陪伴您左右我也能放心啊。”
楚昭華笑罵“這是你能說的話嗎?”
居然勸她媽嫁人!
電話那邊童思思嘿嘿笑,卻很認真的又勸了一遍。
楚昭華歎“你别操心我了,既然白白不能再回來,你也要考慮給小慕生一個孩子,他都三十多了。你倆不急,你公公也可想抱孫子。”
童思思含糊的應付着,她也想生個孩子,倆人婚後半年從來都沒有避孕過,孩子卻一直都沒有來報道。
她都懷疑是不是她不能生?
偷偷想過去醫院檢查,後來被慕哥知道就把她說了一頓,之後就順其自然了。
許是爲了完成對楚老爺子的承諾,也或許是覺得男人的面子挂不會住,這一天秦慕帶了一包東西回來。
童思思進了房間就看見他開了抽屜正往裏面放東西。
“你偷偷摸摸背着我藏什麽呢”她在身後突然出聲,在秦慕回身之際從他的胳膊下看到了抽屜裏面放着藥店的塑料袋,裏面是各種牌子的驗孕棒。
看清是什麽東西,童思思紅了臉,擡頭瞪了他一眼。
秦慕勾住她的腰,揚着唇注視着她臉上的變化,低下頭伏在她耳邊輕撩“要不要試試?”
童思思翻了一個白眼“我月初剛完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也過去十天了。”
十天驗不出什麽不好嗎我的哥!
童思思踮腳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挂在他的身上,含着戲谑笑容“小哥,你是覺得你的效率高嗎?這麽有效率的話爲啥連個小蝌蚪都留不下不?”
說完這句話,圈在她腰間的力道收緊,秦慕注視她的目光深沉危險。
童思思這會後知覺知道自己踩了男人的底線,已經來不及了。
秦慕彎身将她扛到肩膀上,幾步來到床邊,丢她上去然後全身壓了下來。
童思思雙手抵住他的胸膛,欲哭無淚“哥,我錯了,我認慫。”
“這可不行,我彈藥已經準備充沛,戰争還沒拉響你就想着鳴鼓收兵?”秦慕垂視她的眸光是一觸即發的欲望,童思思險些迷失在他深深幽幽的眸光中。
回神之時就發現自己的雙手被推到頭頂,被他一隻手固定,另一隻手鑽進她寬松的衣服裏到處的撩火。
戰争一觸即發,童思思知道在劫難逃了,幹脆一咬牙抱住他的頭吻了上來。
輸人不輸陣!
其根沒入,秦慕沒做停歇。
“啊!”童思思腳尖伸直,難忍地仰起頭來卻方便男人埋入她的脖子,種下一顆顆紅莓。
思慕夫婦的備孕之戰在這一刻正式拉響。
第二天,童思思睜天眼睛就看到慕哥正側着身撐頭深情又溫柔地注視着她。
剛醒來就被包裹在溫情的暖洋中,童思思心底麻麻的癢。
秦慕撥弄着她的睫毛,晨起的聲音沙啞低沉“小思子還不起床,昨天撓我的勁呢?”
“……”童思思哼唧了一聲,轉身就投進了他的懷裏埋了起來。
秦慕看到她發紅的小耳朵,笑了笑,輕撫着她的發絲“早上想吃什麽?”
“随便。”
“我可不會做随便。”
“哼~”
這是來勁了。
秦慕抱緊她往懷裏揉了揉,心就像偷吃了棉花糖一般,甜絲絲,怎麽抱她都不覺得夠。
“既然不想吃我們再睡會吧。”說完秦慕摟着她雙躺了回去。
……童思思覺得沒睡多久就被一嗓子吵了起來。
兩人坐了起來,仔細地辨聽了一會才認出是童二嬸的聲音。
下一秒童思思終于後知後覺的想起,一個星期前童奶奶住院,這會應該出院了才對。她幾乎可以猜到這次童二嬸大概是爲童玺而來。
那個小子不讓人省心的小子,他不闖禍都不叫童玺!
