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親王府的鶴園,是老王爺夏侯承澤的居所。
此時,裕親王夏侯傲雲正端坐在其父王的書房内,雖已年過四十,可那刀雕斧顆般的容貌依舊堪稱完美,歲月并沒有在他的俊臉上留下絲絲痕迹,他此時臉上的表情實在是有點詭異,如果說這裕親王府裏的小主子,楓小王爺是個冰塊的話,那其父裕親王就可以是名符其實的是座冰山了,所以他現在臉上的那副表情,才會讓下人們有種他們的冷面王爺,是否是邪風入侵,王爺病了的想法,但是他們是不可能看到他們王爺這幅樣子的。
夏侯傲雲郁悶了,自從他把自己揣測其冰塊兒子可能有意中人的的消息,告訴了他的老父王後,(作者嘀咕:其事你自己就是座冰山,還心裏搗鼓自己兒子是個冰塊)他那個已年過六十的父王,就沒消停下來,一個勁的在那大笑,這都有足足一刻鍾了,腳下的步子不停,笑聲也不停,這那是當年那個戰場上讓敵人敬畏的冷面戰神,簡直就是個孩童。
夏侯傲雲一手揉了揉額頭,道:“父王,您坐下歇息下吧!身體重要,孩兒以讓侍衛去楓葉居叫楓兒過來了,詳細的情形您問問他,要不到時您空歡喜一場,可别怪兒子,兒子也是根據朝堂上楓兒的反常,猜測的……”
(作者有話說:其實您老人家心裏也想一探究竟吧!那麽出色的女子,真成了自己兒媳婦,還不是同樣的樂呵!)
老王爺聽了自己那冷面兒子的話後,這才停下腳步,坐回到桌案後的紅木椅上,對着那自小就不可愛的兒子道:“老夫這回就要抱曾孫了,能不高興嗎?臭崽子,難道你一點都不高興,自從楓兒的娘親去後,那孩子就變得沉默寡言,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情樣,這還不是遺傳了你。”
裕親王心裏嘀咕,自己這躺着也能中槍,您老人家也不想想自己年輕的時候還不是那樣,兒子不也遺傳你了,還說我,想到父王提到了楓兒的娘親,心裏說不出的苦澀,那個溫柔善解人意的女子,爲了自己的女兒,就那樣去了,她并沒有因爲自己是當今皇上唯一的胞妹,嫁給自己而趾高氣揚,而是事事想着自己和家人,對自己父王和母妃孝敬恭謙,對自己柔情蜜語,對孩子慈母柔腸,随着心思,裕親王爺夏侯傲雲眼角有些了濕潤。
老王爺夏侯承澤看到自己兒子的樣子,什麽也沒有再說下去,看來自己剛才提到楓兒娘親,讓那孩子又傷心了,唉!
夏侯傲雲看到自己老父親不吱聲了,想到可能是自己悲傷的情緒,使他老人家陷入了沉默,逐挑起話道:“這抱孫子,又不是能及的事,再說人家那姑娘年紀還小,且現在還被皇上封了一品女相,文采武功都相當卓著,依孩兒看,恐怕現今世上無人能企及她。”
老王爺夏侯承澤緩過神道:“那女子真有那麽厲害,改天老夫去會會她。”
“父王,您可千萬别,省得楓兒那小子和你急,現在咱還不知道人家女相對咱們楓兒有沒有那意思,就是人家那名氣,天下誰人不知,才子大賽後,那孩子得了個“玉面公子”文武雙絕的雅号,北方蝗災後,其名聲更振,其一介女兒身,就做下了這麽多讓百姓稱道的事,百姓都在傳揚她的事迹,皇上也信任她,更甚至朝堂的百官都無不佩服她的才華,她的一首将進酒,此時恐怕都傳至他國了吧!您要真惹出什麽事來,我可不提您老人家收拾爛攤子。”夏侯傲雲對其父王說完,還攤了攤手。
“唉!這女子這麽大的名聲,老夫怎麽就一點不知道呢?看來老夫更得出去看看了。”其實他心道,正因爲那姑娘聲名顯赫,自己才更要去見了,要不然緊靠那冰塊孫子,自己和年才能喝到孫媳婦敬的茶,何年才能抱到可愛的小曾孫,自己去幫幫他,還是可行的,
瞧着王府裏,一個當家主事的女主人也沒有,就他們兩個老光棍和一個小光棍,剩下的就是丫鬟仆人了,真沒趣!想着,不由得心裏又歎了口氣,自己家還真是出情種,當年自己老伴沒了,自己一直沒續娶;兒子自從公主兒媳婦去了,就獨身這麽多年,他還這麽年輕,自己曾勸他再娶一個王妃,可他說,自己兒子女兒都有了,沒必要,自己家這一脈一直是一脈單傳,還好公主兒媳給自己添了個機靈可愛的小孫女,可正因爲這孫女,她自己的命沒了,苦了自己兒子年輕輕輕地,就嘗盡了相思之苦,希望自己的孫兒以後是個有福的吧!
