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你醒了嗎?”甯斯言心髒突突的亂跳。
顧豐臣擰着眉頭,他怎麽跑到甯斯言的房間來了?
“你是不是夢遊了?”甯斯言似乎在自言自語。
顧豐臣不開口,直接伏下腦袋在她脖子上也咬了一口。
“唔……”不疼,但是卻有一道電流般的感覺傳遍了她的身體,酥麻難耐。
下一秒,顧豐臣便睡了過去,手臂收緊,攬着她的腰。
甯斯言喘息着,想要将顧豐臣挪開,可是她怎麽用力,他的手臂卻緊緊的摟着,絲毫無法撼動。
她終于放棄。
不敢再叫他,聽說夢遊的人被叫醒容易得精神病。
她隻好委屈一點,讓他老老實實的抱着,如果敢幹點别的,她就不客氣了。
甯斯言耷拉着眼皮,強打精神,警惕着。
顧豐臣睡得很安穩,甯斯言卻睡得不好,做了一晚上噩夢,夢見八爪魚将她弄到海裏,差一點淹死。
大清早,甯斯言憋着一口氣,拍了拍顧豐臣那張俊美無比的臉。
“醒醒,你再不起來老子要咽氣了。”她沒好氣的叫他。
顧豐臣擰着眉頭,幽幽的睜開眼睛,看清甯斯言被他壓在身下,松了松眉頭,開口道:“早啊。”
“早什麽早,我要被你壓死了。”甯斯言弓起腿,直接推開顧豐臣。
顧豐臣揉了揉腦袋,他昨晚又犯病了,從他十八歲開始,每個月月中就會夢遊,換一個房間睡覺,晚上做的事情他會記不得。
不過以前他隻以爲自己隻是換個屋子睡覺而已,可是五年前那一次,他在外工作,原本訂好了兩個套房,防止他晚上夜遊,結果他卻進了一個陌生房間,一夜惷夢,之後顧霆煜就被送到了他面前。
從那以後,他就再也沒有在犯病的時候住在外面過。
看過無數次的醫生,醫生說這是心理疾病,就跟他對着女人沒有感覺是一個道理。
後者再遇到甯斯言之後已經好了,前者卻依舊困擾着他。
不過很奇怪,他竟然會來甯斯言的房間,他每次犯病的時候都不會來左邊的房間。
顧豐臣覺得自己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犯病規律,可是怎麽現在又變了?
“你在想什麽?”甯斯言見他坐在床邊,沉思。
顧豐臣漆黑的眸子瞟了她一眼,磁性的聲音帶着幾分沙啞的性感,道:“抱歉,我經常會夢遊。”
“我要換房間,住你隔壁太危險了。”甯斯言悶悶的說道,指着自己的脖子上的紅印,道:“看你昨晚咬的。”
顧豐臣湊過去,仔細看了看,說話時的灼熱呼吸都灑在了她的脖子裏面,癢癢的。
“那你也咬我一口?”
“我不是那麽斤斤計較的人。”甯斯言臉色黑了下來,心虛的目光瞟了一眼顧豐臣,他脖子上也有牙印。
顧豐臣從甯斯言房間裏出來,易管家滿臉驚訝。
甯斯言沒有睡好,揉了揉脖子,一臉憔悴。
易管家看着自家少爺就被這樣一個女人給搞定了,心裏别提多複雜了,就好似自己辛苦養大的玫瑰花,結果插在了牛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