童思思扶着額頭,深表頭痛。
知道來龍去脈的秦慕已經下床開始穿衣服。
“我下去看她有什麽事情,你開房間的門聽着。”
知道慕哥下去比較好,童二嬸跟自己比較能放開,對秦慕可能會有所收斂。
童二嬸第二次來盛世,每一次看着這一排排的小洋房都裏都羨慕不已,做夢自己是住在裏面的人。當她第一次走進思慕夫婦的家,心裏就開始後悔了。
早知道的話她會對童思思好一點滴!
秦慕倒了一杯白開水出來,童二嬸正站在沙發邊捏着衣角眼睛四掃,有了自知之明,也或許是覺得自己與這裏格格不入,始終不敢入座。
看到秦慕手裏端着水杯,下意識就以爲是給自己的,于是伸出手還破天荒的說了一聲“謝謝……”
秦慕喝了一口然後繞過童二嬸坐進了單人沙發裏。
童二嬸尴尬的站在那裏。
“你有事。”秦慕雙腿交疊,手裏轉着水杯,爾後投過來的目光淡漠又冰冷。
“小慕……不秦總你們幫幫忙,救救我兒子吧,他被人捉走了,要我們拿七十萬去贖人。你們也知道我一個寡婦上哪有這麽多錢。”童二嬸說完,看到秦慕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想到兒子,心一橫扶着沙發扶手跪了下來。
秦慕淡淡道“來找我又想我怎麽幫你們?說來說去還是要錢。”
“這個小玺是混不懂事,可他終究是個孩子,是童家的獨苗,也是思思的弟弟。你們就看在大哥的面子上再幫我們這一次,小玺回來後我們立刻回老家,再也不會來打擾你們。”這一次不得不說童二嬸聰明了,不再拿童奶奶來撐面子,知道搬出童景安來。
隻是她無論怎麽說,對秦慕來說都沒有作用。
“既然如此,那就叫我嶽父來跟我說吧。”秦慕爾後冷笑道:“我跟你們可沒有血緣關系,你們的生死跟我有什麽關系?”
“……”童二嬸臉色變的異常難看。
“童玺成年不小了,該爲自己所做的一切付責任。”
最後童二嬸一無所獲的離開了盛世,童思思站在二樓,望着童二嬸離開的背影。
有這麽一個不省心的兒子也活該童二嬸受着,一切始于她自己慣出來的。
童小畫這麽好孝順的女兒,卻被她們自己作掉了,現在爲了這個兒子到處的舍臉。
秦慕再進來時是十分鍾之的,攔着老婆的肩膀靠在護欄上,開口說“童玺就在一個小時前被警察捉了。”
童思思聞言扭頭看他。
“童玺逃了出來,在逃跑的過程中誤捅了一個人,那人在就醫的路上就能挺住。”
“……”真是一個能夠闖禍的家夥,就逃跑還能誤殺人。
童思思當過警察,很清楚,如果童玺有一位強辯律師的話,情況至少能夠掰回來,自衛當中誤傷或者誤殺了人,輕者不負法律責任,即便是防衛過當構成故意傷害罪的也應當從輕或者減輕處罰。
以目前童家的狀況,根本沒有錢來給童玺請律師。債方有意要整死童玺的話,有很多的罪名能給扣在頭上。
這輩子算是耗死在牢裏面。
秦慕大手握住她的削肩“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童思思閉了閉眼,輕吐口氣,眼底是平淡的情緒“我跟咱媽說好了,今後不再管童家的事情。如果我沒有遇見你,我們還沒有回到楚家,像今天童玺出這種事我也無能爲力,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造化。”
秦慕點了點頭,輕擁着她。
十日後童玺開庭,童家終于知道了消息,童奶奶直接暈了過去,童二嬸來了幾次盛世也沒能找到人。
童玺原本是沒有律師的,可在開庭的時候A市金牌刑事律師劉海強出現,說要給童玺免費援助。
劉海強在國内的律師界内都很有名,一百萬以下的案子他都不會接,法律援助更是從實習結束後就再沒有接過,這次卻跑來給一個前科累累,行事作風都有問題童玺來法律援助,讓不少人摸不到頭腦。
原告方就是受害人家屬要拿錢賄賂劉海可,甚至到二百萬讓劉海強做己方的律師,到最後也被拒絕了。
最終随着童玺被判三年有期徒刑案子落定。
童玺被移送回高城的監獄,童奶奶童二嬸兩人跟着這個契機回了老家。
之後再也沒有童家的事情來煩擾童思思。
一個月後樊凡出院了,被接回了楚維的小城堡,童思思等幾位好友趕來祝賀,楚家爲了表示對樊凡的看中特意從B市送來了禮物。
幾個年輕人在楚維這裏聚會,飯後聚在一起打牌,誰輸了就給大家發紅包。就在大家玩的火熱時,童思思手機進了電話,直接就錯過了紅包。
一個外地來電的陌生來電,前兩通她都挂了,第三遍時童思思拿着手機走到了一邊,遠離喧鬧場地,手指堵着左耳朵,手機放的右耳朵上聽電話。
“思思你還好嗎。”
耳邊傳來的是熟悉又時隔好久的聲音。
童思思當場來愣住“羊羊!”