“老王爺,王爺,小主子到了。”門外侍衛禀告道。
夏侯承澤和夏侯傲雲整了整自己的面部表情,夏侯承澤道:“讓他進來吧!你們站遠些伺候。”那侍衛應諾,就退下去了。
夏侯淩楓走進書房,道:“爺爺,您叫孫兒來,可有事吩咐孫兒。”并上前行了一禮,他還沒看見自己的父王也在書房中,傳話的下人可沒告訴他自己父王也在那等着。
夏侯傲雲輕咳一聲,以示自己的存在,夏侯淩楓轉過頭,看見自己父王也在爺爺的書房坐着,逐道:“父王也在,請恕孩兒剛才無禮。”上前請了安,就退到一旁,等候兩位長輩的吩咐。
夏侯傲雲看了自己老父親一眼,看他看過來,逐把頭轉向一邊,自己告訴他,就是讓他問的,他還看自己幹嘛!自己那兒子的脾性,自己可是摸得很清楚,他不想說的,是如何也不會開口的。
夏侯承澤心下打定主意,打算拉下老臉,無論如何也要讓那小子,開了他的尊口,用手捋了捋白須,緊跟着清了清嗓子,夏侯淩楓正心道自己這兩位長輩今天有點奇怪,就聽到自己爺爺道“楓兒,爺爺聽說你有意中人了,什麽時候爺爺能抱上小曾孫孫啊!”夏侯承澤說完,就緊盯着自己那冰塊孫子的面部表情,一絲可疑都不放過,夏侯傲雲和其老父親一樣,盯着自己兒子也是目不轉睛。
夏侯淩楓被他們看得,冷面有點龜裂,耳朵根都紅了個透,手握成拳,掩道唇邊咳了數聲,以遮自己此時的窘态。
看着他們道:“我是有歡喜的人了,就是那梅小姐。”夏侯傲雲難得看見自己兒子這幅神态,逐依舊盯着他,夏侯承澤沒想到這小子今天這麽爽快,看他那窘樣,強忍着笑,接着道:“那個梅小姐,爺爺和你父王怎麽不知道,你細細的說給我們聽聽。”
夏侯淩楓看他們那樣,自己要是今天不說清楚,他們是不會放過自己的,而且他們很樂意看見自己的這幅囧樣,倒不如豁出去,一次給他們說完,看他們是個什麽意思。逐道:“就是現在的女相梅若潔,我已把我對她的心意說與她聽了,她應諾可以和我相處看看……”夏侯淩楓把他和她的幾次見面過程和談話都告訴了自己爺爺和父王,并把當初兩人最後達成的共識也說給了他們,他希望自己能得到他們的支持。
夏侯傲雲聽完自己兒子的話後,覺得兒子真的長大了,他遇到了自己想相處一生的那個人了,而且那個人是那麽的優秀,配自己的兒子足以,想到那個清靈出塵,才華蓋世的女子,夏侯傲雲從心底散發出了愉悅,嘴角微挑,道:“你既已認定她,就要用自己的一生愛她,護她,寵她,尊重她,知道嗎?父王希望你能幸福。”看着自己唯一的兒子,夏侯傲雲認真的道。
“孩兒謹遵父王之言。”夏侯淩楓應道。
夏侯承澤道:“你父王說的你且幾下,雖然爺爺沒見過她,可聽你父王說她的事,爺爺覺得那個孩子是個好的,她有大胸懷,可爲百姓帶來福祉,她才思敏捷,聰穎伶俐,以後你可絕不得負她 ,否則的話我和你父王都不會放過你。”
夏侯淩楓上前拱手道:“無論遇到何事,孫兒絕不負她,孫兒會謹記爺爺和父王說過的話。”祖孫三代又談了些事情,看到天已擦黑,夏侯淩楓和其父王告退,讓老王爺歇息下。随後他們的身影沒入黑夜之中。