“是我,不好意思,這麽久才聯絡你。”
童思思激動莫名,紅着眼眶卻忍不住怒罵:“你還知道我是誰啊!你一聲不吭的離開,你知道這些關心你的人有難受,你有把我們當朋友嗎!楊羊,七個月了,你心真狠。”
在電話另一端的楊羊已經泣不成聲,一個勁的道歉。
好像除了對不起三個字在也找不到詞彙來表達自己内心人愧疚與抱歉。
守在她身邊的牧天揚心疼的想攔住她的肩膀,卻被楊羊認識掉,并投來警告的眼神。
“……”牧天揚覺得自己雖然找到了她,卻覺得追妻之路好長要走。
“我會盡快回去的。”
牧天揚抓到了關鍵詞,眼睛一亮,等楊羊結束了通話趕緊追了上去。
他有些委屈的說“羊羊你怎麽不等我?這裏我不熟啊。”
“誰讓你跟着我了。”楊羊快步往前走,語氣冷漠,更不看他“我沒讓你到這裏來,你覺得屈身可以離開”
“不不,怎麽會,我就喜歡有你的人地方。”
楊羊的腳步一挺,牧天揚非常的驚喜,後腳跟着站住。
楊羊看着他腳“後退。”
牧天揚趕緊退了一隻腳。
“再退,再退。”
牧天揚一指令一動作,沒發現自已退到了門外。
楊羊滿意地點頭“很好,再見!”
門哐當一聲在他面前關上。
牧天揚哭喪着臉,摸着鼻子到樓腳下跟一群下象棋的大爺們紮堆。
一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被趕出來,小區大爺們都認識他了。
大爺說着一口地方話“小夥子又被趕出來了喲。别氣餒,好女怕纏郎,考驗你真心的時候到了。”
“嗯嗯。”牧天揚蹲在象棋桌旁邊,本着虛心求教“大爺,您當年是怎麽娶到大娘的?您傳授我一些經驗呗。”
大爺摸上自己的腦袋,想想說“當年我娶老婆子用了一頭豬,我們結婚那天是見的第二面,這經驗我是怎麽向你傳授。”
牧天揚“……”
另一名大爺說“現在生活條件好了,物價也提升了,現在小姑娘們都喜歡有房有車有存款的男人。”
楊羊如果是這麽容易被物質滿足的女人,他也不用這麽辛苦的追過來。
楊羊走到窗邊,拉開窗戶往外探了一下頭然後趕緊縮了回來。
拍着胸脯靠在牆上。
與此同時,牧天揚似有感應一般擡起了頭,看的方向是楊羊家的窗戶,卻錯過了方才探出頭來的楊羊。
秦廣王回到第一殿,衣服未換,在行宮裏沒有看見白白起的身影。
阿柯幾乎是在他前腳剛回後腳就來了。
秦廣王看向他“孩子呢。”
“小殿下他……”
“吞吞吐吐作甚,說。”
阿柯硬着頭皮說“小殿下嫌棄行宮無聊去了研究所。”
聞言秦廣王僅是調動了一下眉沒表示出生氣,阿柯偷偷瞄了一眼,在殿王的眼裏隻看到了無奈。
那一刻,阿柯知道自己賭對了。
研究所除了研究人員,與有特許文書的陰司才可以進入,當白白故意鬧脾氣要去的時候,阿柯連想都沒想就開了文書把白白送了過去。
他賭的就是小殿下對殿王來說是放在心裏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